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盛夏之夜,狂吼ktv歌城,寧文,也就是我,正甩開膀子怒吼著,發(fā)泄著,就剛才下班的時候,女朋友把我給甩了,跟著她們公司哪位據(jù)說是老總的侄兒去了,應(yīng)該過上了那種光彩動人的日子了吧,我沒什么感覺,只是覺得心里壓抑著一口氣,跟愛與不愛沒什么關(guān)系,無論從肉體還是精神上,都離不開物質(zhì)的支持,走就走了吧,總算還是有幾個鐵哥們陪著輕松一番。
熱,很熱,我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這破空調(diào)難道不制冷?剛吞了幾口冰鎮(zhèn)可樂,聽到耳邊傳來的歌聲,我忍不住一下子就吐了,我那哥們唱的確實不好形容,他把一首柔情似水的情歌唱出了金戈鐵馬的感覺,而且曲調(diào)也變了,變的不著調(diào)了,同時還夾雜著破鑼一般的聲音,我的天,我f了you。
我也算是嘜霸一族的,一般來講,但凡幾個朋友k歌,一般情況下嘜都是掌控在我手中的,無它,聲線比較細膩,而且不左不右,剛剛好。
接過嘜,哦,錯了,是搶的,有可能是熱昏了頭,又或者確實感情上受了刺激,沒注意到嘜碰到了嘴唇上。
220v的市電穿過了我的唇,從食道擊中了心臟,然后又順流而下自腳底傳到地面,形成一個通路,簡單來講,我觸電了。
“我日,這個嘜是無線的哦!哪里來的電?”(一串回音回音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