宋驚眠輕聲輕腳走到書房的時候,薄京辭正坐的一身端正,面前擺著筆記本電腦,垂眸盯著屏幕。
他好像是在開會,她不想打擾到他,索性走到他背后不遠處,隨手拿起一本書隨意翻開看看。
“過來?!?br/>
正當她拿了一本書準備坐下時,忽然響起了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
宋驚眠疑惑抬眸,看著他挺拔的背影。
他這是在叫我嗎?
她思考著他會不會是在跟公司里的人說話,畢竟他剛才書房門沒關(guān)緊,她進來得倒是很容易。
他應該沒注意到她進來了。
她繼續(xù)坐著,她想到了上次她知道自己重生的時候,整個人太過于激動,直接沖到里面跨坐在他身上。
現(xiàn)在想想,真的摳出來一座夢幻大城堡!
這次,說什么她都要矜持點。
畢竟上次的臉都被她在這些高層面前丟盡了。
“眠眠?!彼纸辛艘宦?。
宋驚眠這時候才意識到,原來這是真的在叫她。
“阿辭?!彼ひ艨桃廛浵聨追?,“你先開會?!?br/>
男人忽然漫不經(jīng)心轉(zhuǎn)過身,連帶著電腦一起,整個人直接面對著她。
“過來?!?br/>
“哦。”她應了聲,隨后輕手輕腳地走到她面前。
既然他都一直在叫她了,可能真的有什么事。
她走到他身旁站定,遠離電腦,莞爾道:“怎么了?”
薄京辭不語,忽的直接大手攬過她的腰,直接把她懷里帶。
“啊!”
宋驚眠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地環(huán)住了他的脖頸防止重心不穩(wěn)。
手上拿著的書也掉在了地上,“嘭”的一聲。
直到她整個人落在他懷里的時候,依然驚魂未定,眼神直勾勾地看向他。
“阿辭……”
他低頭看著她光溜溜的腳,眉間一擰。
“你又不穿鞋?”
宋驚眠沒由來的心虛。
她一個人在臥室的時候,光腳光習慣了,很不喜歡穿鞋,但是每次她來找他的時候,都會記得把它穿上。
今天不知道為什么,一時疏忽就忘記了。
“忘、忘記了嘛?!彼÷曕洁熘?。
薄驚辭神色無奈。
他知道她不愛穿鞋,所以在第一次發(fā)現(xiàn)她喜歡光著腳的時候,直接讓管家在家里各個地方,各個角落都鋪滿了上等的地毯,就是怕她著涼。
有時候記得她就會穿鞋,但是大多數(shù)時候,她都會忘記。
在家他不擔心她會著涼,房間里的設(shè)備都準備得很充足,就怕她到劇組的時候也是這個習性。
“沒有怪你?!彼嗣念^。
宋驚眠抿嘴一笑,想要轉(zhuǎn)過身,忽然想起來他好像還在開會。
所以她立馬背過電腦,嗓音壓得極低。
“你是不是在開會?”
“嗯?!?br/>
宋驚眠瞪大了雙眸,很想大聲說話但是又怕暴露。
于是只能按耐住道:“那你還叫我過來!”
他低聲一笑,嗓音也壓的很低,故意湊到她耳朵旁,輕聲笑:“你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
刺激個毛?。。?!
