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的氣氛隨著這句話瞬間降至冰點,周圍的人可能沒有料想到這個身材姣好的女人居然會這么大膽,連許落也長大了嘴巴。
“宋殃,你搞什么?”許落有些憤怒。
宋殃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的看著蕭臣。
蕭臣抿了抿薄唇,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意味的弧度“我若說不呢?你會跪下來求我嗎?”
“會?!彼窝挈c頭。
聽了這話,許落的脾氣瞬間被點燃,狠狠的甩了宋殃一巴掌摔門而去。
“你的朋友走了你還不走?”蕭臣笑了笑“錢對你而言這么重要嗎?”
“是的?!彼窝曛币曋吭谧紊蟽?yōu)雅的男人“現(xiàn)在起它對我很重要?!?br/>
“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你跪下來求我。”
宋殃抬頭,眼中的光芒忽閃不定。
“如果你拉不下臉的話,那就去找別人吧。我怎么會相信一個連跪都不愿意跪的女人會甘愿成為我身下的奴隸?”
“咚”
宋殃干脆利落的跪了下來,雙膝砸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發(fā)出了沉重的悶響聲。
門縫外的許落眼睛哭的通紅,在踏出大門后接到的那個電話,讓許落后悔了自己當時沖動做的決定。
許落幫不了她,宋殃的母親被騙賭欠下的一千萬,幾乎是許家的大半市值,這大半資產(chǎn)中還包括不動產(chǎn)和正在周轉的項目資金,許落的父親絕對不會同意許落透支整個公司的錢去幫一個妓女還債。
更何況,宋殃的母親很有可能已經(jīng)觸犯了刑法,而宋殃一個還差四個多月才成年的小女孩,又怎么可能還的起這一大筆錢。
許落哭著求父親,得到的只是冰涼的忙線中,許落失魂落魄的回到包廂門口,透過門縫聽到了那句不帶絲毫感情的“跪下來求我”,心中滿是痛苦。
眼睜睜看著宋殃跪下,不算高大的身影孤獨的跪在偌大的包廂正中,無力感包裹纏繞著許落,她感覺自己要窒息了。
許落看著蕭臣笑
看著周圍的人笑
看著蕭臣把銀行卡甩在宋殃臉上
看著宋殃撿起銀行卡
看著宋殃一動不動的跪在原地
也看著自己的無能為力。
她看著男人擺了擺手示意跪著的女人起來,狹長而上揚的眼根本沒有低頭看女人,許落很想沖進去,無法形容的想。
可許落知道,如果貿然的沖進去,受傷的只有可能是宋殃。
門縫外小小的身影強忍著淚水,輕輕地抽泣著。
蕭臣余光瞟到了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斑^來。”
宋殃抬頭看了看蕭臣,像是在確認這句話到底在喊誰。
“我的小情人,我在叫你。”曖昧而上揚的聲音意外的有些好聽。
宋殃走了過去,一只大手猛的用了下力,便一時沒站穩(wěn),倒在了男人懷里,男人順勢摟住宋殃,手掌用力,吻了上去。
唇瓣貼合,氣息糾纏,男人靈活的小舌攫取并獨占著她的每一絲氣息。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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