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兩億美金劃到省政府的帳戶上之后,趙光原立刻打來電話,說自由出境手續(xù)已經(jīng)辦妥,一架中型軍用飛機在省城郊外飛機場上隨時準備起飛。
陳小福經(jīng)過和六個老婆的一夜纏綿,只覺神清氣爽,混身充滿了力量。當下便率著八名金偶坐上汽車直奔省城而去。
因為陳小福的分身在美稚子的身上,所以陳小福到是不怕找不到九一一圣戰(zhàn)組織的老巢。他已經(jīng)清楚地知道那架客機已被九一一的恐怖組織給劫持到了阿富汗。此刻已降落在興都庫什山脈南面一個廢棄的軍用機場內。
娘娘個西瓜皮的,又是阿富汗!不會和基地組織還有什么聯(lián)系吧?要是那樣的話,可就更難辦了!
不到三個小時的時間,陳小福等一行人就已經(jīng)架車趕到了省城郊川。的機場。
只見省委書記趙光原已經(jīng)等候在了這里,見到陳小福后主動迎上來和陳小福握了握手,然后神色凝重地說:“小龐呀!為你爭取到這個出入境的手續(xù)我可是擔著極大的風險的,你可千萬不要給我惹什么事情呀!不然的話我可能就得和你一起去坐牢了!”
陳小福笑嘻嘻地拍了拍趙光原的大手,說:“趙書記對我還不放心嗎?你不會擔心我拿這架飛機去走私毒品吧?呵呵…那你就放心好了,我們綠然集團現(xiàn)在出產(chǎn)的翡翠米深加工產(chǎn)品可是比毒品還好賺呀,我有必要再干什么違法的勾當嗎?”
趙光原點了點頭,說:“我也是想到這點所以才相信你的,換了是另外一個人的話。你就算贊助十億美金我也絕對不會答應你這種條件地…不過…你能告訴我你要這架飛機出境到底是要做什么事嗎?說出來我的心里也好有些底…”
陳小福為難地皺了皺鼻子,說:“這個…只是我個人的一點兒私事而已,關系到我的一個女朋友…呵呵…趙書記對這種個人**也感興趣嗎?”
趙光原聞言頓時皺起了眉頭,說:“嗯…是這樣…不會是和昨天的劫機案有關吧?”
陳小福微微一震,想不到這個省委書記還真不白給,居然連這事也猜得出來。想必是他們政府的內部局域網(wǎng)上有被劫持者的名單,而自己和美稚子的關系他可能也多少有些耳聞,所以才猜到了這上面~
當下陳小福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說:“總之趙書記知道我不會干什么出賣國家、出賣中國人地事情就行了,而且一定不會給趙書記您帶來什么麻煩的。嗯…時候不早了,我得立刻啟程才行。就不陪趙書記多聊了…”
陳小福怕再說下去,搞不好趙光原再變了卦那可是件麻煩事,于是趕忙一揮手,帶著八名金偶就向停在跑道上的那架中型軍用飛機走去。
“哦…好,早去早回…”
趙光原見問不出什么明堂也只得罷了,但隨即又想起一事來,追上兩步。道:“對了…還有件事情…昨天你干什么那么急著掛電話?現(xiàn)在省政府出臺了一個安居扶貧計劃,還差五億美金地投資,我還想和你商量一下呢!”
陳小福聞言立刻頭大如斗,心想你這堂堂的省委書記簡直就快成劫道的了,一開口就是五億美金。好家伙,比自己預計的還多了一個億,幸虧昨天電話枉得快。不然還真是件麻煩事!
眼見著快走到了飛機的下面,可是趙光原仍然緊追不舍,嘮嘮叨叨說個沒完,陳小福也不禁有些感動,暗想他這也算是為了全省的貧困人民謀福利。為了這連省委書記的面子也不要了,也算是難能可貴。當下便停了腳步,回過頭說:“趙書記,你放心吧,等我回來那三億美金立刻就打到省政府地帳戶上去,這筆錢也不算什么投資。就全當我為家鄉(xiāng)的百姓做點貢獻吧…”
趙光原聽了這話激動得眼淚都快流下來了,緊緊握著陳小福的手,顫聲說:“好…好…那我就不耽誤你辦事了,希望你能夠盡快的平安歸來…”
陳小福輕輕苦笑了一聲,心想:平安歸來…談何容易呀!
