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一灘血,觸目驚心,而他,就站在鮮血中,不但雙腳,就是身上穿的衣服也沾滿了鮮血,而且也破開了。
但是,倉促之間他卻不認為這些鮮血是自己的,如果是他的,他現(xiàn)在絕對不可能還站著,早就已經(jīng)昏迷過去了,甚至已經(jīng)流血過多而死亡。
這只是常識,他雖然不是醫(yī)生,但還是明白的。
可不是自己的,又會是誰的呢?
黃啟銘百思不得其解,不由得抬頭看向了陸晨,因為陸晨離他最近。
“你出了車禍,這些是你的血,不過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标懗空f道,并沒有隱瞞,也沒有必要隱瞞。
他現(xiàn)在想知道的是,這到底是一場簡單的車禍呢,還是一場有預謀的車禍?
因為從現(xiàn)場的痕跡來看,那肇事之人根本就是針對這輛三輪車來的,要不然也不會從側(cè)面撞過來,而且在撞了三輪車之后并沒有留下別的什么痕跡,似乎是從容的離去。
當然,這只是陸晨的推斷,他也并沒有仔細看,這方面他不是專家。
一切,都還要看這位被撞之人有何說辭,或者,他知道一些什么線索也不一定!
本來這種事情是不歸陸晨管的,自有警察來管,但事關(guān)三界快遞公司,那就不一樣了。如今,三界快遞公司是他崛起的根本所在,誰敢來三界快遞公司撒野,誰就是他陸晨的敵人。
陸晨隱隱有一種感覺,公司似乎又出事了。
“這是我的血?這怎么可能?”黃啟銘驚呼。
不要說他自己不相信,就是親眼目睹了整個事件的人也都不相信,感覺就像是做夢,一個人流了那么多血之后還能沒事,簡直就是奇跡。
“有我在,沒有什么不可能的。”陸晨平靜的說道:“既然你現(xiàn)在沒事了,那就趕緊把這些散落的包裹都撿起來吧,等會會有人來幫助你的。”
雖然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做的,但既然是做生意,那客戶至上的道理他還是很明白的,什么事情也沒有這些散落的包裹重要。
為了避免麻煩,陸晨出錢,請路人幫忙,把所有的包裹等物在警笛聲到來之前全部清理干凈了,現(xiàn)場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甚至就連報警的那個人,陸晨也做了打點。
陸晨打了個電話給陸大剛,直接言明事情的經(jīng)過,然后讓人來接替黃啟銘的工作,他自己則帶著黃啟銘去了小吃一條街。
事情要做,飯還是要吃的,目前為止,吃飯和辦事并不沖突,完全可以放在一起來解決。
艾莉絲并沒有什么不滿,反而很高興,仿佛只要能和陸晨在一起,她就會很開心。
黃啟銘是一個三十幾歲的漢子,人很憨厚,甚至可以說有些靦腆??匆姲蚪z的模樣,忍不住臉紅了起來,這讓艾莉絲感到一絲驚奇。
在西方世界,還很少有男人會這樣子。西方世界的人都很開放,絕對很少有男人看見一個漂亮女人就臉紅,如果有,那一定是奇跡。
三人在小吃一條街找了一家火鍋店坐了下來,這條街雖然是叫做小吃一條街,但火鍋店還是有的。
“這位先生,謝謝你的救命之恩?!秉S啟銘有些拘謹,由衷的感謝陸晨。他已經(jīng)明白了,要不是陸晨救他,他現(xiàn)在恐怕還在醫(yī)院里躺著做手術(shù),又或者在黃泉路上走著。
到現(xiàn)在他還感覺自己仿佛在夢幻中,要不是所有的路人們都可以證實地上的那灘血是他的,他怎么也不會相信自己曾經(jīng)受了那么嚴重的傷。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舉手之勞,這是我應該做的。”陸晨平靜的說道。
可不是應該做的么,誰讓你是我公司的員工呢。作為老板,看見自己的員工出了那么大事難道無動于衷?那樣子自己豈不是成了沒有良心的黑老板了?
黃啟銘不是很明白陸晨的話,什么叫應該做的?
他越來越搞不懂陸晨的身份了,這個人不但救了他,而且還找了自己公司的人來幫忙,似乎和自己公司的人很熟的樣子。而且,還要請自己吃飯,這是什么意思?
“還沒請教先生貴姓?”黃啟銘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
他知道這么做有些不禮貌,但還是忍不住要問,因為心里實在是不安。這世上,還有這種好人嗎?似乎不太可能,這個人,不會有什么別的目的吧?
“我姓陸,你不用緊張,我叫你來,只是想弄清楚究竟是誰要害你?”陸晨說道。
“誰.....誰要害我?”
