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閱不夠看不到正文哦 “那我就先走了?!彼幯懈鎰e后就轉身打算離開, 卻聽到小夜左文字遲疑的聲音。
“那個……”
歌仙和藥研同時看向了小夜左文字。
小夜猶豫了一下,還是堅持說了下去:“宗三哥哥他……信長公對宗三哥哥……”
明白了小夜左文字想要表達的意思,藥研看著這個在本丸里存在感并不怎么高的短刀,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弟弟們, 忍不住安慰他:“現(xiàn)在是義元左文字了哦。大將很喜歡他呢, 昨天一回來就先給他手入了。”
小夜左文字苦大仇深的表情放松了一些:“這樣啊……那就好。能被信長公使用,宗三……義元哥哥應該也會高興吧?!?br/>
這就改口叫義元哥哥了!小夜真懂事!歌仙兼定帶著謎之欣慰看了眼藍發(fā)的短刀:“放心吧, 看昨天信長殿下用宗……義元左文字的時候那么順手就知道他很喜歡了, 真正不喜歡的刀信長殿下是不會真拿來用的?!?br/>
有了歌仙兼定的保證,小夜左文字總算完全放心了。
在這邊耽誤了太多時間,藥研回去的腳步急匆匆的,沒想到三郎完全沒等得不耐煩,還驚訝地問他。
“什么事這么急?真難得見藥研這個樣子啊?!?br/>
藥研藤四郎:“……”
這種微妙的堵心感……在人類的感情里到底叫什么……
被噎得差點岔氣,藥研咳嗽了兩聲,三郎還一臉關心地說:“過來喝點水吧,下次別這么急?!?br/>
“……”連忙攔住三郎給自己倒水的舉動,藥研自力更生后還給三郎泡了壺茶,眼角余光掃到地上攤著的一些資料, 心中有點詫異特別不耐煩看文件的大將居然主動去看資料了……
藥研定了定心打算匯報情況,“大將,您想知道的消息我問來了。”
三郎拿起杯子喝了口茶:“嗯, 說吧?!?br/>
“歸蝶夫人和明智光秀大人, 大將想先知道誰的情況?”
“小光?!?br/>
藥研猶豫了一下, 還是避重就輕地打算略過本能寺之變, 至于以后大將知道了會怎么生氣地懲罰他那等以后再說,反正大將現(xiàn)在的目的是知道他們的結局嘛,他這樣也不算違背命令,其他的問題……走一步看一步吧。
于是藥研就直接從后世對明智光秀下場的幾種猜測說了起來,并暗暗祈禱大將不要注意到年代問題。
然后他的僥幸心就被擊破了。三郎就像之前在歌仙那里的他一樣,抓重點能力極強,張口就問:“那個天?;畹搅藥讕啄??我記得我們昨天去的是1635年吧?”
“……是。他活到了1643年?!?br/>
藥研心驚膽戰(zhàn)地看著似乎陷入了沉思的織田信長,有點擔心他受刺激。
雖然信長大人平時總是對很多事情無所謂的平淡樣子,可在他思考什么事的時候,周圍的氣場就變得十分有壓迫感,讓人不禁對他之后會說的話又期待又恐懼。
可能過了很久,又可能只是過了十幾秒,三郎舒了口氣,抬頭對藥研說:“繼續(xù),歸蝶的情況呢?”
藥研呆了呆,下意識地回答:“……夫人的話,根據(jù)歷史記載……”
把情況差不多交代完,藥研緊張地看著三郎,不知道這位有名的讓人猜不透下一步會做什么的男人將要做出怎樣的決定。
三郎感慨了一聲:“歸蝶這邊操作的余地很大嘛,比我想象中好辦多了?!?br/>
藥研更緊張了,這位是打算私自使用時空轉換器去把夫人帶回來嗎?
“至于小光……我倒是覺得,那個天海不是小光誒?!比杉m結地說,“小光身體一直都不好,雖然我也很希望他能活那么久啦,但感覺可能性比較低……可我又不想他被人刺殺死……對比下來,果然是天海比較好嗎……”
藥研藤四郎:“……”
重點是哪個比較好嗎?!難道不是哪個是真的更重要嗎?!信長大人您到底怎么想的?。。?!
“算了,這種事到時候就知道了?!比勺匝宰哉Z告一段落,突然直視藥研,“什么時候能接本能寺的任務?”
“咦?這個……”
藥研終于知道為什么大將突然主動看資料了,原來是為了本能寺。他的內(nèi)心開始瘋狂琢磨織田信長去本能寺是想干嘛,看這架勢不像是去阻止本能寺之變的……那么果然是想把人都帶回本丸?時之政府允許這種事嗎……
想再多也想不透審神者的想法,再說藥研也沒得選擇,只能回答問題:“以現(xiàn)在的陣容的話,應該很難……所以資源充足的情況下,大將可以考慮多鍛刀增加戰(zhàn)斗力。”
三郎點頭:“也對,既然如此,現(xiàn)在也不好再閑著了……那么,接下來的短期任務,大家努力鍛煉,直到達到能去本能寺的標準吧!”
