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于美貌,塔米更珍惜的是自己的命,不然也不會出賣自己的靈魂,幫瑟西做事,就是為了瑟西所答應(yīng)的長生。
洛優(yōu)優(yōu)狠毒的對她虐身又虐心,她很想尖叫,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承受不了這樣的震動,所以她生生的忍下來,想下令返回她們的老巢,從長計議。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命還在,總有一天可以反擊。
可是有的人卻偏偏不給她這個機(jī)會,塔米的命令還沒下,自己眼前突然出現(xiàn)一個身影,猝然間,骷髏魔仗插進(jìn)她的心臟。
巫帝怨毒的目光瞪著她,還生怕這次她死不了一樣,魔仗插在她胸口,還硬生生的轉(zhuǎn)了兩圈。
塔米的目光狠狠的看向洛優(yōu)優(yōu),那意思是,你不是說會留我一命嗎。
洛優(yōu)優(yōu)聳聳肩,無聲的回答著,殺你的可不是我!
塔米眼底一片死寂,那是絕望,她最后看了巫帝一眼,便睜著眼睛從天空中摔落下來,像之前那個黑女巫一樣,死不瞑目。
巫帝松了一口氣,結(jié)束了,所有的陰影到今天為止,被自己徹底抹殺。
———老+子+是+某+流+氓+第+一+分+界+線——————
冥域渡河,陰森的冷氣從四面八方涌來,卻不知是從何而來,渡河的水死寂一片,絲毫不會被風(fēng)所影響,岸邊??恐凰液喡哪局菩〈?,船上站著渡官,披著黑色的披風(fēng),面無表情的看著塔米向他走來。
渡官是冥域的擺渡人和判官,權(quán)力無邊,他直接決定著一個人的靈魂去向,他心情好,可以讓十惡不赦的人再轉(zhuǎn)世去人界,若他心情不好,也可以直接把一個一心向善的人送往地獄炎海,永生永世留在冥域,承受烈火烹油的痛苦。
一切,只取決于渡官的心情。
塔米感受著四面八方的森寒,單薄的身子瑟瑟發(fā)抖,失去了肉體承載的一切力量,來到冥域,所有人都一樣,不管你生前多么輝煌。
塔米默默的走到渡河邊,渡河的死水倒映著她蒼白的面龐,她低頭看水中的自己,白凈的臉,秀氣的五官,終于擺脫了那一副丑陋的身體,此刻,竟然覺得心里安寧平靜,卻也五味雜塵。
塔米無言的上了渡船,渡船仿佛是固定在水面上一樣,船身平穩(wěn),沒有因為她的突然登船而搖擺不定。
“名字。”渡官冷冷的聲音說,很官方。
“塔米?!?br/>
渡官掏出一面鏡子,看上去很舊,雕刻的花紋邊已經(jīng)有些斑駁了,但是還是能看出它的精致。
渡官在鏡子中大體看了一下塔米的一生,像電影快進(jìn)幾百倍似的,普通人只能看到那上面是一團(tuán)模糊不清的煙霧繚繞一樣的東西,只有判官可以在短短幾分鐘之內(nèi)就把一個人的一聲了解個大概。
這是例行程序。
其實,塔米的去處,他早就心中有數(shù)。
渡官嘴邊揚(yáng)起詭異森然的笑,如果說渡官不笑會讓人感到壓抑,那么這樣一個笑就是讓人感到恐懼了。
塔米抱著胳膊打了一個寒顫,顫顫的聲音問,“我會去哪兒?”
“炎海?!?br/>
“什么!”塔米一下子癱坐在船上,目光呆滯的看著渡官。
渡官拿起槳,開始劃水,船身緩緩向渡河深處移動,但詭異的是,即使是船槳在水里劃動,渡河水還是沒有一絲漣漪。
渡官默默的渡著船,不知過了多久,塔米忽然爬過去拽住渡官的衣角央求道,“求求你,我不去炎海,不去,你放了我吧,我什么都能給你,什么都能。”
渡官停下劃槳的動作,把槳擱在一邊,蹲下身捏住塔米的下巴,看著這一張清麗的臉,眼里意味不明,卻充滿挑逗,“剛才有一個女巫,把她的身子給了我,作為交換,我答應(yīng)她的要求就是......把你渡到炎海?!?br/>
塔米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想起那一雙死不瞑目的眼,是她,一定是她!
“我......我也可以給你......”塔米急急的喊著,邊喊邊去脫自己的衣服。
渡官忽然抓住她的手,“這可不行,我答應(yīng)她了,除非......”