昨天晚上他和六個老婆胡吹大氣,說自己是不死之身,那不過是為了安慰一下她們而已。事實上對于此行的吉兇,陳小福心里可是一點底也沒有。
如果說這世界上還有令陳小福感覺有些恐懼的組織,那么肯定就是九一一圣戰(zhàn)組織了。因為若是別的什么恐怖組織,就算他們地實力遠遠超過九一一圣戰(zhàn)組織,但是陳小福只需施展離魂附體的異能,控制了這個組織的老大,那么就什么事情都搞定了。他的人甚至都不需要離開家,只要離魂過去附體就ok了。
可是偏偏只有這個九一一圣戰(zhàn)組織的高層全都擁有附體免疫,陳小福地離魂附體異能對他們根本就有任何作用,所以一切只能靠武力來解決了。
而安琪的突然被綁架更讓陳小福心中隱隱不安,以安琪的聰明機智,居然都沒發(fā)出任何聲音就被在十八層高的辦公室甲綁走。對手的實力就可想而知了。
但是不管對頭有多厲害,陳小福都沒有選擇的余地,只能是和這幫家伙拼死一搏了。雙方地仇怨早已形成,早晚都得有解決的一天。陳小福不想找麻煩,可是既然麻煩找上了自己,他也只能勇敢面對了
中型軍用運輸機里面最多可以搭載五十六人,幸虧如此,不然就憑八個金偶那變態(tài)的重量,小一點的飛機還真的是裝不了他們。
飛機上居然還有轟炸火炮和機體重機關槍,只不過彈yao卻是一點兒也沒有。令陳小??諝g喜了一起。
飛機上共有機組乘員三人。全都是正規(guī)的軍人,一個正駕駛一個副駕駛,還有一個是機務工程師。
機務工程師是一個美麗地女兵,而且非常的健談,陳小福一上飛機她就立刻熱情地做了自我介紹,說她名叫劉小菲,對陳小福非常的崇拜。然后又介紹了一下正副飛行駕駛員,待問起陳小福身后那八個一語不發(fā)的金偶時。陳小福只說他們都是自己的保鏢。
而劉小菲還非要和他們一一握手,陳小福無可奈何只得由她。一觸摸到八大金偶那堅硬冰冷的大手時,劉小菲大吃了一驚。駭然地說:“你。…你們全都安得是假手?”
陳小福想不到這小丫頭的手如此敏感,真不愧是一個合格的機務工程師。于是故作高深地“呵呵”一笑,說:“不是…他們是練了一種特殊地功夫,皮膚才變得堅硬如鐵…”
“啊…金鐘罩、鐵布衫!”
劉小菲瞪大眼睛好奇地望著八個金偶,說:“世界上真的有這種功夫嗎?”
陳小福暗自好笑,心說他們八個又何止是金鐘罩鐵布衫,根本全身上下全都是最堅硬的金屬。這番話自然不能對劉小菲直說,于是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劉小菲無比崇拜地望著八大金偶,說:“太了不起了!嗨…你們誰能收我做徒弟呀?我也想學功夫…喂…怎么沒人理我呀?”
八大金偶除了與陳小福時常溝通外。對別人一向都是毫不理會。雖然劉小菲生得青春可愛,可在他們地眼里卻和一個老太婆,或者是一具骷髏沒什么兩樣,自然也不會特別賣給她面子了。
陳小福“呵呵”一笑。說:“女孩子家的練那種功夫千什么,到時候練得全身上下冷冰冰的不怕嫁不出去呀?”
劉小菲伸了伸舌頭,說:“有一身了不起的本事,我就算一輩子不嫁人也沒什么關系…呃…除非龐先生還有別的厲害的功夫教我,不然我就天天纏著他們幾個不放。我就不信他們忍心不教我…”
她說著高高地撅起小嘴,兩眼不住地放著電,露出一副能迷死人的可愛相,一把拉住金四地胳膊不停地搖晃起來,撒著嬌說:“好哥哥,你教我功夫好不好呀?”
只可惜她用盡了渾身的解數(shù)??膳龅降膮s是真正鐵石心腸的金偶,根本就不吃她這一套,搞得金四煩了起來,竟然猛地一揮胳膊,喝道:“閃開…”
劉小菲那苗條的小身子又哪經(jīng)得起金四的鐵臂一揮,頓時猛地飛了起來,直向飛機的頂棚撞了過去。
陳小福嚇了一跳,忙一抬手,射出一道事先藏在衣內地水分子,化作了一張大網(wǎng),將飛撞過去的劉小菲網(wǎng)住,然后再將其緩緩地放在了地上。
“上帝…原來龐先生你的功夫才是最最厲害的!”
劉小菲見陳小福也沒有任何動作,裹在她身上的那個神奇地水網(wǎng)就“嗖”的一下收回到了陳小福的身上,變得無影無蹤,那姿勢簡直是帥呆了,當即就忍不住沖上前去,在陳小福的臉上“叭”的親了一口。
陳小福差點當場暈倒,心想現(xiàn)在的女兵怎么這么火爆呀!這不是要我地小命嘛!
“好了…好了…”
陳小福連忙推開劉小菲,說:“我們還是趕快起飛吧,時間不等人呀!”
劉小菲立刻向陳小福打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說:“是…師父,飛機將在五分鐘后正式起飛,請師父和幾位…幾位鐵布衫兄弟在座位上坐好,如果有什么需要請隨時與我聯(lián)系。”
陳小福暗暗擦了把額頭的冷汗,說:“好…好…越快越好…”
心中嘀咕著:這小丫頭還真難纏呢,這么快連師父都叫開了!看來這一路上有得我受了!
