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瑞科用火系的溫度將干糧烤熱遞給謝鳳羽,不說話,目光沉思的看向天邊,現(xiàn)在還只是中毒的初期,他就這樣聽謝鳳羽的話,給她準(zhǔn)備好一切,滿足她一切需求,如果到了后來,說不定對方一個小小的玩笑,都足以讓他獻上生命。
偏偏這件事情,他還不能說出來。扭過頭望了一眼啃著干饅頭的謝鳳羽,凱瑞科愁緒達到了頂峰,這是一個比他小三歲的男人。雖然有時候的舉動會讓人覺得很奇怪,甚至,第一次在那家客棧見面的時候,他對他也非常有好感。
可是,男人和男人?他又不是藍(lán)鯪龍那個變態(tài),會接受這樣荒唐的事情!除了那個人……垂下頭,心中萬千思緒糾纏。
不然,就趁現(xiàn)在將事情說出來?凱瑞科猶豫不絕。
謝鳳羽邊啃著溫溫的饅頭,邊四處打量著從哪上山好,前世的時候,她一直夢想著有一天可以爬上山,然后和心愛的人一起看日出,最后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走下去。
不過,可惜的是,這個夢想被仴擒那個混蛋破滅了,加上她一直可有可無的性格,造就出一場悲劇,莫名死在兩大黑幫火并事件中。
雖然,現(xiàn)在她身邊并不是心愛的人,但也算是帥哥一枚,勉強湊合一二,而且,不知魔都的日出和現(xiàn)代的日出會不會有什么不同。想到這里,謝鳳羽轉(zhuǎn)過臉,正想對凱瑞科說什么,就看到了對方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凱瑞科?你似乎心思很重?”謝鳳羽抹了一下嘴,應(yīng)該沒有粘上奇怪的東西吧。
紅唇被摩擦后,在凱瑞科的眼睛中一時變的更加紅潤,配上謝鳳羽背后的夕陽,讓人一時著迷。凱瑞科的腦袋燒成了漿糊,暈乎乎地伸出手,喃喃道:“真美啊?!?br/>
“噯?”謝鳳羽歪過頭,疑惑不解,這家伙是怎么回事,一副中邪的樣子。
不可以,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對羽毛做出奇怪的事情,凱瑞科的腦袋中同時有個聲音大聲阻擋著,但是煉情丹的效果何其強烈,在他的眼中,謝鳳羽儼然化身為夕陽女神,艷唇芳香,愛意橫生。
從未接觸過女色的他,焉能抵擋住誘惑,半是毒的效果,半是美色的誘惑,凱瑞科將頭慢慢地靠了過去。
謝鳳羽迷茫,怔住,雖然上一刻她腦子是在想什么心愛之人啦,一生一世啦沒錯,可是凱瑞科變的也太快了吧?這快要壓過來的腦袋,是怎的一回事?
謝鳳羽驚魂了,不淡定了!那雙眼中迷離陶醉的神情是怎么一回事??目光一閃,謝鳳羽直覺有什么東西不對勁。想要站起來晃一晃凱瑞科的身體。
凱瑞科原本沉迷的心,因為那道寒芒瞬間醒過神來,他這是在做什么,難道要侵犯羽毛?趕忙轉(zhuǎn)過臉去,呼吸急促地喘息幾聲,他不要成為男人的俘虜!尤其是這個家伙的!
而且,靈凡似乎也很在乎他中毒后醒來看到的第一個人是不是羽毛,心中不安的氣息變濃。只不到一秒,凱瑞科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了表情,再次扭過頭來,已經(jīng)換上了一副輕松的樣子:“你吃好了吧,我們繼續(xù)爬山?!?br/>
謝鳳羽附和地點了點頭,將食物收好,裝作沒注意到什么,笑著看凱瑞科:“你剛才什么也沒吃耶,要不要喝點水?”說著將水?dāng)Q開,伸出手遞了出去。
“嗯?!眲P瑞科逃避性的接過,表情又有些犯呆的樣子。
謝鳳羽緊了緊手掌,剛才的一切絕對不是錯覺!凱瑞科真的越來越奇怪的,試著用精神力探測,卻一無所獲,謝鳳羽暗暗擰緊了眉頭。
心中質(zhì)疑了一句,難道說凱瑞科被藍(lán)鯪龍那個變態(tài)收買,想要對她下手?那她提議爬山,豈非自尋死路,或者山上已經(jīng)埋伏著許多鯪龍雇傭兵團的人?
謝鳳羽的這種想法說好聽點叫謹(jǐn)慎,深謀遠(yuǎn)慮;說難聽點,則是被害妄想癥。
因此,接下來的路,謝鳳羽離凱瑞科更遠(yuǎn)了,她一個人在山路前面跑的飛快,也不管背著各種包袱的凱瑞科能不能跟上,只管在前面加油吶喊,等到對方追上她的時候,再一口氣跑出老遠(yuǎn)。
不過,很快謝鳳羽就反映過來了,她不是現(xiàn)代中和揣著壞心眼的男人爬山,而是她自己有著不弱的實力,對方舊傷未愈的情況下,如果是敵,應(yīng)當(dāng)是敵弱我強,而如果是友,應(yīng)當(dāng)同甘共苦。
“那個,要不包袱給我拿一個吧?!辈煊X到臆測的方向不對,謝鳳羽走到凱瑞科身邊,搶過一個包袱,訕訕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凱瑞科好笑了一下,當(dāng)“他”是小孩子,沒說話,只是默默揪住了心口,煉情丹……
這邊臉色蒼白的凱瑞科和蹦蹦跳跳的謝鳳羽向著蟾蜍山山頂爬去。而到了御風(fēng)莊園的藍(lán)孽龍一行,則不得不再次面對藍(lán)鯪龍。
這一次對方并未親自出面冷嘲熱諷,只是派了手下,將三人擋在門外,遲遲不肯讓他們進去,顯然是想將他們踢出晉級團。
幸而,皇天舞的眼睛是雪亮的,至少發(fā)現(xiàn)宴席上,嚴(yán)重出現(xiàn)全是肌肉男,以及丑陋不堪者后,溫溫問了一句,“難道這就是魔都雇傭兵界晉級的團了么?”
藍(lán)鯪龍不傻,也很聰明,這才火速讓手下“請”了藍(lán)孽龍等人進去,另外不忘囂張跋扈的威脅一番。
“你們這些下等角色,本來一輩子都沒資格見皇族的人,不過,今天是二皇子的吩咐……”
藍(lán)孽龍按住要發(fā)火的梅里凡靜靜聽著,最后對說話的侍衛(wèi)說了句“多謝”。領(lǐng)著梅里凡和簡神瞳坐到了座位上。
皇天舞也正搜索著場中有沒有“好貨色”以供觀賞,他從來都是能看到眼里的絕對不吃到嘴里,而能吃到嘴里的絕對不放在眼里。譬如角落里一直坐著的某個白影,那是他打小開始就玩的玩具。
藍(lán)孽龍仆一入席坐,皇天舞的目光就被吸引了過去,不動聲色地看了一會兒,心中連著贊嘆幾聲對方與眾不同的藍(lán)色直長發(fā),那像海一樣的幽藍(lán),在火光下映照的臉龐,真真是上等貨色!
如果這樣的人抱在懷里,纏綿在床上,那樣一頭美麗的長發(fā)在繞在酮體上,該是有多么的美?
該死的!一時之間,皇天舞竟然覺得自己某個地方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