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汐被保鏢推進車里,一上車她便看到了那個一臉冷漠的男人。
他正襟坐在后座上,見喬汐進來,臉上沒有什么表情,眼睛也始終閉著沒有看喬汐一眼。
待車門關(guān)上后,男人才掀了掀唇瓣,云淡風輕地吐出兩個字:“開車?!?br/>
車子不緊不慢的沿著馬路往前開。
喬汐覺得身體像是被卡車碾壓過似的,每一個細胞都傳來劇烈的疼痛。
她疲憊的闔上眼,車內(nèi)的氣氛寂靜的詭異。
過了許久,喬汐才從口中吐出聲來:“顧玨,我們離婚吧。我放過你,你也放過我?!?br/>
男人緩緩睜開眼,側(cè)過身子朝喬汐壓了過來,掀了掀唇瓣,從薄唇中吐出兩個字:“離婚?”
他溫熱的氣息撲鼻而來,這是以前喬汐覺得很溫暖的熱氣,現(xiàn)在卻覺得寒氣逼人,甚至覺得惡心。
喬汐抬起那雙通紅的眸子看著顧玨,咬著牙開口:“對,離婚,我要跟你離婚,我受夠了,受夠了這一切?!?br/>
她真的受夠了,再也不想待在他身邊了,也不想再愛他了。
喬汐的話讓男人的臉變得更冷了幾分,他湊近她,冷著聲音開口道:“你有資格提離婚嗎?”
一句話,讓喬汐心頭一緊。
“資格?就憑你結(jié)婚證上寫著我的名字,我就有資格。”
她抬眸恨恨的看著他,眼睛通紅,眼淚仿佛隨時都有可能從眼眶里溢出來。
“就算是,顧陽和程昕朵是我害死的,這些年你做的這些事難道還不夠解恨嗎?我爸爸已經(jīng)死了,我的家也被燒成了灰燼,難道還不夠嗎?”
喬汐歇斯底里的質(zhì)問,她雙眸中顯露的恨意和怒氣宛如利劍,直接刺入他心間。
說完話后,她絕望般閉上了雙眼,那薄薄的眼皮徹底遮住了她疲憊和恨意,淚水沿著臉頰一滴一滴滑落,狠狠砸在他的手臂上。
滾燙的淚水浸入他的皮膚,再慢慢侵蝕他的心,疼痛感不自覺在心里蔓延開來,就像是被一雙手狠狠揪著心臟一般發(fā)疼。
這樣的感知,讓男人的眼皮不可抑制的抖了抖,抓住她肩膀的手也漸漸放輕了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