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學城做生意,那絕對是穩(wěn)賺不賠的。沒看到首都的大學城有多大嗎?光是這幾所大學就足以超著一個市了。里面的經濟發(fā)展絕對是靠商業(yè)帶動起來的,學生就是最大的主力。只有他們才是最大的消費人群,窮什么不能窮教育,苦自己不能苦孩子,家里的大人即便是再苦也不會苦了自己的孩子,由于現在的生活條件好,基本上都是小康生活了,學生的消費也跟著漲了上去,現在的哪個學生不是一個月一千好幾的?
這么多的錢他許志強早就看上這邊的油水了,奈何自己一沒人,二沒關系的,所以想進來簡直是難如登天。這里的人不排外,只要你有本事,你就能來這里做生意。往往能在這里做生意的人都是有一定關系的,要不然休想進來這油鍋里。
誰不知道這里油水很多,能有個門面房,在里面做上個小生意,一年下來也都是上百萬的賺,絕對比一個打工族賺的多,想法是有的,可不可行就要看他許志強怎么去操作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他還沒有這個能力盤下那家店面。
不是說錢的問題,關鍵是人的問題。想要盤下那家店的人沒有一千也有五百了,作為國家的心臟城市,人多是很正常的。想要拿下來那家店面沒有上面的關系一切都是免談。特別是地理位置還不錯的店面。
“現在我不管你們心里怎么想的,要是不想跟著我許志強混了現在就可以走,如果還想跟著混,那就都給我老實點兒,有些人就是我們這輩子都招惹不起的。”許志強說話毫不客氣,這可是關系到自己以后是否能財源滾滾的事情,絕對含糊不得。
“強哥,我決定了,我要留下來?!悲傋幼钕日f道?,F在是表態(tài)的時候,他瘋子可不想一直作為別人的小弟,跟著許志強或許還能有點兒出息,但要是自己一個人去混的話說不準現在都被人給吞的連渣都不剩了。
“強哥我們也跟著你?!毙∪团赃叺哪莻€小弟說道。
“好,既然都還認我這個強哥,那你們以后說話就都注意點兒,我可不想晚上睡覺的時候就被人給裝麻袋里沉到北戴河里去了?!?br/>
“我們知道錯了強哥?!悲傋幽茏鳛閺姼绲氖窒掠H信,絕對是有一些的真材實料的,否則也不會跟著這么久了。
“好了,去買點兒吃的,一會兒吃過后你們在這兒盯著,我先瞇一會兒?!闭f著甩出了兩百塊錢。
小三出去了,前半夜,由于受到強哥剛才話的鼓舞,三個人都是瞪著大眼睛盯著招待所的門口。生怕有什么情況發(fā)生。可惜到了后半夜的時候,幾個人早就睡著了。雖然強哥的話很給力,但相對于他們的瞌睡來說還是有些不夠看的。該睡覺還是要睡覺。
瘋子還好,勉強起來去把車子開走了,找來個地方待了一夜,第二天直到太陽曬著屁股的時候四人才起來。這些都是后話了。
早上任露露早早的就起來去招待所了,由于昨晚睡的不算太晚,任明全也就起來了。
“爸,你今天先辦事吧!等把事情辦好了,我?guī)阍诰┏寝D轉?!比温堵堆廴τ行┘t紅的,好像是哭過似的。
“那好,你今天就先去上課,等爸爸把事情辦好后再來看你,這段時間別亂跑。”
“嗯,我知道的?!比温堵稕]有表現出什么特別情緒,昨晚上回去后她想了很多,雖然她平??粗苋崛酰膬刃目刹幌裢獗磉@么柔弱。如果非要逼著她去做她不愿意的事情,她相信自己就是死也不會去做的。
昨晚想了很久很久,直到快天亮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不過那也只是睡了一小會兒。當太陽升起的時候她就早早的起來了,或許是由于昨晚的事情心情不好,她的眼圈紅紅的。
任明全說道:“那你路上慢點兒,我把你送學校后再走?!?br/>
“嗯?!比温堵饵c頭轉身走了出去。她知道有些事情說出來還不如不說,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她爸爸是鐵了心的要去試試,她就是說什么相信她老爸也不會聽進去的。將來的事情不知道會是怎樣?一切都要等她老爸去溝通過后才知道。小姑娘雖然柔弱,可內心真心強大。
把自己女兒送到學院門口后,任明全打車離開了。
