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琪兒:“奶奶。”
溫琪兒看到冷老太太這個樣子,原本積壓在心里的所有不甘,瞬間煙消云散了。
樓攬月在旁邊站著,看到這個場景,也忍不住勸道:“我會在這里好好守著大哥,不讓任何人傷害他。您年紀大了,不適合這種場合,不如就先出去,如果這里有什么事,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您的?!?br/>
冷老太太:“第一時間告訴我?你在這里守著我的寶貝孫子干什么?”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了,已經(jīng)走了,你明白嗎?”
“我這么大年紀的人都已經(jīng)接受了這個事實,那個女人為什么不能接受,難道他不想讓我孫子入土為安?”
樓攬月:“言小姐不是這個意思,她可能一時間沒辦法接受這個事實,所以才這樣的?!?br/>
“還請老太太不要怪罪,如果要怪罪就怪罪我們吧,是我們沒有把大哥給守好,所以才導(dǎo)致了現(xiàn)在的事情發(fā)生。”
冷老太太:“怪你們能有什么用?怪你們,我孫子就能復(fù)活嗎?”
“你說那個女人只是一時間無法接受事實,那我問你,她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接受事實?”
“你們還要讓冷家的一家之主,在這張病床上躺多久?難道她一時間反應(yīng)不過來,接受不了事實,我的寶貝孫子就要一直在這里躺著?”
“如果要是這樣,那你家大哥一輩子都無法閉眼了?!?br/>
冷老太太看樣子是真的急了。在她說話的時候,特地用拐杖砸了砸地面。拐杖和地面的碰撞聲在病房里,突然顯得無比清脆。
樓攬月也沒辦法解釋,但同時他又答應(yīng)了言沐夜,會守好冷傅梟,答應(yīng)了的事情就要做到,這是他一直以來的原則。
時間過了兩秒、三秒,冷老太太都沒有等到樓攬月給出的答案。
冷老太太笑了笑:“還真是荒謬啊!以前的時候那個女人在家里胡鬧,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這樣過去了。那時候她身上還有一部分價值。可是現(xiàn)在她在這里胡鬧,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br/>
“可笑的是,她胡鬧也就算了,你們身為跟在冷家家主身邊的人,竟然也跟著那個女人一起胡鬧,這是怎么回事?”
“難道冷家栽培你們,就是為了讓你們來添亂的?”
“你們看著你們的家主躺在這里,心里真的好受?”
冷老太太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的往樓攬月這邊砸了過來,樓攬月掐了掐掌心:“對不起,但是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言小姐要在這里守好大哥了,大哥現(xiàn)在身體一時半會兒不會腐爛,還請老太太恕罪。”
“樓哥哥,到底那個女人給你們灌了什么藥,讓你們這樣?!?br/>
“奶奶本來今天血壓就高,你這么一說,奶奶恐怕現(xiàn)在血壓更高了?!?br/>
“現(xiàn)在人家已經(jīng)是這個樣子了,如果要是情況再壞下去,那后果幾乎不堪設(shè)想,冷哥哥走了,這也是我沒有想到的事情。”
“但是歸根結(jié)底,冷哥哥身上的病情,也與那個女人脫不了干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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