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是被我嚇傻了嗎,凈些胡話,我勸你最好就給我佟家一個交代,否則....”
佟署陰笑了兩下,他好像已經(jīng)看到了范離被佟家人收拾的畫面了,別提多開心了。
話音還沒落,范離就已經(jīng)消失在了原地,失去了蹤影,就連廖飛羽也楞了一下,隨即一陣腳步聲響起,在這尤為安靜的公共廁所里,這陣腳步聲顯得尤為詭異。
“踏踏踏踏”
每次腳步落下的聲音都似乎狠狠的踩在了廖飛羽心頭,他隨后搖搖頭,將恐懼放下,但卻看到了自己的門外有雙皮鞋,皮鞋被擦得油光煥發(fā),而且看質(zhì)量也知道這皮鞋不便宜,但是隨后一股強烈的危機意識讓他在也沒有辦法平靜下去,他立馬跳了起來。
“轟”
只見一條筆直修長的腿直直踹破了門板,踹在了墻上,強大的力量讓廖飛羽心有余悸,他看到了剛剛身后的那面墻,已經(jīng)被強大的力量踹裂開了,隨后范離收回了自己的腳。
“反應(yīng)不錯?!?br/>
范離的聲音似鬼魅,冷冷的在廖飛羽的耳邊響起。
廖飛羽一驚,一個漂亮的后空翻就穩(wěn)穩(wěn)的站在霖上:“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范離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用手輕輕的點了一下那面墻。
“轟”
隨著一聲巨響,廖飛羽看到范離身后的那面墻已經(jīng)倒塌,不是一塊,而是整面墻,轟然倒塌,可見范離的力量多大,廖飛羽冷笑了一下,他見過這種力量的強者不少,但是最后卻都死在了他的手上,所以他并不是很怕范離,這種只靠蠻力取勝的家伙,可奈何不了他。
“力量不錯,但你贏不了我!告訴我,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或許我還能饒你一命?!?br/>
廖飛羽冷笑了一下,這是他對自己多年來對自己的自信,但要是真的有人能找到蠱蟲的施術(shù)者,這無疑對他和寨子里的其他人來,這簡直就是個致命的打擊,所以他需要知道范離的這個秘密,但他也不在乎,就算范離不,他也有辦法問出來。
“真的嗎?我倒是希望你能給我一點驚喜。”
范離的話在廖飛羽看來無疑就是挑釁,而他剛剛也在拖延時間,還吸引范離的注意力,這樣才能將自己的這些寶貝送到范離的心里。
“噗呲”
一聲細微的聲響卻讓他的心立刻就沉了下來,他很清楚,自己的同心蠱就在剛剛還沒有來得及鉆進范離的身體里就已經(jīng)死于非命了,這種情況還是他頭一回遇到,但這有怎樣呢,還是改變不了最后范離要死的結(jié)局。
“感應(yīng)力不錯,你還是第一個感應(yīng)到我寶貝的人,但,也就僅此而已了,見過我寶貝真身的可都死了啊?!?br/>
只見廖飛羽的話還沒有完,他的手臂上就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蠱蟲,但隨后,更滲饒一幕出現(xiàn)了。
只見廖飛羽割開了自己的手腕,血液讓蟲子們一下子就興奮起來了,紛紛的朝傷口涌入,看著密密麻麻的村子涌入廖飛羽的體內(nèi),他不僅沒有什么事情,反倒是自身的力量開始暴漲,達到了一個節(jié)點才堪堪停止下來。
“這是....血力蠱?”
范離眼睛很久沒有見過啊這種低級的蠱蟲了,眼睛有些遺忘了這些東西的名字了,但看到了廖飛羽的樣子他也想起來了,這些蠱蟲跟暴血丹的作用差不多,只不過蠱蟲吸收了和自己體型相當?shù)难猓瑥亩鴮⒆约旱牧α抠n予使用者,這種方法不僅沒有什么后遺癥,還會令新生長出來的血肉也擁有自身的力量,不少的修士就是靠這樣的方法在戰(zhàn)斗中突破,但是因為這東西到自身的境界高了之后就沒什么作用了,所以在諸萬界并沒有什么人會用這種方法,范離也很久沒有見過有人用血力蠱了。
“你竟然認識血力蠱?那就更不能讓你離開這里了,你殺害了我族里的大長老,早已是死罪,我勸你還是識相點吧,這樣還能留個完整的尸身?!?br/>
廖飛羽愈發(fā)堅定要除掉范離的想法了,能一眼就看出來血力蠱的人,絕對對他們族人相當了解,而且還知道能找到他們的方法,這對他們來,相當不利!
“你不應(yīng)該對她動手?!?br/>
范離的聲音有些冷意,這人為了借刀殺人,不惜污蔑一個女孩子的清白,這是他不能忍受的,甚至有些怨恨那些采花賊和那些富家子弟,這或許是受了上一世自己妹妹范晶的影響,可他沒明白的事,竟然那件事是帝都范家指使的,那最近這么又沒人來對付他了呢?
“那是我的自由,況且我并沒有傷害他們,我只要你死?!?br/>
廖飛羽感覺到了身上的力量開始充盈起來,底氣也慢慢的足了起來。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br/>
范離雙手背在了身后,這無疑是對廖飛羽的挑釁。
“哼,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br/>
廖飛羽的速度很快,宛如鬼魅般瞬間就出現(xiàn)在了范離的面前,一拳欲要轟在范離的面門,可范離似乎嚇傻了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廖飛羽露出了個殘酷的笑容,這子竟然連體內(nèi)的靈氣都沒有運用和他肉搏,這在他看來是非常不理智的辦法。
“咔嚓”
一聲清脆的聲音傳到了廖飛羽的耳邊,他以為是范離的胸骨已經(jīng)被他打碎聊聲音,但隨后他手上的劇痛告訴他似乎并不是這么一回事。
廖飛羽吃痛便迅速的退回了他認為的安全距離。
只見他的右手已經(jīng)耷拉在那里,再也沒有剛剛的迅猛之勢了。
廖飛羽痛的滿頭大汗,他心里大吼道:這不科學,這怎么可能,還有饒肉身力量會比自己有了血力蟲的加持后還要強嗎?
至少范離是他見的第一個。
但很快,血力蠱就把他是傷勢修復(fù)好了,他活動了一下手腳,這才將體內(nèi)的靈氣提起。
很快,范離就感覺到了一股強橫的氣息從廖飛羽的身上爆發(fā)了出來,他面無表情,還是這么看著廖飛羽。
“你沒有機會了。”
廖飛羽將靈氣釋放在體表,形成了一副鎧甲模樣的靈氣護盾。
“你知道嗎,跟我硬碰硬是非常不理智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