雖然藥研心中充滿不安,但看三郎似乎因為找到了新目標而振作了起來,他也很高興。粟田口家最為穩(wěn)重可靠的短刀終于也放棄了治療: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嘛,真有問題到時候再說啦!
“目標定下了,那就順便開個會吧……讓大家集合,順便去把今早讓你鍛的刀加速一下帶過來……說起來有點想要德川家的刀啊,說不定能知道之后更多的情況……”
藥研一邊應下,一邊回憶自己回來路過鍛刀室時,刀匠說的話。
后世的情況……德川家的比較困難,不過有豐臣秀吉家的刀,一樣可以問嘛!三日月宗近不靠譜,希望新來的能知道的多一點吧。
于是三郎就愉快地逛了起來,遇到感興趣的店就走進去看看,還圓了自己當年第一次上洛時想買生八橋的夢。
“當年果然是來早了啊,江戶時期才有嗎……”
三郎拎著打包好的生八橋走出門,結果差點被突然退到屋檐下的人群擠回店里。
他扶住門框站穩(wěn),聽到周圍人在竊竊私語。
“……噓,是壬生狼?!?br/>
“野蠻的鄉(xiāng)下武士……”
“聽說昨天又砍了不少人呢!”
“好可怕……”
“現(xiàn)在好像是叫新撰組吧?”
三郎的視線穿過重重人影,落在似乎是在巡邏的穿著淺蔥色羽織的隊伍上,幾秒后不感興趣地轉開視線,卻突然發(fā)現(xiàn)對面有個人感覺不太對勁。
那是個長相英俊的青年,隔著人群能看見他穿著紅色的上衣,正用十分復雜的眼神看著新撰組的隊伍。大約是察覺了三郎的視線,眼神銳利地迅速與他對上了目光。
三郎很認真地凝視著對方,試圖找出自己為什么感覺這人很奇怪的原因。
新撰組的人走遠了,躲到兩邊的人們也放松地走回了道路上,對面那個好像跟三郎較起勁一樣不肯率先將視線從對方身上挪開的紅衣青年也找到機會朝三郎走了過來。
隨著這個人越走越近,那種微妙的感覺也逐漸清晰,當對方終于走到三郎面前的時候,三郎也剛好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原來你不是人啊?!?br/>
“…………”
青年難以置信地瞪大眼,這個表情讓他看起來幼稚了好幾歲:“原來你不是時之政府來找我的人?!那你死盯著我干什么!我還以為你認出我了呢!”
“實際上,我也在等時之政府找到我啊?!比陕冻隽艘稽c苦惱的神色,“而且我根本沒見過你,認不出是當然的事啊?!?br/>
“不對等一下,這不是見沒見過的問題,你不知道我嗎?!你是審神者吧?”
三郎點點頭:“昨天是上任第二天,不過落到這里就已經(jīng)是晚上了,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計算時間了……”
青年一頭黑線滑了下來:“……徹徹底底的新人啊,難怪不知道我……”吐槽完,他突然反應了過來,‘落’到這里,‘等時之政府’……
“……你的刀劍呢?”
“不知道啊,應該還在找我吧?希望狐之助定位能精確點,不要讓我等好幾年?!?br/>
“這不就是迷路了嗎!??!身為審神者你是怎么做到的?。。。 ?br/>
因為看起來這個人貌似有一肚子槽想要吐,好歹勉強算是他鄉(xiāng)遇故知,三郎就干脆帶對方去了旁邊的一家茶屋坐下來聊。
“原來如此,你一出門就被卷入時空裂縫了啊?!弊苑Q叫和泉守兼定的青年皺著眉說,“我剛被鍛出來沒多久,這方面的事我也不太清楚?!?br/>
三郎問:“你的同伴呢?”
和泉守兼定神色冷淡地說:“沒有,估計也沒人會來找我。契約都切斷了,再有幾天我就連維持這個狀態(tài)都做不到了?!?br/>
“被拋棄了啊?!比刹粠魏吻榫w地下結論。
這個看起來很容易炸毛的青年聽到這話卻意外的冷靜:“是啊,意料之中吧,她本來就不喜歡我?!?br/>
和泉守兼定的審神者是個喜歡著堀川國廣的小姑娘,見到自己喜歡的人整天圍著另一個人當然會不高興。她也不是壞到透頂?shù)娜耍皇且驗椴幌胍姷剿?,就直接派他遠征,并把他的回城符替換成了無法使用的贗品,以為這樣能用失蹤為理由瞞過堀川國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