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助理發(fā)現陸總的表情, 頓時目瞪口呆,不會真的被他猜中了吧?
女助理卻黑起了臉, 偷偷看了陸冕的背影一眼, 陸總不是一向都對身邊的女性不假辭色,為什么會有女朋友?
“陸總,你帶的南瓜餅是您女朋友做的?”男助理發(fā)現了新的八卦, 喋喋不休。
陸冕不喜歡助理問太多關于葉葭葭的事,頓住腳步,掃了兩人一眼,“你們是不是都太閑了?”
兩人連忙搖頭,男助理適可而止,“今天陸總辛苦了, 早點休息吧, 如果有事, 打我們電話?!?br/>
說完, 男助理就拉著女助理離開。
這次因公出差,酒店是女助理負責定的。
三間房,其中有兩間連著, 另外一間在樓下。
女助理特意將自己的房間安排在陸冕旁邊,讓男助理住在樓下。
許是與葉葭葭通過電話的關系,陸冕回了房間心情全然放松下來,甚至還有心情泡了個澡, 解除渾身疲乏后, 陸冕就睡下了。
半夜, 他被手機鈴聲吵醒。
陸冕黑著臉擰著眉,拿起手機掃了一眼,隨后門口又響起幾聲敲門聲。
陸冕抿著薄唇,接通了電話,一個嬌柔的女聲立馬響了起來。
“陸總,我有工作上的事找你,你能不能來我房間一趟?!笔悄俏缓退黄鸪霾畹呐淼穆曇?。
陸冕沒回她的話,只是冷著聲問:“剛剛是你在敲門?”
女聲被噎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對,我本來想去您房間找您的,但是沒人應,就給您打電話了。”
“好,你稍等?!标懨崂浔粝逻@幾個字就掛了電話。
等到手機聽筒里變成了短促的嘟嘟聲,女助理還回不過神來。
愣了好幾秒,她眼睛里才爆射出驚喜的精光。
陸總居然同意了!
剛剛她只不過是抱著試試看的態(tài)度,整個公司的女同事都知道陸冕難搞,可她一個電話居然就將他叫到了房間里!
女助理又得意又緊張,她就知道,哪里有真正不受誘惑的男人。
她立馬去衛(wèi)生間換了套性/感的衣服,又噴了專門買的昂貴香水,補了妝,等著陸冕的到來。
陸冕掛了電話后,就給樓下的男助理去了個電話,告訴他女助理生病了,讓他去她的房間看看。
做完這些,陸冕直接關機,繼續(xù)睡。
不到一刻鐘,旁邊的房間就傳來一聲尖利驚恐的女聲。
陸冕諷刺地扯了扯嘴角,很快進入夢鄉(xiāng)。
許知薇的病因為手術動的及時,恢復的很快,一周過去,她已經能正常飲食了,還可以下床簡單活動。
許知遠偶爾去古玩市場或者是去大藥房賣珍稀藥材,很快就攢夠了妹妹二期手術的錢,現在就等著一期手術后的恢復,就能持續(xù)治療下去。
許知遠還帶著弟弟許知然檢查了身體,許知然的身體狀況比許知薇要好許多,主治醫(yī)生建議許知然調養(yǎng)身體一個月后直接手術,如果恢復的好,二期手術都不必要了。
這個好消息,讓兄妹三人仿佛陷入暖陽之中,從未有過的溫暖和充滿希望。
既然已經有了能給弟弟妹妹看病的資金,許知遠也不想弟弟妹妹再住在大伯家里受氣。
他這兩天已經開始在學校附近找房子,準備租一套小兩居,讓弟弟妹妹搬過去住。
跟著中介看了幾家房子,許知遠都不太滿意,主要還是價格太貴。
離學校近的小區(qū)兩室一廳的套房至少要五千一個月。
他手里的錢還要留著給弟弟妹妹看病,即使有空間,里面的珍惜藥材也不是無限的,手里的錢恨不得一塊錢掰成兩半花,更不用說一個月花五千塊租房。
中介為難道:“小伙子,整個京北的房子都是這個價,學校周圍只會更貴,我?guī)憧吹倪@幾家已經算是要價最便宜的了?!?br/>
許知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們這還有更便宜的房子嗎?”
中介搖搖手,“你想住的便宜只能去老小區(qū)或者城中村,這里肯定沒有?!?br/>
許知遠謝過中介,回去的路上,他突然想到葉家菜館,那附近好像就有個老小區(qū),小老板會不會清楚附近租房的價格?
許知遠回醫(yī)院的路上買了水果,又找了個隱蔽的地方進了空間。
自從上次發(fā)現空間農田面積變大后,他用空間井水給那些農作物的幼苗澆灌了一遍,還做了未澆灌和澆灌的對照組。
許知遠已經三四天沒進空間看了,這次趁著這個機會,他準備觀察一下那些幼苗有沒有變化。
氤氳的白霧一散,就是空間農田里翠綠的場景。
許知遠一眼掃過去,驚訝的發(fā)現農田里的農作物長大了不少,上次進來的時候還是幼苗呢,現在很多已經開花結果。
麥苗居然都開始抽穗,玉米的葉片翠綠,頂部已經開出了花,走到最邊上,微微翻開邊上的一點泥土,紅薯和土豆已經結出了小小的果實。
在外面需要幾十天才能成熟的植物,在空間里居然幾天就開花了。
粗略估計,空間內時間流速差不多是外面的十倍。
許知遠驚地合不攏嘴。
不過,很快他就發(fā)現了一個問題,他用井水澆灌過的植物和未被澆灌過的沒有明顯區(qū)別。
難道說,這些植物能夠發(fā)芽,漲勢變好,根本就與后院的井水沒有任何關系?