渡官頓了頓,吊足了塔米的胃口,也達(dá)到了足夠恐嚇?biāo)男Ч粗纸箲]又急切,又忍不住的瑟瑟發(fā)抖,渡官才滿意的笑了一下,似乎折磨人,是他的樂趣。
“除非,你的籌碼比她更大?!倍晒俳又f。
“我......”塔米拖然的癱著身子,一個靈魂,除了能給他身體,還能給他什么呢?而且靈魂跟身體不同,身體是每一世都可以換,唯獨靈魂,只有一個。
塔米深刻的知道把身子給了他是什么后果,那就是她不管輪回多少世,都要帶著渡官給她靈魂刻上的印記,她再出生多少次,都不會是一個完整的人。
而且渡官陰晴不定,興趣古怪,要在她身上留下什么樣的印記根本不可知。
塔米又想起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是有多么恨,才會付出那么大的代價。
渡官瞇著眸子看著塔米的每一個表情,這樣生動的表情,不是每一個靈魂身上都能看到的。
五次元世界的最后一站便是冥域,在別的世界的死亡,只是在冥域新的開始,而若是在冥域死亡,就是徹底的從五次元世界消失,可是最痛苦的并不是消失,而是永生永世在炎海承受無邊無際的痛苦。
塔米咬咬牙,“不管什么條件我都答應(yīng)你?!?br/>
“真的?”渡官挑眉,眸子陰郁。
塔米重重的點頭。
“好?!倍晒俜砰_她的下巴,一雙冰冷刺骨的手開始在塔米身上游走,慢慢扒掉她的衣服。
塔米不停的顫抖著,不知是因為寒意,還是因為恐懼,而且渡官不允許她閉眼睛,她必須睜著眼睛看著渡官的每一個動作。
兩腿間被硬物擠進(jìn),塔米痛苦的大叫,靈魂的破chu,與肉體完全不同,那是一種蝕骨的痛,就連這樣的痛楚,也會跟著她生生世世。
......
塔米虛弱得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消散了,渡官卻還是沒有折騰完,他的各種花樣,各種玩兒法,耗盡了塔米靈魂的幾乎所有精氣,就在塔米還剩下半口氣時,渡官終于結(jié)束了對她的折磨,重新拿起槳像渡河深處劃去。
塔米撐著自己,掃了一遍自己的身體,除了下身的撕裂,沒有留下的別的痕跡,雖然有些驚訝,但她沒有問什么,趕緊穿好衣服,之前一直懸著的心也放下來,靜靜的坐著。
渡河似乎很遠(yuǎn)很遠(yuǎn),沒有盡頭,一路上塔米看到了很多碼頭,卻沒見渡官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她有些心急,直到一股鋪面的熱氣襲來,她冰冷的身子一下子猶如掉入火焰中一般難受,她才終于忍不住問自己是要去哪里。
渡官沒有說話,嘴角詭異的笑著,仍舊默默的劃船,直到渡河的盡頭,出現(xiàn)一片火海夾雜著巖漿翻涌著炙裂的熱,渡官才停下。
“這......這是炎海對不對?你.......你答應(yīng)我......”塔米失聲尖叫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恐懼得已經(jīng)說不出完整的話。
渡官又蹲下來,盯著她的眸子,陰森森的聲音說,“我答應(yīng)你,只要你付出代價,之前對那個女巫的承諾就不作數(shù),但是沒答應(yīng)你,魔尊的決定也不作數(shù)?!?br/>
“魔尊?......為什么......他不管這些的......為什么......”
“你私自召喚冥域靈獸,并且害得一只神獸慘死另一只神獸腹中,一條靈蛇化為灰燼,這是魔尊從掌管冥域的時候就定下的規(guī)矩,絕不允許其他世界的人利用神獸,否則,炎海伺候,你......不會不知道吧?!?br/>
塔米猛然醒悟,她為了對付洛優(yōu)優(yōu),用瑟西教她的魔法召喚了冥域神獸,可是那個時候,她以為瑟西可以給她長生,沒有想過她會以一個靈魂的身份來到冥域,所以沒有顧慮那么多。
果然,是報應(yīng)的時候到了。
渡官斜斜的一笑,“看在你剛才伺候我的份兒上,我會溫柔一點兒的?!?br/>
說完,拎起塔米的脖子就把她丟進(jìn)了炎海......
渡官面無表情的調(diào)轉(zhuǎn)小船,往渡口的方向滑,是啊,溫柔啊,以前,都是用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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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曼島女巫和精靈,協(xié)同洛優(yōu)優(yōu)戰(zhàn)勝了黑女巫大軍,粉碎了瑟西的陰謀,瑟西的靈魂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最終從還沒有被破壞掉的黑洞鉆回了冥域,等待下一次時機(jī)。
冥域監(jiān)牢中,瑟西的肉體忽然有了生氣,她抿嘴一笑,沒關(guān)系,幾千年都等了,我有的是時間......
洛優(yōu)優(yōu)解救了被抓走了精靈,成為精靈族的恩人,精靈族很團(tuán)結(jié),若是有人對精靈有恩,那么他就是整個精靈族的恩人。
精靈族知道洛優(yōu)優(yōu)想去靈之域,便答應(yīng)帶她一起去。
但是臨走前卻被巫帝攔住,巫帝傲然的揚(yáng)著下巴,用撿來的骷髏魔杖攔住洛優(yōu)優(yōu)的去路,“你還欠我一張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