軍用飛機的飛行速度就是快,和民航比起來簡直就是蝸牛與黃鵬鳥。照這個速度看,估計不等到天黑就可以到達阿富汗境內了。
“師父…吃點點心吧…”
“師父…喝杯咖啡吧…”
“師父…抽根煙嗎…”
“師父…午餐來了…”
劉小菲平均不到五分鐘就會跑過來一趟,對陳小福百般照應,不厭其煩
看著劉小菲跑動時。胸前那兩個不停顫抖的小白兔,嗅著劉小菲不斷噴到自己臉上的#香的呼吸,陳小福只覺得心里有團火在燒了起來。
娘娘個西瓜皮地,看來我***快淪落到靠下半身來思考的動物了!怎么看到一個漂亮…就受不了啦,這樣下去可怎么得了!
“師父…你是不是很乏呀?要不要徒弟幫你按按摩?”
當劉小菲那雙溫柔的小手按在陳小福的肩膀上不停地揉按起時,陳小福終于忍無可忍了。
他猛地回身一把摟住劉小菲的纖腰,把她橫抱在自己的懷里,然后如同兇神惡煞般地在劉小菲那性感的小嘴上狠狠地吻了一下。說:“我可是一個出了名地色狼,如果你真想拜我做師父的話,就準備先獻身吧…”
劉小菲驚呼一聲…慌忙從陳小福的身上跳了下來,掄起巴掌想要打陳小福,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想了想?yún)s又縮了回去,然后就痛哭著轉身逃得無影無蹤…
娘娘個西瓜皮地,不出狠招就是不行??迹齽偛庞H了我一下我都沒說什么,怎么我親她一下她的反應就這么強烈呀!
經(jīng)過這一吻之后。陳小福這一路上總算是消停了下來。不過太消停了卻又感覺有些無聊,陳小福放出心靈之眼,向劉小菲所在的機械監(jiān)控室看去,只見劉小菲正坐在里面呆呆地發(fā)愣,俊俏的小臉上還枉著兩行晶瑩的淚花。
陳小福心中一陣難過,不禁對自己剛才的舉動有些后悔。但是轉念一想,自己現(xiàn)在的煩心事已經(jīng)夠多地了。哪里還有時間同這小丫頭糾纏不清?唉…哭就哭吧,哭過一場也就好了…
“都不要亂動,你…給我出來…”
所有的乘客被劫機者關在飛機里整整三十多個小時后,終于看到幾個身穿迷彩軍服手上端著自動步槍的阿拉伯人走了上來。
為首的一個滿面長著黑毛、猶如一個野人似的家伙用槍口指著美稚子命令她立刻跟自己下機。
美稚子不禁微微一抖,陳小福的分身立刻低聲說:“別怕。我想他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他們費這么大地力氣把你抓來,不過是要把我引到這里而已…現(xiàn)在我的本體已經(jīng)乘坐飛機趕來了,哼…我會讓這幫家伙偷雞不成蝕把米的…”
美稚子聽說陳小福已經(jīng)趕來營救自己,頓時心中大定,于是便毫不畏懼地跟著那個黑毛走下了飛機。
陳小福的手段她是見識過了。在她心里還不認為這世界上還有什么人能斗得過陳小福。
“咦…什么偷雞不成蝕把米呀?你…你罵誰是雞呀?”
美稚子心情一松,頓時就聽出了陳小福話中的語病,忍不住低聲喝罵了起來。
“對不起,口誤而已…”
陳小?!昂呛恰币恍Γf:“咱們兩個現(xiàn)在是兩人一體,如果你是雞地話,我至少也是鴨了…唔…不過當鴨子也不錯,既能泡…又能賺錢,是個很有前途的職業(yè),賺錢娛樂兩不誤…要不你當我的第一個客人怎么樣?”
美稚子聞言險些暈倒,不由狠狠地咬了咬牙,說:“你去死吧…”
客機停在一個寒冷的山谷里,到處都是寒冰和白雪,天上還在飄著零散的雪花。
美稚子下了飛機后,立刻被押著向山谷右側的一排山洞走去。到了第三個洞口前,身后押著美稚子地幾個阿拉伯士兵留在了外面,只剩下黑毛一個人押著美稚子向里面走去。
山洞彎彎曲曲的,而且岔道很多,沒有任何規(guī)律,看樣子這山洞好象是天然形成的,洞里也沒經(jīng)過什么裝飾,只是在兩壁上安了一些昏暗的油燈。這里和霍利菲爾德的石頭城堡比起來,簡直就和原始人的部落沒什么兩樣。
這山洞深不可測,美稚子一直被帶著走了半個多小時候后,才總算來到了一間看樣子象是由人工開辟出來的石屋。
一個體重至少有三百多斤的胖子正赤著上身,半倚在一張石椅上打著有線電話:
“什么,就這么把飛機上的人都放了?我可聽說那上面有好幾個日本大財團的人,我們辛辛苦苦地把飛機劫來怎么著也得勒索他個一兩億美金才夠本呀?媽的…怕什么,小日本敢來就拿導彈轟了他們…圣主的命令?好…老七你拿圣主來壓我…行…放人就放人,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那胖子說到這里忽地抬頭看了美稚子一眼,然后滿臉淫邪地對著話筒說:“留下的那個日本娘們老子要了…”
胖子說罷狠狠地放下了話筒,然后從石椅上站了起來,抖動著滿身的橫肉。向美稚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