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鎮(zhèn)中心一條大馬路直通南北,出了南門便是一望無際的山嵐。風(fēng)景雖好,但要走出這里,你會心有余悸。
“出了南門,沿著主路直接往前走,有岔路就告訴我,”賽諸葛上了轎子,四人上路。
“你怎么知道小風(fēng)在這里?今早上,魏西寒跟我說他昨天是追小風(fēng)才追到北邊去的。小風(fēng)應(yīng)該在鎮(zhèn)北才對,”曾乙旗不解。
“那魏西寒追到了沒有呢?”
“沒有。”
“物以類聚。以你們這種腦瓜子想追小風(fēng),這就叫什么?南轅北轍!對,還是古人會造詞。”
“你能不能不損人?”
“你能不能聰明一點呢?”
“就算魏西寒沒有追到,那也不能斷定小風(fēng)就到了鎮(zhèn)南呀?”
“和你解釋很累?!?br/>
“你解釋來聽一聽嘛!反正是趕路!”曾乙旗感覺有點摸到賽諸葛的脾氣了。
“這個問題很復(fù)雜,你不一定聽得懂。”
“你就說簡單一點,讓我能聽懂就行!”
“那好吧,我來問你,我們此行的目的是做什么?”
“救月兒。”
“是誰救,”
“大小姐救?!?br/>
“我到了天明鎮(zhèn),他沒有來見我。寶藏的事情昨晚將天明鎮(zhèn)鬧得沸沸揚揚的,小風(fēng)也沒有出現(xiàn),這是為什么?”
“遇到了危險?”
“有可能,但是天明鎮(zhèn)能讓他遇到危險還不能退的人,只怕少之又少。”
“所以,他昨晚可能沒有回天明鎮(zhèn)。如果他昨晚在鎮(zhèn)子外面,而我們是從城北來的,那么小風(fēng)不可能不來見大小姐??墒牵★L(fēng)難道就沒有可能去其他山頭嗎?”
“如果去了其他山頭,那就只有一個原因,月兒在那里。”
“還是沒有說明小風(fēng)為什么在鎮(zhèn)南!”
“笨蛋。這里一共有五座山,那邊四座都有一個天王。蘇五帶著人在天明鎮(zhèn)找寶藏,四大天王就要應(yīng)付他們。四大天王他們回不了山,小風(fēng)在這些山里面找小月那就完全沒有問題。那我們還要去這些山頭做什么呢?”
“所以我們就只需要去拇指山,只有拇指山是沒有人管的地方?!?br/>
“不錯。沒有人管的地方才是最危險的地方,希望小風(fēng)沒有在這里!”
“也就是說,并不是小風(fēng)在鎮(zhèn)南,而是你的目標(biāo)有可能在鎮(zhèn)南的拇指山上,所以我們并不是來小風(fēng)的,而是找月兒的。退一步說,找到了月兒就找到了小風(fēng)是不是?或者說,找到了小風(fēng)就找到了月兒。是不是?”曾乙旗有些興奮了,好像自己想明白了一樣。
迎來的卻只是賽諸葛一聲冷哼!
“哪里有錯了?”曾乙旗問。
“這只是你能想到的最好的一面!世事無絕對,不要得意忘形,”賽諸葛提醒他。
“若是世事無絕對,那就是說我們不是來找月兒的咯。那么你就有可能是專門來找寶藏的,”曾乙旗越說越起勁,“你還找來了知道寶藏消息的蘇元元和一心找寶劍的歐陽。你是來找寶藏的?五座山,四座山上安排了守軍。寶藏肯定不會在那四座山上,不然會被獨吞。就只有可能在第五座山也就是拇指山上。你故意讓蘇元元放消息,讓奪寶聯(lián)盟去拖住四大天王,然后,我們在上山找寶。是不是這樣的?”
賽諸葛沒有說話。
曾乙旗繼續(xù)說:“所以你已經(jīng)讓小風(fēng)去了拇指山,昨天小風(fēng)沒有回來,那就是寶藏真的在拇指山上。我們只需要按照小風(fēng)留的記號過去就可以了,是不是?”
“好,說得好,你還能想到什么?”轎子里的賽諸葛問曾乙旗。
“我還能想到什么?你想要我想到什么?”
“你覺得的呢?世事無絕對呀!”
“按照這個無絕對的邏輯。如果都往好的方向想,你就有可能既是來找月兒的,也是來找寶藏的。是不是這樣?”曾乙旗覺得自己現(xiàn)在的想法應(yīng)該很接近賽諸葛了。但是他又有些擔(dān)心,賽諸葛的目的到底是怎么樣?她是不是有心要救月兒,月兒到底在哪里?
“嗯,好像有些道理,你看路了沒有?到了岔路要通知我?!?br/>
“大小姐,我在看路,你們接著聊,”抬轎的鐵掌說話了。
“你們倆會說話呀!”曾乙旗詫異的看著他,結(jié)果被瞪了一眼。
“還以為你們是啞巴呢!快幫我看一下我背上的墨干了沒有?上面寫了什么字?”曾乙旗問。
“嘻嘻嘻嘻!”賽諸葛在轎子上笑岔了腰。
“大小姐別這么開心,笑的動靜太大了,咱們不適應(yīng),等下轎子抬不穩(wěn),摔到您了我們可不管的?。 焙竺娴蔫F錠說了。
賽諸葛立馬就不笑了,
“已經(jīng)干了,”鐵掌幫曾乙旗看了一下。
“上面寫的什么東西?”
“不知道?!?br/>
“怎么不知道,你玩我呢?”曾乙旗就生氣了。
“我不認識字,算玩你嗎?,”鐵掌理直氣壯的說。
“??!”還有這種情況?
“哈哈哈哈!”賽諸葛再次大笑,“不行了,不行了,讓我下來休息一下!”
停了轎,賽諸葛在旁邊手扶著樹笑。
“有這么好笑嗎?”
“大小姐是不是傻了?”鐵掌問。賽諸葛笑的更厲害了。
“沒見她這么笑過,這笑起來還是像個娘們,”鐵錠說。
“你們?nèi)齻€,每人打自己一個耳光,重一點,本小姐聽不到的重打!”聽鐵錠這樣說,賽諸葛就不笑了。
后面半程路就低調(diào)了。
還要遇上了一個人,來人正是小風(fēng)。
“還真的走這條路能找到你呀!”曾乙旗奇了,不得不佩服賽諸葛。
“我還奇怪呢,大小姐,你們怎么到這里來了?”小風(fēng)問。
“我們來找你的,你看到月兒了嗎?”曾乙旗急忙問。
“沒有?!?br/>
小風(fēng)把來天明鎮(zhèn)的經(jīng)歷說了一遍。
原來來到天明鎮(zhèn),他就在這里找了一圈。不但月兒沒有找到,百里也沒有在,所以他覺得月兒可能出鎮(zhèn)了。昨天一早,他甩開魏西寒就往南邊這條路上直追,想看看能不能追到百里??上裁炊紱]有追到,跑了一段后他估計大小姐要到了天明鎮(zhèn),小風(fēng)就往回趕。
趕路的時間,天就晚了。小風(fēng)在路上遇到了一些奇怪的東西。昨晚他便與這些東西糾纏了一晚上,后來躲到一個廟里面。直到今天早上,小風(fēng)準(zhǔn)備回天明鎮(zhèn)見大小姐,這才在回城遇見了曾乙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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