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這什么情況?”我問宋書菲。
宋書菲拿著毛巾給我擦身上的水,“問那么多干嘛,來,繼續(xù)咱倆的事。”
她向我拋個媚眼,示意我可以開始了。
我眼里閃過一抹厭惡,宋書菲褲、襠怎么這么松了,稍微挑、逗就能上。
我站著不動,指指抽屜里的東西,“你給我解釋解釋這究竟是怎么回事?!?br/>
“你咋這么討厭?!彼镒?,撲到我身上,自己動手。
我本想做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可小弟饑渴已久,不受控制。
宋書菲眼神迷離,情動不已,拉我上、床。
“你告訴我準(zhǔn)備這些家伙什干嘛,你不告訴我我不和你做?!蔽铱傆X得這里面藏著秘密,不一探究竟心有不甘。
宋書菲見我如此堅決,她主動投懷送抱也沒用,才不得不把實情告訴我。
原來,王天悅的身體已經(jīng)被酒色掏空,做那事無力,連三分鐘都堅持不到,每次都搞得宋書菲不上不下。
王天悅就給她買了這些家伙什,他做完后用這些家伙什滿足宋書菲。
“靠,你倆是變態(tài)。”想想這兩人在一起的場景,我一陣惡寒。
宋書菲說完臉色泛紅,可能自己也覺得這事挺另類,催促我提槍上馬滿足她。
看著她饑渴的模樣,我心里萬馬齊奔,想在她身上縱、橫馳騁,可腦海里尚存的理智告訴我,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需要再讓宋書菲受一會兒煎熬。
“我渴了,喝點水去?!蔽肄D(zhuǎn)身去冰箱拿飲料。
宋書菲咬牙切齒地說道,“石中陽,你故意的是不是,信不信我把你踢出去,找個鴨子來。”
“你找啊。”我不在意地說道,心里卻認(rèn)定她不會找的,因為我這人雖說是窮光蛋,沒啥優(yōu)點,但我有一先天優(yōu)勢,我的小弟很威猛,在男人中屬于上等貨色。
宋書菲曾經(jīng)被我的長矛伺候的欲仙欲死,換一把短槍,她肯定滿足不了。
果然,她僅僅只是說說,又主動湊上來,緊緊抱住我,耳鬢廝磨,想用她的小柔情喚起我的主動。
我不為所動,往沙發(fā)上一坐,“既然你這樣想哥,要不哥以后每晚來和你滾床單?”
她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不行,萬一被悅哥發(fā)現(xiàn),他會生氣的。”
聽她如此在乎王天悅,我心里酸酸的,即使我現(xiàn)在得到她的人,也得不到她的心。
我忽然興致全無,找來剛進(jìn)門時脫下的衣服,重新穿在身上。
“你又干啥?”宋書菲問。
“我還有事,先走了?!蔽艺f道。
“你騙人,不準(zhǔn)走。”宋書菲拉住我的手,不讓我離開。
我沒有一絲猶豫,一把推開她,推門而出。
“石中陽,你混蛋?!彼螘婆叵馈?br/>
我腳步頓了頓,卻依然堅定地離開。
雖然我現(xiàn)在很想嘗嘗女人的味道,宋書菲是最好的人選,可她心里想著別的男人,有些大男子主、義的我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所以,我寧可不占有她。
我看了眼左手上的手表,時間已經(jīng)來到四點十分,即將到我指導(dǎo)白如玉鍛煉的時間。
我來到白如玉辦公室時,正好是五點。
她說還有一份重要的文件沒看完,讓我坐沙發(fā)上等她。
我坐在黑色真皮沙發(fā)上,抬眼打量她的辦公室,辦公室有一百多平米,布置的簡潔大氣而不失豪華,辦公區(qū)、會客區(qū)、休息區(qū)分明。
她坐在黑色老板椅上,穿著白色襯衣,低頭看文件,那張俊美的臉上寫著專心與認(rèn)真。
她就像一副絕美的畫卷,令人心神愉悅,我看著她,不知為何想到了宋書菲,怎樣才能重新得到宋書菲的心呢。
“想什么呢,這么專注?!卑兹缬褡轿覍γ娴纳嘲l(fā)上問道。
我把遇到宋書菲的事告訴她,并把詳細(xì)經(jīng)過說了一遍。
她聽到我和宋書菲又聯(lián)系上,高興地鼓鼓掌,聽到我因為自己的大男子主、義沒和宋書菲發(fā)生關(guān)系,她不滿地白了我一眼,告訴我這種時候,就不要有大男子主、義,要抱著占便宜的心理,不管宋書菲心里咋想得,先發(fā)生關(guān)系再說。
她還告訴我追求宋書菲的方法,比如好女怕纏郎。
我靜靜地聽著,虛心接受,因為我發(fā)現(xiàn)這些方法也可以用在白如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