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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主人,系統(tǒng)并未查探出他的身體有異樣?!?br/>
南滄月頓時蹙起眉頭,艾克斯的能力,出現(xiàn)差錯的可能性極,如果它也沒查出什么異樣,難道那子,真就只是那么簡單?
沒再過多思考,南滄月和玉竹很快來到了瀾湘閣門。
“公子,一會您站在奴婢身后啊?!庇裰袂文槆烂C的看著她。
雖然她修為不高,但多少也能擋著一點。
“不用,我不會有事,你保護好你自己就行了?!蹦蠝嬖碌戳怂谎郏闷鹨聰[抬步朝著里面走去。
門氣派的幾個大字擺在中央,看起來倒像是個酒樓茶館,但里面卻是一個四面環(huán)繞的巨大校場。
旌旗飄飄,鼓聲轟鳴,中央圓形校場,四面環(huán)繞的樓上部是人。
她只是站在門便能感覺到玄氣的波動,以及強烈的戰(zhàn)斗氣息。
“公子,幾個人?需要坐嗎?”廝迎上來,看著她微微驚艷了一瞬。
好俊俏的公子哥。
“不需要!”南滄月面色未動的擺了擺手,便朝著人群中走了過去
“公子!”玉竹有些著急,有些膽怯,忙追了過去。
這里這么亂,她都沒來過,姐以前都沒出過門,怎么一點也不顯得緊張呢?
“你不用緊張!”南滄月清瘦孤傲的身影穿過走廊下的人流,回眸看了她一眼,嗓音沉靜淡冷,“下面的校場外圈有一層結(jié)界,殺傷力過強的玄氣是穿透不過的,傷不著人?!?br/>
“玉竹明白,但……我怕您走丟了,這里太亂了。”玉竹皺了皺眉,她是時刻沒忘記,自家姐沒一點玄氣的事實。
南滄月唇角輕勾,沒話,只是放慢了一些腳步。
“艾克斯,確定那個人的位置,我現(xiàn)在過去。”
“是,主人?!?br/>
玉竹跟在南滄月身后,看著旁邊欄桿已經(jīng)被圍滿的人,喝彩聲驚天動地,又瞅了自家姐的不緊不慢的背影,疑惑的皺了皺眉。
姐來這里不是看比試的嗎?
下面打斗的那么激烈,她都沒看上一眼,但又不像是閑逛的,那她來這里做什么?
不知走了多久,眼睛四處溜達的玉竹冷不丁撞上南滄月的后背,“啊,公子!”
南滄月已經(jīng)停下腳步,回眸看著她,“你若是好奇,就在這門看一會吧,我進去有事。”
玉竹一怔,“公子是找什么人嗎?會不會有危險?”
危險?
南滄月極輕的挑了一下眉梢,隨后搖搖頭,“不會有事的。”
罷,她也沒敲門就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玉竹站在門抓了抓頭發(fā),清秀嫣然的臉上露出幾分疑惑,姐知道里面住的是什么人嗎?
……
房間極為豪華,外廳內(nèi)閣,層層紗幕,珠簾玉屏,軟塌熏香,幽靜又優(yōu)雅。
南滄月走進房間,仿佛是回到自己房間一般,自然的撩衣坐在外廳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清茶,啜了一,才淡淡出聲道:“閣下既然知道有人拜訪了,還不打算出來迎客嗎?”
四周死寂了片刻,屏風后內(nèi)閣里傳來一聲輕笑,聲線干凈均勻,“呵……不請自來的算是客嗎?連門都不敲,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
南滄月拂袖放下杯子,嗓音低淡,“我只是嗅到茶香了,味道還不錯?!?br/>
“看來閣下是來挑事的?!币宦曒p笑,危險的氣息瞬間彌漫開。
層層白色簾幕像是被風吹起,極快的向兩邊間散開,珠玉脆響如落花流水,隨著一股無形的氣流搖曳浮動。
簾后的人影也逐漸顯露出來。
南滄月抬眸不緊不慢的看過去。
四目相對,兩人皆是一怔。
南滄月望著閣內(nèi)軟榻上躺著的藍衣男子,心里有些震驚,竟然這么年輕。
藍色錦緞寬袍,松松垮垮的穿在男人身上,露出胸前寸寸鎖骨,單手撐著頭,姿態(tài)閑雅至極,濃墨的長發(fā)僅用一根簪子固定,垂落在耳邊,清俊自然。
最吸引人的還是那張翩若驚鴻的俊臉,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淡天琉璃的眸子正直直的看著她。
男人似乎也沒想到這位擅闖者竟然這么……嬌,或者只能稱之為少年。面如月,眸如冰,看起來精致極了,卻完讓人窺探不透。
“看來……你是確實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蹦凶訑n衣而坐,唇角的笑容魅惑天成。
南滄月深邃的眸子在男子臉上凝視了片刻,又在心里和艾克斯確認了兩遍,才不徐不疾的道:“我知道你不就行了?!?br/>
“你認識我?”
“不認識!”南滄月誠實的回答,氣息平靜。
男子忽的玩味的勾起唇,從軟榻上走下來,“這就有意思了,不認識本公子卻又知道本公子,還能找到這里來,兄弟你是在糊弄我嗎?”
南滄月瞧著他一站起來,似乎更顯得高了,雖然不喜歡,卻還是要仰著才能看到他的臉,“我要找的是一個玄皇者。”
男子聽到她的話,鳳眸極快的閃過一絲冷意,大掌倏然掐住她的下顎,笑容殘忍,“是誰派你來的?”
南滄月心中微動,他果然是玄皇者,竟然這么年輕,蒼梧大陸這樣的變態(tài)到底還有多少?
她唇角忽然勾出一絲凌冽的弧度,一字一頓的道:“我當然是來殺你的!”
著,幾乎不給他反應(yīng)的機會,袖中刷的滑出一把匕首,反手極快的朝著他胸前刺去,快的只能看見一道弧度,動作行云流水。
男子下意識的躲閃,南滄月向后哧溜一退,脫離禁錮,一個旋身,手中匕首再次刺了過去,動作凌厲果斷又不失流暢。
“知道本公子是玄皇強者,你這是想自殺嗎?”男人邪魅的臉上笑容變得幾分殘忍,身形很輕巧的避開她的殺招。
但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了一絲異樣,皺眉道:“你沒有修為?”
半天下來,她始終是近身搏擊,卻絲毫不見她用玄氣。
“不知道你是不是死于廢話!”南滄月冷笑一聲,腳踩桌子,身體凌空一翻,匕首破空劃過男人好看的脖頸。
但卻在最后一刻,手腕陡然被男人抓住。
長腿高踢,一把抓住男人的胸前衣服,向后一個下腰,一腳結(jié)結(jié)實實的踢在了男人腹部。
一聲悶哼,傳出男人咬牙的聲音,“你真的想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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