黃啟銘驚訝的問道,他不明白陸晨為什么要這么問,自己只不過是一名小小的快遞員而已,說白了,就是一個窮打工的,誰會吃飽了沒事干來害自己?是不是搞錯了?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陸大哥,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害這位先生?”艾莉絲好奇的問道。
她一點也不緊張,甚至也沒有想過如果真的有人要害黃啟銘的話,那她現(xiàn)在也和黃啟銘在一起吃飯,說不定也會有危險。甚至還很興奮,因為她知道,有陸晨在,絕對不會有事。
“是的,從現(xiàn)場遺留下來的痕跡來看,這是有預謀的車禍,并不是偶然?!标懗空J真的說道。
他現(xiàn)在要弄清楚的就是這件事情到底是黃啟銘的私人恩怨還是因為三界快遞公司的敵人所為?
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件事情多半是沖著公司來的,或者是沖著他陸晨來的,黃啟銘不過是比較倒霉,被選中了代為受過而已。
但不管怎么樣,這件事情既然發(fā)生了,還被自己撞見,為公為私,他都要查個水落石出。
為黃啟銘,為公司,也為自己!
黃啟銘冷汗都流出來了,很緊張,嘴唇都在哆嗦。他從未想過會有人來殘害自己,自己并沒有得罪什么人啊?
看出了黃啟銘的緊張,陸晨給他倒了一杯啤酒,壓壓驚。自己也倒?jié)M了一杯,然后還遞了一支煙給黃啟銘,說道:“黃先生你不必緊張,有我在,沒有人能夠傷害你?!?br/>
事關(guān)身家性命,黃啟銘還是很緊張,一口喝干了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后點燃香煙深深的吸了一口,這才稍微舒緩了一點,隨即認真的問道:“陸先生,請問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幫我呢?”
此時火鍋已經(jīng)備好了,各種菜肴已經(jīng)上齊,但這個問題如果沒有弄清楚,黃啟銘是根本沒有心思吃飯的。
一場普通的車禍也就罷了,現(xiàn)在扯出傳說中的暗殺了,黃啟銘有點懵,這到底是什么情況?這個陸先生又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提醒自己,幫助自己呢?
若是和這件事情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黃啟銘打死都不會相信。
陸晨知道,如果自己不解釋清楚的話,黃啟銘是不會相信自己的,索性也就告訴了黃啟銘,“我叫陸晨?!?br/>
“陸晨,你....你是陸董?”
黃啟銘一下子就從椅子上站起來了,不可思議的看著陸晨問道。
陸晨這個名字他當然熟悉,身為三界快遞公司的員工,如果連自己公司的老板姓甚名誰都不知道的話,那也就實在是太遜了一些。
如果在幾個月前,三界快遞公司剛剛成立的時候,恐怕三界快遞公司的員工并沒有幾人知道陸晨的存在,人們只知公司有陸大剛而不知公司還有陸晨。
但自從閆舒心她們出事之后,陸晨就決定不再低調(diào),如今,他的名字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三界快遞公司的各個角落,沒有人不知道陸晨才是三界快遞公司的董事長。
而且,陸晨的照片也開始在三界快遞公司流傳,只不過像黃啟銘這樣的一線員工接觸不到罷了,否則看見陸晨,就應該認得出來。
“不錯,我就是你的老板,不過,這不是在公司,你可以叫我名字?!?br/>
在公司當然叫陸董,但這里不是公司,就沒有這個必要,身為修真者,陸晨對凡俗界的稱呼方面看得很淡。
名字,只不過是一個代號而已!更何況陸董這個稱呼,只是一種不得不叫的尊稱而已,連名字都算不上。
“原來是陸董,這就難怪了!”一瞬間黃啟銘明白了很多事情。
怪不得一個電話就能叫來三界快遞公司的人來幫自己收拾爛攤子,怪不得能夠神乎其神的救活自己,原來他就是傳說中的老板,陸晨!
“陸董,我聽說您神通廣大,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本領(lǐng),這是真的嗎?”黃啟銘很興奮的問道。
他實在是難掩心中的激動。
他已經(jīng)進三界快遞公司工作一個多月了,雖然從未見到過陸晨這位真正的大老板,但在公司,有關(guān)陸晨的傳說可就太多了。
有人說陸晨是超人,有人說陸晨是武林高手,還有人說陸晨是神仙,甚至還有人說陸晨是修真者。
無論是哪一種傳說,雖然沒有真憑實據(jù),但都突出了陸晨的一個特點,那就是無所不能!
一個被人推崇為無所不能的老板,也只能讓人仰望和崇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