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幸想象中的事情沒有發(fā)生,我輕松的完成了任務,我們六個將蟲灰抹到身上,嘗試性出去一趟,雖然我們都認為沒有多大的問題,但謹慎起見還是將武器握在手中。
結果沒有多大意外,蟲灰果然能夠隔絕我們身上的氣息,我和大隊長浩子張三幾個人年輕人看著對方灰頭土臉的樣子笑個不停。
我們六人陸續(xù)走出甬道,此時地宮冥殿已經(jīng)在我們眼前了,推開那扇石門,就到了我們此行的目的地了。
我剛準備往前推開石門,我身邊的李四顫顫巍巍的拉了下我的衣角,語氣顫抖說:“臥......臥槽!?。《?....洞口不見了?。?!”
聽道他因為驚悚而顫抖的語氣,我們五個下意的回頭一看,這不看不要緊,一看所有人都傻了眼。
我們之前出來的甬道洞口不見,這時候只見之前出來的甬道洞口處是一片石墻。當我們幾個都認為是出現(xiàn)了幻覺,選擇用刀劍砍向石墻驗證一下結果,結果是一聲聲“Duang,Duang”的聲音響起,因為用的力氣不小,這一刀給我震的手都麻了一下,我震驚的看向其他人,結果看到他們和我是一樣的表情。
再看向剛剛砍過的地方,只見石墻上顯露這明顯的利刃劈砍的痕跡,不止如此,石墻的周圍還多了一些盜洞。
我用礦燈仔細照了照一個盜洞內(nèi)部的情況,和平時見到的盜洞不同,此處被人順著山體的縫隙向上挖掘,看來應該也是向我們一樣突然出現(xiàn)的石墻困在地宮冥殿外圍的人,在無路可遁的情況下選擇了最困難的辦法。
蠱王墓本是在山體之中,傾斜向下,看這地宮冥殿的構造應該還是個天然的溶洞,這位苗疆蠱王應該是借助天然溶洞的優(yōu)勢建造的,因為有地下水,所以這蠱王山的山體受自然界的侵蝕,山體內(nèi)有一道道裂縫,這么看來這些盜洞的挖掘者應該也是利用了山體的天然優(yōu)勢,想要挖出去,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成功。
其中一個盜洞在我頭頂,我抬頭向上瞧了瞧,但是只看了一眼,便徹底愣住,上面不到幾米的地方,也被大石封住,上面那個盜洞竟然有半截的尸骨。就像是這些憑空冒出來的石墻從腹部直接壓斷一樣,簡直難以想象這位被石墻一石兩斷的前輩當時經(jīng)歷了怎樣的痛苦。
不僅被困在里面,導致自己陷入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境地,好不容易挖了個盜洞不知怎的又被突然出現(xiàn)的石墻給壓成了半截。真可謂是倒霉他媽給倒霉開門,倒霉到家了。
眼見上面這盜洞口半截皚皚白骨,我只能看剩下的盜洞,外看其他盜洞之前,我把情況對眾人講了一下,除了李四看起來沒什么變化,其余眾人都和我差不多,一臉的凝重。
我見李四慌亂,不知怎的慌亂的心也相對鎮(zhèn)靜下來,人類是種奇怪的動物,恐慌是人群中傳播最快的病毒,但是只要大多數(shù)人保持冷靜,就等于建立了一道阻止恐慌蔓延的防火墻。
有時候,過份的恐慌之會影響人們判斷力的準確,這種時候最怕的事情就是人們自己嚇唬自己。以李四淡定的氣質(zhì)來看,我們搞不清楚那詭異的石墻是怎么冒出來的,李四絕對知道些什么,不然他不會是這么一副淡定從容的樣子。而現(xiàn)在只要我能找到一點關于石墻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頭緒,結合祖上傳下來的《摸金筆談》我就能找到出口,不會活活困死在這。
我看著李四說:“前輩,你這么淡定,是有頭緒了嗎?”
李四微微一笑:“先別提石墻的事情,你們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一件事情嗎?”
我們五人疑惑的看著他,異口同聲到:“什么?”
他指了指我們之前砍過的那面石墻:“你們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之前走過的那條甬道里并沒有什么機關陷阱,也沒有翻板陷坑,你們沒覺得奇怪嗎?除了之前水虺怨尸,宮殿里的厲鬼,我們走的太順利了?!?br/>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過程,發(fā)現(xiàn)卻是像李四說的那樣,除了一開始遇到的麻煩,甬道內(nèi)一路走下來愣是一點事沒有。再想到蠱王并不是什么好鳥,他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來盜他墓的盜墓賊,他一定會安排更加狠毒詭異的機關來置人于死地。
我好奇的看著李四:“前輩,你的意思是這蠱王并不是不能弄那些翻板陷阱,而是故意沒弄,因為他有更陰險毒辣的選擇,也就是這會突然出現(xiàn)的石墻?”
李四點點頭:“聰明,你在想想當我們所有人都出了甬道以后,突然一面石墻堵我們的退路,盜洞中被擠壓成兩節(jié)的盜墓賊,有沒有感覺從哪里見到過?”
聽到李四的話,我猛的一驚,我鬼使神差般的看向大隊長他們兩個,此時他們兩個也像是意識到了什么,在我看向他們的同時他們也看向了我。
我們?nèi)齻€整齊劃一的說著同樣的話:“生死祭!鬼砌墻!”
聽道我們的話,王五陷入了死寂當中,李四追問我們什么叫“生死祭!鬼砌墻!”。我告訴他,“生死祭”顧名思義就是生人祭,死人出!鬼砌墻!