看著自己熟悉的父親,任露露有了一絲的陌生,她不知道父親為何會變成現在這樣?更不知道她離開的這三年家里發(fā)生了什么變故?只是父親現在過來說的話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希望不會有好的結果吧!”任露露吶吶道。此刻的她心里是百感交集,想父親的仕途順暢,又想自己能有個好的歸宿,可這兩者就像是魚和熊掌一般不可兼得。
坐在出租車上的任明全,給萬柏飛打了個電話,沒想到現在都八點多了還沒有人接電話。
此刻的萬柏飛整赤身**的在床上睡覺呢!手機都不知道扔到哪兒了?在他的身旁可是還有個**著的美女,光是看那背影就知道女人的身段很不錯,這小子也算是有艷福,由于兩人昨晚上折騰的時間太久,所以現在沒醒來。手機只是在地上震動,根本沒人去理會。
“快接啊,快接,怎么沒人接呢?”任明全剛開始打的時候還淡定,打了十幾個后就淡定不了了。如果見不到對方的話那他一切努力可就都白費了,光是準備的那些禮物就足足上百萬了,他一個市委書記拿出來百萬可是讓人吃驚,一個市委書記的每個月的工資可沒那么多,就從他上任開始算,一個月兩萬到現在他也不可能拿出來一百萬,所以其中的很多的問題都值得深思。
這次的他可是準備拼了老本也要和萬家牽上線。他一直奉信錢乃身外之物,只有自己有實力后錢才會源源不斷。就像他沒幾年時間就積累了這么一筆財富,如果再升上去的話,說不準每年百萬都不是問題。
看他昨晚上在女兒面前說的那些話,純粹就是扯淡。剛開始的時候他也是奉公職守,兩袖清風,可是過了沒多久,他就發(fā)現,自己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的話,終究是沒有什么前途的。
在官場上就要有官場上的門道,沒有自己派系,或者是上面的人,終究是走不遠的,想要走下去那就只能投靠一棵大樹,所謂大樹下面好乘涼,關鍵是看你怎么做了。一開始還不敢替別人辦事,可是時間久了,發(fā)現收了別人一點兒小錢之后也沒什么事,膽子那是越來越肥,胃口也跟著越來越大,直到坐上市委書記的位置,他的胃口可謂是很大了,要不然也不會在這么短短的時間內就積累這么多財富了。
他的升官發(fā)財之道也是跟著胃口而來的,雖然還沒有明目張膽到大張旗鼓的受賄,但也差不多了。碧海云天的海金龍,兩人雖是同學,但辦事也是要拿東西的。否則一切免談。
海金龍這幾年可是沒少給任明全送錢,到最后了居然就那樣直接玩完了。
打了這么久的電話都沒人接,任明全也有些心煩氣躁的。來到市區(qū)里面,他一時還真沒有目的地了。
“師傅,把我放門口就好了?!笨吹揭呀浀搅巳嗣窆珗@后,任明全下來了。手里拿著公文包,站在了門口。昨晚上交代的可就是在人民公園見面的,現在已經八點多了,怎么還沒來呢?任明全有些著急的等待著。如果是在清河市,哪兒有市委書記等別人的習慣?都是別人等他的,現在倒好,居然在這里等一個和自己女兒年紀差不多的晚輩。而且還是垂涎自己女兒的美色,居然合伙起來騙自己女兒。這讓他多多少少有些心里愧疚的感覺,但也只不過是一點兒而已,女兒是他生的,他想怎么用就都是他的事,別人管不著。
當這樣想的時候他也就心安了很多。再想一想自己即將到來的仕途,簡直是振奮人心。
距離他不遠的地方,此刻正有個鬼頭鬼腦的小孩兒朝著這邊看呢,在小孩兒的背后跟著兩個大男人,“小風,只要你把
那個男人的包里面的東西給偷了,今天中午給你們加餐?!闭驹谏砗蟮囊粋€男子說道。
他在任明全一站到那里的時候就盯上了他。一看就是外地佬,偷這種人的東西偷了他也沒地方找去。即便是被發(fā)現了,那也沒什么事,就說勒索小孩兒等等,他們有很多理由。在公園外就是等待這種冤大頭上門呢,沒想到剛來就遇見個冤大頭,還真虧了出門拜了拜祖宗,要不然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遇見個這么冤大頭呢!
鬼頭鬼腦的小孩兒一聽偷了這個人包里的東西就可以加餐,那雙眼陡然間亮了很多,這些混混每天控制著一批這么小的小孩兒為他們偷盜東西,即便是被發(fā)現他們也可以作為家長站出來說話,所以他們根本就是有恃無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