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這個我沒問題,第一次出來下墓,有你們這些前輩帶著也能少走很多彎路?!表n言笑著點了點頭,而后又向老七他們介紹道:“我輩分比較小,你們叫我小韓就行。而我身邊的這位爺,呃……你們就叫他老莫吧?!?br/>
莫誠然身世神秘,連韓言也搞不清楚這個家伙到底有多大歲數(shù)。畢竟連一百多年前的裂口女也與他認(rèn)識,怎么說打底至少也是有一百多歲。真算起來,莫誠然可是這里所有人的前輩。
只是這么一張年輕的臉蛋擺著,要想讓對方服這個長輩顯然不顯示。所以琢磨著,還是叫老莫比較好。
能稱上一個老字的,怎么說也是有本事與威望的人。
這也不由得讓老七一行四人又多看了莫誠然兩眼。
“呀!這里怎么還有一只狗狗和一只猩猩??!”佳佳驚叫一聲,看著韓言腳下兩只瞪著大眼睛的萌物,雙眼頓時冒出了精光。一下跳到了兩只小動物面前,抬手就想摸它們毛茸茸的腦袋。
悟空給眼前的陌生人摸著頭,明顯顯得有些疑惑,歪著腦袋看著身前這個女人。
而小白骨子里的那股高傲勁卻是犯了,很不屑的看了佳佳一眼,一擺頭,頓時躲過了佳佳的手,使她有些尷尬。鼓起嘴,氣呼呼的就想去追小白。
“佳佳,不要胡鬧了。”這時,身后的老七開口說話了。
“是,七哥?!?br/>
佳佳身子一頓,撇了撇嘴,不甘心的站起了身。
“小韓兄弟兩只兩只不錯的摸金獸啊?!崩掀叽嗽捯怀?,全場除了韓言與莫誠然以外臉色都微微變幻了一下。那四眼更是目光閃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偶然所得,全是運氣而已?!表n言含蓄的笑了笑。
“好了,寒暄過了,現(xiàn)在也就不閑聊這些玩意了。我且冒昧的問一句,你們是如何尋到這石陵之中的?”
點到即止,老七便又迅速轉(zhuǎn)移了話題,向著韓言問道。
“也是偶然而已,原先我們只不過是想倒一處宋斗。結(jié)果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棺槨之下另有玄機,好奇之下便下來看看,沒想到來到了這處石陵。”韓言簡要的將自己進入石陵的過程說了說,老七四人聞言,暗暗點了點頭。
老七砸了砸嘴,也道:“這么說來,還真是緣分啊。我們和你的情況差不多,也是在另一處毫不相干的墓室內(nèi)找到的石陵入口。只是不同的是,我們是有意而為之,你們是卻是無意間闖入?!?br/>
“這么說來?你們是知道這里是誰的斗咯?”韓言聞言,頓時提起了興趣,朝著老七問道。
“不,我們也只是跟隨一個古墓密函里的線索找到這里的。目前只知道這里是迄今罕見的一座超大型千年古墓,其他的倒也一無所知。但無論若何,只要是超大型的古墓,其中蘊含的價值也絕對會超乎常人的想象。就算這里曾經(jīng)給人關(guān)顧過,也絕對不可能全部搬空?!?br/>
“所留下來的冥器也絕對值得我們冒這次險!所以無論如何,這次的斗也絕對是志在必得的?!?br/>
聽了老七的話,韓言有些頭疼的道:“所以說,還是一無所知么?這石陵的大小、年代、由來?”
老七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盜墓最怕的就是不清楚墓室的具體情況,我們乃是鷓鴣,華夏各處都有去過,見識的墓穴也以不計其數(shù)。深知倒斗一道先定后摸之說,入墓之前,望聞問切的手續(xù)也比然是要過一道的,好讓心里有個底?!?br/>
“畢竟倒斗不是冒險,雖然也是提著腦袋干活,但如果治療完善的話。墓內(nèi)的危險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但如今這石陵其中蘊含的利益實在是太過于強大,我們這也是冒險一試,本以為借助四眼風(fēng)水秘術(shù)的幫助可以找得到主墓室的位置?!?br/>
“實在不行,找到幾個陪葬墓也可以。但很可惜啊,技術(shù)不到家,在這石陵之中根本看不出什么風(fēng)水格局。反而最后迷了路,這才遇見了你們?!?br/>
說著,老七又緊緊的盯著韓言道:“方才聽你說,你也會風(fēng)水秘術(shù)。我想著,或許讓你試試,也許你們那一派的風(fēng)水技藝正好能夠看破這石陵的奧秘也不一定。”
一旁的四眼似乎是覺得有些失了面子,一看韓言如此年輕,又有些發(fā)酸的輕哼了一聲道:“哼,二十出頭的風(fēng)水師能有什么造詣。隨便看看就好了,看不出來什么也不會丟臉的。畢竟連我這個前輩都沒看出來呢?!?br/>
韓言聞言也不惱,只是輕飄飄的看了那個四眼一眼,咧嘴笑了笑。
“行,那我就嫌丑試試看吧?!?br/>
不理會四眼的懷疑和貶低的眼神,韓言拿出狼牙手電打開強光在這間巨大的空間內(nèi)仔細(xì)探照起來。
看見韓言的動作,老七等人拭目以待,而那四眼卻又不屑的嗤了一聲,搖頭道:“哎,連羅盤都不拿一個。墓室里不看磁場,你怎么看風(fēng)水啊,現(xiàn)在的晚輩怎么這么喜歡裝呢?!?br/>
“行了,你少說兩句吧。說不定這是人家家傳的技藝呢。”佳佳看著四眼老在那里碎碎念,頓時推了他一下,不滿的說道。
“嗤,你還別不信。你就看著吧,這小子估計就在那里裝大尾巴狼呢。”
說話間,韓言已經(jīng)快速的將這間石室的格局都看了一便,頓時眉頭便皺了起來。
四眼一看韓言這個小動作,頓時也是樂了。
用手肘捅了捅一旁的佳佳,朝著韓言努努嘴道:“喏,你看吧,那小子不行了。”
“小韓兄弟,怎么樣?你看出來一些什么么?”老七這時也開口問道。
如果韓言真的沒法借助局部風(fēng)水推斷宏觀風(fēng)水格局,再由此判斷主墓室的位置,那么他們也只能使用蠢辦法,一條一條甬道的去闖了。
韓言聞言,輕輕的呼了一口氣,緩緩閉上了眼睛。
一秒后,這雙眸子又猛的張開。
其中頓時迸發(fā)出一股奇異的光彩,鷹眼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