許知遠滿頭霧水,他仔細檢查了一遍空間,除了他種植下去的農作物,確定再沒別的變化后,才帶著滿肚子的疑問出去。
按照農作物的生長周期,許知遠估計還有四五天,空間里面的作物就能成熟。
他決定過幾天再去空間里查看。
周二葉家菜館的客人終于比周一少了一些,不過,客人仍然有許多,所以還是提前打烊了。
葉葭葭關門后回到家里才九點。
今晚沒再和陸冕聊天,葉葭葭終于想起了自己的游戲。
綠洲游戲里,她游戲名字亮起的時候,正好晚上十點。
電腦界面一跳轉,就顯示她的角色立在上次下線的競技場npc旁邊。
最近一上線總是能看到歐皇,而后又組排了幾次,葉葭葭現在上線都習慣看一下她在不在了。
以往她每次上線的時候,歐皇必然在線,可這次卻出乎了葉葭葭的預料。
打開好友列表,歐皇兩個字居然是灰色的。
葉葭葭疑惑的嘟囔道:“今晚小姑娘有事沒上線?”
游戲,不每天上線很正常,就比如她自己就是這樣。
有空就上線玩一會兒消磨時間,沒空就算了,還是開心舒適最重要。
葉葭葭沒多想,直接和npc對話,單排去了。
宣秉承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里。
他在醫(yī)院待了兩天。
主治醫(yī)生和宣父的心腹以及劉玉玉母子溝通時,宣秉承也在旁邊。
主治醫(yī)生心痛的宣布,宣建成的病情之所以這么快惡化是因為受了刺激。
雖然國家在大力研究攻克癌癥方面的藥物,但目前并沒有出色的成果。
而且,宣建成的癌細胞已經轉移,現在只能拖著病情,讓他多活一段時間。
劉玉玉聽到主治醫(yī)生的話,痛哭流涕,不知道怎么就把宣秉承半夜出去鬼混氣到宣建成的事說了出來,導致宣建成的心腹們對宣秉承怨念頗深。
宣氏副總更是直接將宣秉承臭罵了一頓,怒斥他枉為人子。
宣秉承雖未回嘴,卻情緒憤懣,加上劉玉玉的挑撥,最后宣秉承居然直接被人從醫(yī)院攆了出來。
他渾身狼狽,又對父親的病情絕望,一怒之下竟然真的回了家。
他一到家,譚姨就知道了。
快步走到走到宣秉承身邊,接過他手里的外套,她表情憂慮,“二少爺,你怎么回來了。先生的病情怎么樣了?”
宣秉承嘴角諷刺的一撇,“那里有他的心腹和兒子小三照顧,還要用到我?”
聽到宣秉承這么說,譚姨就知道不好,恐怕這孩子又被劉玉玉給利用挑撥了。
譚姨急的上火,可又不知道怎么辦。
“二少爺,在先生眼里,夫人怎么能和你比,你好好照顧先生,先生一定會高興的,說不定先生心情好了,病也能很快好起來?!?br/>
宣秉承眼睛突然微酸,“算了吧,他現在的親兒子可不是我,他老婆也不是我媽,老家伙癌細胞擴散了,還指望他能好?就讓他和他老婆孩子過最后的時光吧。”
宣秉承說完就大步上了樓,譚姨追都追不上。
她還想上樓再勸,宣秉承卻遠遠撂了句話,“譚姨,我休息了,不要來打擾我,你也早點睡吧?!?br/>
盯著二少爺拐彎消失不見,譚姨滿臉擔憂。
這個倔強的孩子,都這個時候了,演戲都不會,以后先生真的走了,他可怎么辦!
宣秉承進了房間,把自己疲憊的身體摔在床上,閉上眼睛,逼迫著自己什么也不去想,可根本沒用,他腦子里光怪陸離,思緒混亂。
躺了好一會兒,即使身體疲累,腦子混亂,但他一點困意也沒有。
最后他起身去了書房開了電腦。
這兩天在醫(yī)院,他極度壓抑,胸腔里憋悶著怒火,急著找地方噴泄。
打開電腦,登錄游戲,隨便玩兩把居然在!
這個渣男!宣秉承在心中嘲諷。
既然撞到他頭上,就拿他來泄憤好了。
宣秉承迅速的郵寄了兩件昂貴游戲道具給隨便玩兩把,然后就等在競技場npc旁邊,這樣隨便玩兩把從競技場一傳送出來就能直接看到他。
葉葭葭贏了一把被傳送出競技場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渾身閃閃發(fā)光的歐皇。
歐皇也第一時間給葉葭葭發(fā)了組隊邀請。
葉葭葭點了同意后,歐皇進了隊伍,隨后兩人像是平常那樣愉快雙排。
到了十一點多,葉葭葭表示要下線睡覺了。
歐皇打了個依依不舍的顏表情,葉葭葭好笑,她安撫道:“明晚可以繼續(xù)雙排,你也早點睡吧,不然有黑眼圈就不漂亮了?!?br/>
宣秉承冷笑一聲,手指飛快打字,“大神,一起玩游戲也有段時間了,我超級崇拜你,不如我們找個時間出來見個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