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小汝站在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眼睛紅潤,恍然若夢。
自從得了乳腺癌,吃了各種救命藥之后,她就容顏衰退。
變得普通,變得丑陋。
和美麗漸行漸遠(yuǎn)。
她時常會翻看以前的照片來看。
暗自傷神落淚。
那時,她真美。
她真想回到以前,做夢都想...
但她知道,要想活下去,就必須吃藥,變美是不可能的。
活下去都是奢望。
沒想到今天沈家豪竟然讓她,容顏再現(xiàn),重獲新生。
艾小汝走到沈家豪面前,深深一施禮:“恩公在上,請受小汝一拜?!?br/>
沈家豪連忙將艾小汝扶起來:“小汝姐,你不用這么客氣,舉手之勞,不足掛齒,而且,你和羅大哥的感情真的讓人羨慕,你要感謝,你就感謝羅大哥吧?!?br/>
艾小汝微微轉(zhuǎn)頭,望向羅榮煥,含情脈脈,似有千言萬語。
最終,只是卻化作成宛然一笑。
羅榮煥眼眶紅潤,艾小汝真的變漂亮了。
但在羅榮煥心中,艾小汝從來都沒有丑過。
他愛艾小汝這個人,愛她的全部。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生死相依。
羅榮煥黝黑的臉龐,忽然跟著笑了起來,看著沈家豪動情的說道:“沈老弟,小汝感謝我干嘛?我愛我老婆,天經(jīng)地義,再尋常不過了,我和小汝都應(yīng)該感謝你,是你給了我們一次重生的希望。”
“好吧,老公愛老婆,天經(jīng)地義。”沈家豪跟著笑了,然后隨身拿出兩枚丹藥,給了艾小汝:“小汝姐,這兩枚丹藥,你明天吃一顆,一個星期后,再吃一顆,你的疾病就可以痊愈了。”
“謝謝!”艾小汝接過丹藥,激動的情緒,溢于言表,再次深深的感謝沈家豪。
羅榮煥激動不已,身上已經(jīng)完全沒了江湖大哥的氣概,看上去就是一個深愛妻子,普普通通的男人,本來他還擔(dān)心,艾小汝的容貌恢復(fù)后,可能會影響健康,現(xiàn)在聽沈家豪這般說,他心里安心多了。
過不了多久,小汝的疾病就會痊愈。
這怎能不讓他興奮和激動。
羅榮煥立刻從身上拿出一張黑/卡,塞在沈家豪手中:“沈老弟,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謝你,這是我的一點(diǎn)心意,請你務(wù)
必手下。”
沈家豪將黑/卡還給了羅榮煥:“羅大哥,感謝的話,你就不要再說了,這卡我也不要,如果可以的話,等下我將潘世為帶走,然后,他的朋友劉興,我希望也能安全的回家。”
羅榮煥答應(yīng)沈家豪,保證劉興的安全。
沈家豪載著潘世為從羅府出來,送潘世為回家。
離開羅府之前,沈家豪還加了孫思妙的微信。
沈家豪是被逼得,因?yàn)閷O思妙說有醫(yī)學(xué)方面的知識想要向沈家豪討教,而且孫思妙很有品位很熱情很客氣,沈家豪沒法拒絕。
路上,沈家豪和潘世為聊了許多。沈家豪問潘世為怎么會操控元力槍械?以前學(xué)過嗎?潘世為告訴沈家豪他以前從來沒碰過元力槍械,但是元力槍械他一接觸就有種熟悉的感受,然后就會了。
聽了潘世為的回答,沈家豪被震撼了。
要知道操控元力槍械,是需要極高的天分,普通的元力武者都未必能操控,而潘世為卻能輕易做到。
潘世為住在城東郊區(qū)的一個鐵棚搭建的小房間里。
沈家豪一進(jìn)屋,一陣熱氣撲面而來。
而且屋內(nèi)還特別悶。
屋內(nèi)特別簡單,一張木頭床,上面鋪著草席,草席堆滿了娃娃。
一張小桌子,幾張小板凳。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別得家具。
屋頂上一架吊扇正快速的旋轉(zhuǎn)著,發(fā)出呼呼的風(fēng)聲。
“豪哥,你坐吧!”
