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剛從王寶財那,領完了裝備和武器。他邊向我走,邊掂量著手中的槍不停贊嘆:“國產95式自動步槍,5.8毫米口徑,全重3.25千克。一百米內能擊穿8毫米厚的鋼板。射速快、威力大、穩(wěn)定性好、精確度高,還配備了榴彈發(fā)射器!這白老爺子還真下本??!”
說完他將那把95式扔給了我。我雙手接住,撫摸著嶄新的槍身,發(fā)現這把槍的手感真的還不錯。胖子又掏出一把92式手槍,和一個鼓鼓的子彈袋遞給我?!靶⌒值?,手槍就不用我再教你怎么用了吧!”
我點點頭,臉上并沒有多少喜色。胖子見白靈坐在地上,眼圈紅紅的,不禁問我:“呦,這是怎么了?小兩口吵架了?”
我將槍背在身后,一把將胖子拽到了一邊?!芭肿?,咱們是兄弟不?”
胖子愣了愣,不明白我怎么突然問這個?!笆前。∥覅堑嫌袀€毛病,誰能和我一起出生入死,我就鐵定把他當兄弟!”
我贊許的點了點頭,“那好,兄弟我現在被人坑了,你把對講機給我,我去還債!”
胖子徹底懵了,他掏了半天,把之前白靈發(fā)給我們的對講機拿在手里。“給你!”
我無語,“不是這個,把你包里那個壞的給我!”
胖子這才反應過來我要做什么。他猶豫了片刻,還是將那部剛修好的對講機交給了我。
我拍了拍他的肩,讓他放心。然后走到白靈面前蹲了下來,“這是我們尋找補給時,發(fā)現的對講機,應該是那伙雇傭兵的。線索我給你了,我想現在我也沒什么利用價值了?!?br/>
白靈看著我手中的對講機,顯得有些慚愧。她剛要說話,我伸出右手立在她面前,做了個停的手勢?!澳闶裁匆膊挥谜f,其實我和胖子這次進山還有別的任務。道不同不相為謀,今天咱們就分道揚鑣吧!還有,那片森林很危險,你們最好繞路!就這些了!”
我背起打包好的裝備,拉著胖子就往東北方向走去。
“裝備回去會還你的!”我高舉著槍,大聲喊著,心里卻有些發(fā)酸。
路上胖子聽完我的講述,破口大罵:“操,早就看丫的不是什么好鳥,我當時說單走你還不同意!”
我越想剛才的事,腦子就越疼。只好轉移話題,問胖子:“咱們現在坐標是多少?先找到黑匣子再從長計議吧!”
胖子摸出gps看了看,然后又對照著地圖畫了半天。“這是咱們所在的位置,這是目的地。路線嘛,就沿著這座山的余脈走,然后穿過這條河。最快大概也要兩天的路程吧。”
他在地圖上指指點點,將畫出的路線和具體細節(jié)跟我說了一遍。
“走s型路線?”我看著地圖上胖子用黑筆畫出的,好似小波浪狀的路線有些疑惑。
“只能這么走,如果穿越東南的密林區(qū),危險會更大!”胖子一臉嚴肅,不像是在開玩笑。我點了點頭,他的野外生存經驗畢竟比我多,這點還是毋庸置疑的。
我們沿著一座叫索沃戈的高山前行,山脈縱橫只能看見頭頂的日光,周遭的景物也在一點點發(fā)生變化。起初身邊都是十多米高的柏木和兩三米高的灌木,可越走樹木就越密集,最后周圍全都是三十多米高的杉木和馬尾松。
遮天蔽日的樹枝樹葉,交錯成一道天然的幕墻,將頭頂的陽光阻擋住大半。周圍的動物也逐漸多了起來,時不時的就有兩只鷓鴣或是疣螈竄來竄去,山林中野獸咆哮的聲音依稀可辨。
“這附近不會有蛇吧?”我心里有些沒底,低聲問胖子。我最怕的兩樣動物就是蜘蛛和蛇,因為一個腿長得太多,而另一個沒長腿。
胖子將一把涂著迷彩的軍刀遞給我,呵呵笑道:“有蛇更好,看準時機抓住,直接取蛇膽?!?br/>
我手里握著軍刀,心里卻更沒底了,問他:“蛇膽在哪個位置?”
胖子用一種略帶鄙夷的口氣反問我:“你沒殺過蛇?”
我瞪了胖子一眼,心說:我躲還躲不過來呢,再說沒殺過蛇就不是男人了?
胖子覺得有必要給我補習一下這方面的知識,于是他隨手撿起了一根木棍,開始現場教學。
他指著木棍中間的位置說:“一條蛇的蛇膽,就在蛇頸與肛門之間稍微偏后的位置。但取蛇膽最重要的前提是,你先要將蛇抓住。打蛇打七寸聽過吧!在距離蛇頭大約七寸的位置,就是蛇的心臟了。只要掌握好時機掐住它的命門,取蛇膽還是挺簡單的一件事。不過抓蛇也要分對象,一般的花蛇隨便殺兩只也就算了。如果碰到毒蛇,那就點小心為上了!”
我聽胖子說的頭頭是道,心下也有些發(fā)癢。取蛇膽就真像他說的那么簡單么?想想多年來,我曾被酒缸里泡藥酒的蛇,嚇過無數次。如果今天真能自己取顆蛇膽,也算是報這一箭之仇啦!
我想得正美,忽然發(fā)現胖子的背后有些異樣。
他身后是顆參天古木,樹杈縱橫枝繁葉茂。就在剛才,樹干與樹枝交叉位置,我似乎看見那的樹皮微微動了一下。等我揉揉眼睛,再向那個位置看時卻什么也沒發(fā)生。
我有些狐疑,難道是自己眼花了?可就在要轉頭,繼續(xù)聽胖子的長篇大論時。只見一只直徑約有手臂粗細的,灰色文尾斜鱗蛇人立胖子身后。蛇頭“嘶嘶”的吐著信子,目光炯炯,像是兩盞閃著鬼火的寒燈。
&nnsp;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