宋驚眠:“……我不覺得?!?br/>
兩人鬧了有一會兒,薄京辭開始認真工作。
他工作的時候跟他平時對她的時候很不一樣。
他在她面前,才像一個鮮活有感情的人,會笑,會逗她玩,也因為她開心,然后他也會開心。
而在工作上的時候,他好像變了一個人,整個渾身都是泛著冷意,氣場強大的讓人不敢說話。
臉上最多的表情就是蹙著眉,宛若一個沒有感情的工作機器。
宋驚眠在他懷里聽了一會,總覺得他語調(diào)的泛著冷,好像下一秒就要發(fā)脾氣了。
聽得最多的就是:嗯、好、所以呢、你覺得這個方案合理么……
宋驚眠在他懷里大氣都不敢喘。
結(jié)束的時候,宋驚眠甚至毫無察覺。
“眠眠?!彼p聲叫了她一聲。
“?。俊彼€在小聲回他。
薄京辭一看就知道她現(xiàn)在在發(fā)呆,故意道:“轉(zhuǎn)身?!?br/>
宋驚眠一聽,立馬搖頭:“不要?!?br/>
薄京辭:“我沒開攝像頭。”
宋驚眠:“……我知道?!?br/>
她主要是怕攝像頭忽然打開怎么辦,到時候她又要丟臉一次,人能在同一件事面前丟臉一次,但是絕對不能有第二次!
麥克風和攝像頭權(quán)限,是網(wǎng)絡(luò)上最不可信的東西!
“那你怕什么?”
宋驚眠不說話了。
薄京辭直接笑著把她的身體轉(zhuǎn)過來。
宋驚眠低頭靠在他懷里,小心翼翼地抬眸去看電腦。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這人面前什么都沒有,電腦也直接被他關(guān)好放在旁邊。
宋驚眠:“……”
她來來回回看了幾秒,最后得出一個結(jié)論,這人在耍她玩呢!
她氣得直接在她肩膀上一頓錘。
“你又逗我!”
她氣呼呼道。
薄京辭任由她打了兩拳,隨后立馬拿起她的手仔細揉了揉,“肩膀硬,打著你手疼?!?br/>
他把她的手順勢往下移。
“打其他地方?!?br/>
宋驚眠:“……”
她忽然就生不起氣來。
“干嘛不告訴我你結(jié)束了?!?br/>
薄京辭無奈說:“是你一直在發(fā)呆,我早就結(jié)束了?!?br/>
“哼”,宋驚眠歪過頭,“那你是怎么知道我進來的?”
明明她方才進來的時候,看到他一直盯著屏幕看。
薄京辭摸了摸她的發(fā)尾,無意識摩挲著:“某人這動作跟個小老鼠一樣,想不注意都難。”
“所以,小老鼠想好怎么補償我了嗎?”
什么小老鼠啊……
他好肉麻……
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家伙老愛給她取這種稀奇古怪的名字。
偏偏在他嘴里說出來,她整個人丟渾身酥麻,臉蛋都要爆紅了。
早上電話里那意味深長的對話,兩人早就默契意識到所謂的“補償”到底是什么了。
所以宋驚眠晚上是直接洗完澡才過來的,她穿著寬松但相對保守的睡裙,但剛洗完澡,渾身都散發(fā)著淡淡的桃香。
一想到她進來的目的就是補償他,她整個人忽然就大膽了起來。
而且兩人也有好一段時間沒/做了,現(xiàn)在又是這個曖昧的姿/勢,氣氛幾乎下一秒就被點燃了。
她直接上手勾住他的脖頸,鼻尖湊在他鼻尖上,頭輕輕搖晃著,兩個人的鼻尖相互蹭/了蹭。
“老公?!?br/>
“嗯。”
他嗓音已經(jīng)克制不住地沙啞些許。
“我們……”她輕笑一聲,曖昧溫熱的氣息撒在他附近。
“還沒試過在書房呢?!?br/>
話音一落,宋驚眠明顯感受到了男人身體的緊繃,扣/在她腰間的手也不自覺用了力。
下一秒,宋驚眠面前忽然漆黑一片,男人直接俯過身含/住了她的唇,熱烈又帶著些許粗/暴。
不知過了多久,薄京辭直接把她ya在了書桌旁,扣著她的下/巴.親/吻著。
身上的睡裙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往上推,露/出來奶白色的美腿。
“等等。”她歪過頭,艱難出聲,嗓音低低道,“沒、沒有/套……”
薄京辭喉嚨溢出了一聲輕笑,性感又撩人。
他直接空出一只手,拉開一旁的抽屜,拿出某個小方塊。
“誰說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