潘世為給沈家豪搬來一個凳子,并給沈家豪倒了一杯開水。
沈家豪接過水杯,有點(diǎn)燙,吹了一下,喝了一口,然后放在手邊的小桌子上,笑著說道:“你賣娃娃的?”
“不是,都是贏來的?!迸耸罏榭粗鴿M床的布娃娃憨厚的說道。
“抓娃娃機(jī)高手?”沈家豪說道。
“不是,街邊槍打氣球贏來的?!迸耸罏檎f道。
聽到這里,再看著潘世為滿床的布娃娃,沈家豪突然有股暖流自尾骶骨涌上心頭。
對,沈家豪激動。
這槍法是得有多厲害,才能贏得這么多的娃娃??!
看來自己果然沒有看錯,潘世為這個家伙,和張糧一樣,天生就是個神槍手。
沈家豪平復(fù)了一下心情,關(guān)心的問道:“怎么樣了,你身上的傷?”
“沒
事了,我這皮糙肉厚的,那點(diǎn)小傷算不了什么。”潘世為憨厚的笑著說道。
沈家豪說道:“沒事就好,你這么年輕,可不要留下什么暗傷啊,不然,等你老了就不好受了,特別是刮風(fēng)下雨的時候,不是這里痛,就是哪里疼。”
“不會的。”潘世為說道。
“不會就好哦,怎么樣?想過自己的去處了嗎?”
“沒有?!迸耸罏閾u搖頭:“我在江州生活這么多年了,天下雖大,又能去哪里呢?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聽天由命了?!?br/>
“誒,小伙子,為什么要說這么喪氣的話呢?年輕就是最寶貴的財(cái)富,你這么年輕,一切皆有可能,你有手有腳,天下這么大,你還怕沒有安身立命的地方嗎?”
潘世為沉默不言。
“有沒有想過學(xué)槍法?將來做個神槍手?”沈家豪問道。
“神槍手?!”潘世為喃喃道,一臉神往的樣子。記得小時候,父親送他的第一個禮物,就是一把玩具槍。他拿著玩具槍,打鳥打雞打酒瓶,總能打中,父親老是笑著夸他為神槍手。再后來就是在街邊玩打氣球的游戲了,打遍江州大大小小所有的街,搞得整個江州,氣槍打氣球游戲的老板,都不讓他打了,真的是賠不起?。?br/>
“怎么樣,你愿不愿意?”沈家豪看著發(fā)呆的潘世為問道:“如果你愿意的話,我送你去學(xué)槍法?!?br/>
“我愿意?!迸耸罏榛芜^神來,對槍的熱衷,是潘世為骨子里的態(tài)度,打娘胎里就帶來的,做為一個神槍手,也一直是潘世為的夢想,只是一直苦無機(jī)會,所以只能在平時打打玩具槍,聊以慰藉,現(xiàn)在沈家豪說要送他去學(xué)槍法,自然是欣喜萬分。
“既然你同意,明天你拿著這個徽章,去文成街,21號,‘向北’咖啡店,卻找叫紅英的女人,她會帶你去,你想去的地方的?!鄙蚣液离S身拿出一個徽章,交給了潘世為,然后起身說道:“好好睡一覺吧,明天將會是新的一天。”
從潘世為家里回來,沈家豪將車窗打開,晚風(fēng)吹拂,沈家豪的思緒一下回到了十年前...
十年前,周黑龍充當(dāng)公羊家族的狗腿子,對沈家豪瘋狂追殺,將沈家豪逼得跳崖,所幸沈家豪被上山砍柴的柳富貴夫婦所救...
從城東開車,回到家中,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diǎn)。沈家豪沒有睡覺,而是去了自己廚房,安裝了一個微型監(jiān)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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