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遠嬉笑著接過了黃莊遞過來的金鶴法衣,轉身交給了一旁的柳玲。
看姚遠高興的接過法衣,黃莊暗道果然,心里的怨氣和怒火終于稍平了一些,想來應該不會再出幺蛾子了,終于可以給五公子交差了,說不得此番遭遇還能讓自己獲得嘉獎呢!姚遠,咱們以后再算總賬!
“哎呀,黃道友太客氣了,我真是受之有愧?。 币h說完又轉過頭看向云逸。
“云道友,你看黃道友都如此爽利,你可太讓我失望了!”說完姚遠搖了搖頭,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聽姚遠夸自己爽利,黃莊瞬間氣息不順差點憋出內傷來,要不是給五公子辦事,你以為我會如此爽利,我早用法劍招呼你了,黃莊此刻內心在咆哮!
云逸聽了姚遠的話后更是躊躇起來,他是不是趁機騙取我的寶物撈上一筆,最后卻不幫我?還是和黃莊一唱一和的讓我步步入局,最后好輕松拿下我?
心思急轉的云逸最后還是決定賭一把,“哈哈,姚道友莫慌,我只是再想送你何種寶物為好!”
說著云逸拿出自己儲物袋,輕輕一倒,二十幾塊靈石、五瓶丹藥、一件法衣、一條腰帶、一柄法劍映入眼簾。
看到這些東西,姚遠的眼立刻亮了,黃莊的臉則黑如鍋底。
黃莊一邊害怕姚遠被拉攏,一邊則是暗暗流口水。這小子這么多好東西啊,估計還有好東西沒拿出來,齊云宗真是個好地方,難怪五公子要我追殺你。
“姚道友,這些東西隨你挑選,就是都送給你也不是問題!還請姚道友幫我退敵?!痹埔葑詈筇岢隽俗约旱臈l件。
“哈哈,云道友真是太大方了!”姚遠見此開懷大笑起來。
“姚道友,為了這不知名的齊云宗的云逸,真要和我金玉門為難嗎?”黃莊陰沉著臉說道。
“嘿嘿,黃道友,我怎么可能為難金玉門呢?你這可是血口噴人啊,此前可是你們的五公子想要為難我啊!”姚遠轉頭看著黃莊不緊不慢的道。
“當日之事純屬誤會而已,咱們都解釋清楚了,五公子也向你們道歉賠罪了,此事就此揭過了吧。”黃莊急言道。
“哼,還想像之前仗勢欺人嗎?”柳玲想起當時鄭巖和何順的嘴臉就來氣。
“柳仙子,事情一碼歸一碼,姚道友既然收了我的丹藥、法劍還有法衣,難道就欲食言而肥不成?”黃莊認為柳玲是胡攪蠻纏,不予爭辯,就質問起姚遠來。
“哈哈,黃道友,我有答應你什么嗎?”姚遠笑著道。
“是啊,遠哥可有答應幫你抓云道友?可有說不幫云道友?”柳玲在旁助攻道。
“好,好,姚遠,你真的要與我金玉門作對嗎?”黃莊怒急反笑道。
“一直是你自作多情好不好,我也問問你,你想和我長生觀為敵不成?”柳玲立刻反問道。
這情勢的轉變的突然,云逸一時間都呆愣起來,原來姚道友和金玉門早有矛盾,這次自己終于有救了,只是不知他們二人是不是黃莊等人的對手。
聽著柳玲的詰問黃莊感到羞怒異常,整張臉漲得通紅,金玉門實力不如長生觀強大,金玉門只有門主和三位長老乃是金丹修士,聽聞長生觀金丹修士在十人之上,弟子三四千人,比金玉門剛滿一千弟子又多了幾倍,金玉門一家之力實在不敢輕易招惹。
越是明白此中的差距,黃莊越是覺得羞憤,很想不顧一切的沖上前去和姚遠做過一場,但他又不敢真的這么做。
“黃莊,你還忍的下去?”旁邊一位金玉門弟子早已火冒三丈,本以為可以送點禮物就帶走云逸,沒想到姚遠這廝故意耍人玩,怎么能忍!
“嘿嘿,三位道友莫非想仗勢欺人的做過一場?”姚遠好整以暇的反問道。他早已看透了黃莊的深淺,練氣后期的修為,另外兩人只是練氣中期而已,姚遠有信心斗敗三人。
“姚遠,這可是你逼我們的!”黃莊被同門一激,終于血往上涌。
黃莊一伸手,就要召自己的舞炎劍回來,卻不想姚遠手中的舞炎劍毫無反應,黃莊瞬間知道不好,自己的修為法力沒有對方高。
意識到這一點之后,黃莊大吼一聲:“咱們一起上,他是練氣后期,咱們先拿下姚遠?!?br/>
黃莊雙手放出一道風刃直撲姚遠,另兩人則御使法劍夾擊姚遠。
姚遠微微上前一步把柳玲擋在身后,法力輸入手中的舞炎劍,一揮之下居然劍身激射出一道火舌,黃莊發(fā)出的風刃被一擊而散,那兩柄飛來的法劍也被輕松當下。
“哈哈,黃道友的舞炎劍真是好寶貝,我非常喜歡??!”姚遠見舞炎劍威力不錯,心情十分暢快。
黃莊此刻真是郁悶的吐血,又大吼一聲,連發(fā)兩道風刃攻向姚遠,其余兩人再度用法劍配合黃莊的攻勢。
姚遠御使舞炎劍大開大合的一一擊退三人的攻勢后,一聲長嘯,祭出自己的法劍無魂,攻向黃莊面門。
黃莊心下大駭,沒想到姚遠還有余力分心二用,立刻有些手忙腳亂,雖然躲過了面門頭發(fā)卻被削下一縷,這讓他心有余悸。
不等黃莊三人反應過來,姚遠御使舞炎劍和無魂劍向三人發(fā)動迅猛的攻擊,柳玲也祭出了自己的法劍攻向黃莊。
這樣一來,三人本就法力修為境界不如姚遠,主力黃莊又失了舞炎劍這件中品法器,現(xiàn)在柳玲加入戰(zhàn)團會后只能左支右拙苦苦抵擋。
一旁雖然受傷的云逸經過之前的休息也恢復幾分戰(zhàn)力,御使奇云劍也加入進來,這樣黃莊三人再也無法抵擋,徹底敗退下來。
黃莊見事不可為,就想著逃命要緊,立刻飛入空中向來時的方向飛去,卻被姚遠御使舞炎劍攔了下來,那炙熱的火舌將黃莊逼退會地面。
另兩人在無魂劍和柳玲法劍以及奇云劍的夾擊之下,紛紛受傷倒地,被柳玲各用一條飄帶捆了起來。
見此情景,黃莊知道完了,說不得就有性命之危,急忙開口求饒:“姚道友,咱們之間沒什么仇怨啊,我也是奉命行事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