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魔神發(fā)怒,幾人都隱約感覺到凌飛在做的事是對魔神有影響的,不由的對視一眼,一個個將自身法寶施展開來,生生的攔住那魔神本人,只是此時的魔神修為高了許多,才硬拼了幾下,天恒道人便被他一記魔掌拍飛,受了重創(chuàng),肖云峰稍好一些,但也只是不停的躲避著魔神黑幽幽的魔掌,三人中只有玉笛真人稍稍輕松一些,但那魔神動作卻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狠,讓玉笛真人也開始感覺壓力倍增起來。
所幸元靈師太加入了圍攻,有鎖神環(huán)對那魔神進行鎖困,自己在一邊和其弟子使用玄水凝冰之術(shù),使那魔神動作緩了幾緩,雖然只是片刻就被破開了,但就是這樣,也讓那魔神動作緩了幾下,使得肖云峰在那魔神一掌臨頭之下及時逃開。
“前輩,到底該怎么做,怎么這令牌仍然沒有反應(yīng)!”凌飛望見下面險象環(huán)生的幾人,不由的在心中驚呼道,那天魔斧在臨近他身體的時候,被一層看不見的結(jié)界擋在那里,任憑天魔斧狂斬亂劈,那層結(jié)界竟然只是微微波動幾下就恢復(fù)如初,這一幕幸好下面幾人沒有看到,不然見識過天魔斧威力的幾人指不定怎么驚奇了。
“吵什么吵,我以神識布下的無形結(jié)界可以困那天魔斧一會兒,你就安心的按我教你的法門施完就行了,現(xiàn)在才打了三百六十四道法訣怎么可能有反應(yīng),要知道這神魔令中封存著一絲真正的神魔之氣的,如果那么輕易的就被你激發(fā)出來,這世上豈不亂套了,如果不是不想讓你這笨小子死在這里,我才懶得理這閑事,現(xiàn)在你們也確實只能依靠這令牌困住那魔神一時半刻了,這神魔令可是消耗品,用來封印這人卻是大材小用了,哼,他本體也就是一名踏入天魔期的魔修,敢自稱魔神,真是活的不耐煩了!”葉青淡淡的聲音在他的腦海里響了起來,似乎對這魔神有諸多不滿一樣,過了片刻才繼續(xù)道:“還有你,怎么這般蠢,本來不用和這魔修爭斗的,你倒好,連這點事都做不到,真不知道我選你是不是選錯了!”
凌飛聞言苦笑了下,不再詢問,控制著赤龍劍加快了速度,轉(zhuǎn)過頭,不再看下面幾人的險象環(huán)生,雖然心中仍然擔憂,但他勉強自己不去看,這樣就可以定下心來專心的施展葉青前輩教給自己的法訣了,因為速度過快,又有腳下的魔氣侵襲,那赤龍劍漸漸傳來哀鳴,凌飛微一咬牙,不舍得再將此劍毀掉,在劍身上輕輕一跳,離開劍身一把將劍撈起收入了儲物袋,接著體內(nèi)靈力一轉(zhuǎn),竟然施展起了化影分神,雖然只是練到了第一重浮光掠影,但那速度竟然比他御劍尚快了許多,只見他的身影繞著令牌飛速旋轉(zhuǎn),形成道道殘影,漸漸繞成了一圈,四周那天魔斧和結(jié)界互撞的聲音不停傳來,卻絲毫影響不了凌飛打入法訣進那神魔令牌。
終于,在那結(jié)界在天魔斧的劈砍下支撐不了破碎的時候,凌飛一臉汗水的打下第九百九十九道法訣,隨著最后一道法訣打下,一股幽深古老的氣息登時從那令牌之中傳來,接著那令牌表面的銘刻竟然也開始發(fā)生變化,隨著恐怖的威壓傳來,石洞中開始充滿了一種毀滅的氣息,魔神的石像竟然在那氣息下晃動起來,石像那桀驁不馴的目光因為元靈師太師叔弄出的水靈力也形生了一股水氣,那而令牌上分出兩道刺目光芒,一黑一白,在半空交織游走著,接著飛向那復(fù)活了的魔神,一連擊散兩道魔神發(fā)出的魔光后,一左一右的將那魔神捆了起來,發(fā)出陣陣威力巨大的能量,任憑那魔神狂吼扭動,卻是無法掙脫,一邊肖云峰見狀,連忙以劍攻擊,想趁機消滅魔神,誰知反被那黑白光線彈回,一連試了幾次,都是一般,這才作罷。
“倩兒,你沒事吧,有沒有覺得哪里不妥!”打斗因為魔神被那黑白光柱定住而停了下來,不管是玉笛真人還是肖云峰或是元靈師太,一個個面色蒼白,靈力消耗十分嚴重,各自開始服食丹藥補充起了靈力,天恒道人之前受了重創(chuàng),雖然服過了治傷恢復(fù)的丹藥,但看上去仍然很憔悴,元靈師太深吸了口氣,想到之前尤倩兒被那魔神發(fā)出的一道魔光掃到,不由的拉住尤倩兒詢問道。
“師父,我沒事,凌師兄怎么了!”尤倩兒雖然覺得體內(nèi)靈力損耗嚴重,卻沒有察覺出哪里不妥,當她發(fā)現(xiàn)凌飛正被玉笛真人扶著走來的時候,不由的驚呼一聲,一顆芳心全系到了他的身上,哪還顧得上自己。
“他沒事,只是虛脫了!”玉笛真人目光奇異的望著凌飛,見他一臉汗水,俊毅的面孔上一片慘白,情知是靈力用盡之像,遂從身上摸出一顆黃色發(fā)著清香的丹藥喂他服下,待他恢復(fù)了一些,掙脫自己時,這才問道:“小友,剛才你是在調(diào)用那令牌的力量困這魔神么?”
“盟主、師叔、各位前輩,不是弟子知道不說,而是弟子也只是憑感覺而為,只是那兩股力量是有時間限制的,如果我們不趁機離開,等那力量消失,那魔神就會恢復(fù)自由,而且因為令牌之力被調(diào)用,他還可以將本體的一些實力恢復(fù)了,到時候我們便再無法逃出生天,希望各位前輩聽弟子一言,死并不可怕,但我們需要留有有用之身做更多的事,這才是我們應(yīng)該做的!”凌飛見玉笛真人仍要詢問,雖然因為靈力的消耗感覺人有些虛晃,但仍不由的低聲勸道。
“也罷,我們的來路已經(jīng)被封住了,之前我在前面搜索之時發(fā)現(xiàn)了另外一條通道,我們就從此處離開吧,其他的再作打算!”玉笛真人微微嘆了口氣,抬眼掃過幾人,見一個個都露出疲態(tài),情知與那魔神一戰(zhàn)消耗嚴重,而且后來如果不是因為凌飛吸引了魔神的注意力的話,幾人恐怕早就出現(xiàn)傷亡了,現(xiàn)在再聽到凌飛的話,加上現(xiàn)在那魔神雖然被那黑白二氣困著,也間接的被保護著,當下倒也不再猶豫,微微沉吟了下,轉(zhuǎn)身帶著幾人朝自己剛才發(fā)現(xiàn)通道的方向快速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