《摸金筆談》中有這么一則故事,說的是清朝末年一位土夫子偶然間得知了一所西周大墓的所在第,糾結了一群土夫子去盜墓。后來他們通過辯土色確定了墓穴的所在地。那個時候還有洛陽鏟,他們用小一號鐵鍬挖了好半天,終于挖到墓室前的甬道,然后他們有一波人先行下去,剩下的人在上面等著,結果上面的人等了好久也沒有等到下面的人把寶貝運出來。
“上面的人以為出了什么事情,連忙下去,結果他們看到自己之前的同伙早都死的差不多了,只有一個陷入昏迷狀態(tài)的人還活著。這群土夫子也是人,他們也害怕,匆匆收拾伙伴的尸體逃也似的跑了出去,后來他們中的一個人碰到了一個金盆洗手的摸金校尉,他們這才知道了緣由。”
“原來那是一些西周貴族用來防止盜墓賊盜墓的手段,據(jù)說是墓中忠誠的陰兵守衛(wèi)墓穴,遇到活人只要是全部進入甬道,甬道的洞口就會改變,突生一堵厚厚的石墻斷絕盜墓賊的退路,把他們活活困死在墓里。那位摸金校尉還告訴他們,要不是他們背著死人,且留人在甬道內(nèi)守著,他們也得留在那里?!?br/>
張三聽了我的解釋,人有點懵逼,我安慰他道:“三哥你不用太緊張,現(xiàn)在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再說了,咱們還有手雷。真到了那一步,就用手雷炸,別說區(qū)區(qū)一堵墻,就是十堵墻在手雷面前也無濟于事,古人沒有高爆炸藥別想打開,可咱們有,現(xiàn)在需要想的是冥殿中的蠱王棺有什么幺蛾子。”
張三見我鎮(zhèn)定自若,便問道:“周旭兄弟如此輕松,莫不是有想法了?不妨告訴我,讓我也有個心里準備?!?br/>
“能不能行還要看這個盜洞?!蔽沂种钢畛跻姷降哪莻€盜洞。
“頭上那個盜洞之所以會被壓死,估計是一個人下墓,而這個既然沒有半截骸骨,估計是多人盜墓,三哥你一會和我進去看看如何?”
張三微微一笑:“那有何不敢?不如現(xiàn)在走著?”
“走著!”
我們兩個進入我說的那個盜洞,在礦燈的照射下,果然盜洞的盡頭有兩個人骨架,我上前一看,腐朽的衣服樣式應該是明末清初的款式。我手指輕輕觸碰它就化為烏有,只剩下脖子上的兩個指甲狀得物品,我將他們拿來一瞧,上面寫著大寫的篆體“摸金”兩字,我知道這就是行內(nèi)有名的摸金符。
我將摸金符放回尸骨脖子上,要是正常的盜墓賊看到這摸金校尉辟邪的摸金符恐怕早就入手了,而對于我而言,這摸金符并不是必需品。
首先我不是摸金校尉,不需要摸金符避身,我們風水一脈有自己的避身物品。其次我現(xiàn)在千年蜈蚣珠和神血在身,摸金符更是沒有什么用處。
最關鍵的是,這摸金符可不是白拿的,這是沾染因果的,這和墓主人的陪葬品,外國人死尸的裝備不同。摸金符是沾染因果的物件,拿了他首先你要給人收尸,其次還可能有其他的事情,盜墓最忌因果。
所以凡盜墓的人,牛不能亂吹,誓不能亂發(fā)。
我看著沒有拿摸金符的張三,心知肚明他也明白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種事情,也知道這摸金符是有因果的物件。我按照之前的猜測,閉著眼睛用手指劃過盜洞周圍的墻壁,終于在一處坑洼處找到了我想要的結果。
我轉摸為敲,手指敲擊的地方發(fā)出“悾?!钡捻懧?,沒錯,就是這里,這里就是甬道一側。我和張三說了這件事情,用從外國人尸體拿到一把匕首在此處做了標記,然后我們兩個退了出去。
從盜洞里剛退出來,大隊長他們就湊了過來,連忙追問里面的情況怎么樣,我擺擺手打斷他們的語音轟炸:“暫停一下,聽我慢慢說?!?br/>
“里面的情況和我猜的差不多,這個盜洞里有兩個人,應該是明清時期的摸金校尉,脖子上有摸金符,為了不沾人因果,我沒動。”
“他們不愧是摸金校尉,就是運氣不太好,眼看就快要挖到頭了,估計他們因為彈盡糧絕死在里面了?!?br/>
“我剛才探了探,在一個凹凸不平的地方留了記號,他的旁邊就是我們之前進來的甬道,如果實在找不到出口,我們幾個足以將它挖穿,現(xiàn)在唯一的問題就是如何保證盜洞不會被阻斷?!?br/>
只見李四走上前,從容不迫的說:“這個好說,交給我。”
只見他用匕首劃破右手手指,將血跡在左手手心畫了一道符,然后將血符印在洞口。做完這些事之后,他沒理會后續(xù)發(fā)展,直接走到冥殿門口,輕輕一推石門,冥殿就打開了大門。
竟然就這么輕松打開了殿門,看來在我們之前,這道機關已經(jīng)被先進來的摸金校尉破掉了,所以我們就省了不少的力氣,不用再為那些機關多費手腳了。
來到了冥殿,這古墓的冥殿規(guī)模著實不小,足有兩百平米,我們用礦燈照明,四下里一看,六個人都忍不住開口問道:“冥殿中.......怎么沒有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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