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莫然腦海中。
當那團白氣和黑氣糾纏著經(jīng)過莫然的意修玄武時,那黑氣卻不再糾纏同行的白氣,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下子也活躍起來。
和之前莫然吸收的吳啟的黑氣,竟合二為一,變成一道黑光,去襲擊莫然的意修七se玄武。
白氣見狀,也不再前進,瞬間變成一道白光。圍著莫然的意修玄武追逐著那剛合成的黑光,似乎在保護莫然的意修玄武。
而后面源源不斷的涌進來的白氣和黑氣,好像得到號令一樣,井然有序:
黑氣匯入黑光中;
白氣匯入白光中。
這黑光和白光的線條越來越粗,它們不斷的壯大著。
于是,莫然腦海中熱鬧起來,兩道光,一黑,一白,拖著長長的尾巴,圍著莫然的意修玄武追逐著。
莫然的七se玄武上面環(huán)繞著一圈黑白相間的光環(huán),漂亮極了。
可是,莫然卻沒有心情去欣賞自己腦海中的漂亮景象,他根本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是感覺頭漲的要命。
漸漸的,這白氣黑氣越來越少,最終沒有了。
莫然也漸漸的失去了知覺,身子一軟便向一邊倒去。
上官雨晴見狀,立馬上前,和劉瑩一起扶住了要倒地的莫然,暫時先把他扶到了旁邊的椅子上坐著。
就在莫然倒地的同時,這個剛才組成的能量循環(huán)圈也斷裂了。
盤坐的吳啟連吭都沒吭一聲,便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他手中的玉饕餮也隨之掉在了地上。
劉瑩見狀,走了過來,將這玉饕餮撿起來,收了起來。
她感覺莫然的傷勢應該是最重的,所以她拿起自己的玉狴犴,走到莫然面前。
之后,她將這玉狴犴放到了莫然面前,暗念咒語,沒有兩秒鐘,她便停了下來。
可是,劉瑩發(fā)現(xiàn)莫然吸收了那么多不同的意修修為竟然沒有事情,很是驚訝,但此時沒有人能夠告訴她答案。
于是,她也不管這些了,收起玉狴犴,準備去救助席秋生。
而此時,席成,福伯,李休伯和江進一行人也都聞聲趕來。
席成進門口,一眼就看到了屋內(nèi)的情況,很是驚訝,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便看著劉瑩問道:“師叔,這是怎么了?”
“先別問這么多,救你父親要緊?!?br/>
劉瑩說著便走到席秋生的床前,又把玉狴犴放到席秋生旁邊,暗念咒語,玉狴犴發(fā)著耀眼的金光。
眾人見狀,也不敢打擾,只是默默的站在一旁。
而席成先是走到了席莉跟前探了探,發(fā)現(xiàn)席莉只是昏迷了,并無大礙,他放心來,正準備去查看吳啟。
正此時,這金光慢慢消失,劉瑩收起玉狴犴,轉(zhuǎn)過身對大家說道:“席秋生已無xing命之憂,但他的意修修為已經(jīng)沒有了,其他的還在?!?br/>
眾人一聽,一陣感嘆。
“師叔,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席成見劉瑩已經(jīng)忙完,便又繼續(xù)問道。
于是,劉瑩便將剛才發(fā)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了大家。
席成一聽吳啟準備吸他父親的修為,頓時大怒,他沒有想到,自己待吳啟如親生一般,而吳啟卻干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
席成看向已經(jīng)暈倒的吳啟,吩咐福伯:“阿福,將這忤逆師門的敗類先看押起來!”
福伯聽命一把將吳啟抓起,帶了下去。
而莫辭,李休伯,江有成等人一聽到這倒在椅子上蓬頭垢面衣衫襤褸叫花子模樣的人,竟是他們riri擔心的莫然,便哄的一下圍了上去。
他們憐惜的看著莫然,心中明白:這幾天這孩子定是吃了很多苦頭。
“既然事情已經(jīng)解決,天se也晚了,大家都先回去休息吧?!毕煽粗蠹艺f道。
于是,莫辭便背著莫然走了出來,眾人都跟在后面,劉瑩也攙著昏迷的席莉走出來。屋里只留席成照顧席秋生。
旁邊的上官雨晴,見莫然有這么多人關心,自己長這么大一直都是少人關心少人問的,一時間心里面不知怎么酸楚起來。
她默默的拉著朱寶兒,準備退出門外去。
“這位兄弟,真是謝謝你,救了莫然?!苯M大大咧咧的拍著上官雨晴的肩膀說道。
上官雨晴回頭一看,扒掉江進放在她肩膀上的手,說道:“別動手動腳的?!?br/>
“這很正常嘛!”江進感到非常迷茫,忽然間他想到了什么,說道,“放心,我只喜歡女人,男的我都沒興趣?!?br/>
上官雨晴聽到之后,惡狠狠的瞪了江進一眼:“你喜歡什么關我什么事!”
江進徹底迷茫了,他不知道自己哪里說錯了。
而劉瑩師叔扶著昏倒的席莉,笑著走過來之后,一把拉住上官雨晴的手說道:“小伙子,你聽說過花木蘭嗎?”
江進楞了一下,這關花木蘭什么事?
劉瑩一把拉著上官雨晴說道:“姑娘,今天夜已經(jīng)晚了,你就和我一起去休息吧?!?br/>
江進一聽,驚訝的張大了嘴,很是不好意思。
他撓了撓頭,向上官雨晴說道:“真是對不起啊,剛才天黑我看走眼了?!?br/>
上官雨晴聽到之后又瞪了江進一眼,看走眼了?我的化裝術,白天你也看不出來。
“原來你是姐姐呀,我還以為是哥哥呢?!边@時,上官雨晴身旁的朱寶兒拉了拉上官雨晴的衣角,俏皮的說道。
“你這小屁孩,你跟著干嗎?你過來和我睡。”江進一把拉過朱寶兒說道。
“哦,我曉得。姐姐和哥哥是一對,我不能插足。”朱寶兒點了點頭,似是很懂事的說道。
還沒有走遠的上官雨晴一聽,臉上立馬緋紅一片,她轉(zhuǎn)頭說道:“你這小屁孩說什么呢!”
江進一聽也笑了起來:莫然這小子不錯,果然有我的風范,不過等他醒來,我得好好和他談談,不是什么菜都要往籃子里放的。
人們送莫然回到之前在席府的房間之后,便商量著大家都留在這里,也幫不上太的忙,只要莫然沒事就行。于是其他人便各自回去休息了,只留下莫辭留在這里陪著莫然。
而在昏迷著的莫然的腦海中。
黑白已經(jīng)完全交織在一起,變成了灰se,一片灰蒙蒙的,莫然完全看不見自己的意修玄武。
他腦子一片混沌,只見他的意修玄武開始震動。
在震動的過程中,莫然的意修玄武突然間發(fā)生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