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凌云眉頭一皺正要說話,蕭峰主抬手打斷道:“老夫又何嘗不想愛女承歡膝下?邢長老,我這么做都是為了宗門未來強(qiáng)大,也是為了你的功法傳承?!?br/>
話已經(jīng)說到這份兒上,蕭渡平日里在眾人眼中的印象又分外穩(wěn)妥,邢凌云不禁有些動搖。
“好吧,我且考慮一下?!?br/>
蕭渡聽他似乎還不情愿,心下焦躁道:“咱們雖同輩,但凌云,你是我看著長大的,畢竟是知根知底的關(guān)系,此事還有什么好猶豫的?”
邢凌云抬眸看向蕭渡:“既是要學(xué)我獨(dú)創(chuàng)的神通,那便算是親傳弟子,如今已經(jīng)有了一人,我尚算滿意,再添一人,難免齟齬。”
“若要再收徒,自然先問過她的意見?!?br/>
……
風(fēng)景秀麗,不愧是桃源宗出了名兒的勝地。
聶云婳背手挺胸走在前頭,方才幾句話懟得綠茶說不出話來,心中暗爽。
蕭云扇這會兒分外沉默,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走著走著,后頭驀然傳來抽泣之聲,聶云婳回頭一看,但見這位傾國傾城的妹子正在抹眼淚,端地是我見猶憐。
可惜的是,她前世對這樣的套路簡直不要太熟,非但沒有想要安慰的沖動反而條件反射想打她……
趕緊摁住蠢蠢欲動的手,聶云婳佯作驚訝地問道:“師妹何故哭泣?”方才二人理論之后的結(jié)果,便是蕭云扇喚她作師姐。
“我只是……我只是……”她咬著唇滿眼淚痕,抬眸的時候忽然指著聶云婳身后道:“師姐小心!”
聶云婳對她其實(shí)早有防備,她本就是金丹修為,對四周環(huán)境特意留心之下,是否有人藏匿瞬間便知。
她笑著道:“什么?”說著話,緩緩朝蕭云扇走了一步。
蕭云扇不知為何,看見她的笑容,竟有些害怕,一面后退一面道:“我方才,似乎看見有人在不遠(yuǎn)處,所以,所以才出言警示!”
聶云婳略歪了歪頭,手指在背后緊緊握攏:“是么?我身后,可是萬丈懸崖?!?br/>
“什么人能隱匿在那兒?”
若她猜測沒錯,將才要是上當(dāng)回頭,說不定就會被她推落下去。
只是,與旁人所想的不同,聶云婳金丹只身,已能御空飛行,便是當(dāng)真掉下去,也不會有任何事。
可無恙是一回事,此人起了歹心又是另一回事了,說著她便抬手欲打。
蕭云扇眸光一沉,一個凌空翻身,便閃至一旁。
聶云婳眼里的驚訝一閃而過,方才她不過使了一成的力道,按說有著兩大境界的壓制,這位綠茶妹妹完全不可能躲閃得過!
可她非但躲過了,而且這伸手矯捷得嚇人!
“你是誰!你絕不是蕭云扇!”聶云婳提高了嗓音,謹(jǐn)慎地道。
“哼。”那人眸中金光一閃,一道靈力化作的風(fēng)刃便飛掠而來。
聶云婳微一側(cè)身,那風(fēng)刃擦著她的肩膀劃了過去,將個衣袖割破開來。
“你也不賴啊?!笔捲粕鹊穆曇趄嚾蛔兓茫瑓s是個陌生男子!
“你到底是誰?”聶云婳一面躲閃一面問,暗自將邢凌云傳授的問心法決運(yùn)轉(zhuǎn)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