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籃越逼越近,看著眼前溫婉可人,宛若仙女一般宋清涵,他只覺的心頭百爪千撓,心癢的不行,一想到能讓這么漂亮的女人暖床,他高興的哈喇子都快流了下來。
突然,宋清涵拿起了柜臺上的剪刀,這一舉動嚇了眾人一跳,就連陳浩籃也被怔住了,連忙后退拉開距離,生怕傷到自己。
看著冷漠的人群,宋清涵心有戚戚,心頭一片苦澀。
為什么命運對自己如此不公平?
母親留給自己的學費,被賭徒父親輸光了,家里的房子,也被父親給輸?shù)袅?,憑借自己的努力,好不容易開了家小店,卻每天被這些流氓騷擾,最后父親把自己也輸了出去……
這樣的人生,還有什么意思?
“或許死對我來說,何嘗不是一種解脫……”
宋清涵越想越絕望,眸光暗淡下來,居然動了輕生的念頭!
下一秒,她高舉起了手中的剪刀,對準了自己修長的玉頸,用力捅了上去!
圍觀的吃瓜群眾,都被宋清涵的舉動給驚呆了,誰都沒想到她會自殺,不少人將頭轉(zhuǎn)到一邊,閉上了雙眼,不忍直視宋清涵消香玉隕的畫面。
沒有想象中的疼痛感,遲疑了片刻后,宋清涵睜開了雙眼,只看到一只手拿著大骨頭在啃的林易,站在自己跟前,另一只手則是抓著她握剪刀的手。
林易看了她一眼:“有什么想不開的,非要尋死覓活?!?br/>
宋清涵微微一怔,沒想到林易會出手阻止,旋即自嘲的笑了笑,道:“如果可以,我也想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可是他們不會放過我的……”
“多大點事,別哭了?!?br/>
林易安慰了一句,也不管宋清涵愿不愿意,他松開了宋清涵的手腕,抬手用自己的衣袖,幫宋清涵擦掉了眼淚。
見林易居然抓著宋清涵的手,站在不遠處的浩籃哥頓時就怒了!
宋清涵是他內(nèi)定的女人,不容許任何人觸碰,可林易竟敢當他的面,對宋清涵動手動腳,這已經(jīng)不是目中無人的問題了,而是當面再給他帶綠帽子?。?br/>
哎呦喂,擦你妹的眼淚?。∵€來勁了是吧!
“混賬,還不放開你的手!我的女人你都敢碰,你找……嗚嗚嗚……!”
找“死”的死字還沒說出口,一根大骨頭“咻”的迎面飛來,不偏不倚的飛進了浩籃哥的嘴里,把他嘴堵得嚴嚴實實,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是怕他們再來騷擾你?”無視掃把頭等人的存在,林易直視宋清涵,后者沒有說話,用力點了點小腦袋。
“簡單,打一頓就完事了?!?br/>
人善人欺,馬善被人騎!對付流氓,就要比他們更流氓!
林易順勢一撫,宋清涵手中的剪刀,就到了他的手中,旋即他昂首闊步,朝著陳浩籃等人走了過去。
宋清涵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等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就看到林易真準備要動手,想要上前阻止他,已經(jīng)來不及!
只見林易抬腿就是一腳,朝其中一名綠毛流氓的屁股上踹了過去!
正在賣力幫陳浩籃拔骨頭的綠毛流氓,“啊”的慘叫一聲,于是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就像個皮球一樣飛了出去,最后整個人倒栽蔥式插在了路邊的花壇里。
這些小混混欺負欺負老實人還行,但遇到能打的練家子,還真不夠看。
林易是誰?
他可是修真者!比武者還要牛逼的存在!
連河伯那種能開碑碎石的武者高手,見了林易都要挨揍的份,收拾眼前這些草包飯桶,對林易而言,簡直輕而易舉,比吃飯喝水還要再簡單。
輕松解決掉一個,林易右腿就像裝了彈簧,“噔噔噔”,又是接連幾腳踢了出去,速度之快,肉眼難辨!
大家只聽到空氣被踢爆的聲音,剩余的幾個小流氓,就像被擊中的保齡球瓶一樣,盡數(shù)倒飛出去,全部腦袋朝下,倒栽蔥插在花壇里!
一排人形“大蔥”何等壯觀,看的眾人不自覺吞了吞口水。
“我累個去,一腳踹飛一個,前后加起來,還不超過1秒的時間,流氓就這么滅團了,就算武俠片中的無影腿,也不外如是啊……”
“太殘暴了!這腿法簡直沒誰了!”
人群中,一位年過花甲的老爺子,在看到林易的腿法后,頓時喜極而泣:“蒼天開眼拉!我終于能在進棺材前,看到國足的希望了!”
周圍人都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老爺子,你好像關(guān)心錯重點了吧。
好不容易把嘴里的大骨頭拔了出來,浩籃哥感覺自己差點被噎死,還沒等他來得及喘上幾口氣,一道黑影帶著強悍的勁風,朝他呼嘯而來!
噗~~~~!
林易這一腳雖然只用了一成力,但就連體魄強悍的初級武者正面挨上了,恐怕都吃不消,何況陳浩籃只是個普通人,當即體內(nèi)氣血翻滾,一口熱血噴灑而出!
在一道道驚駭欲死的視線下,浩籃哥后背彎曲,四肢朝前伸平,整個人如同橫過來的u字型一般倒飛出去,將對過玻璃窗撞的粉碎,屁股死死的卡在了窗框上。
不理會周圍異樣的目光,林易右手把玩著剪刀,徑直走向卡在窗框上的浩籃哥。
“你……你要做什么……別亂來……”
“我是紅星星的陳浩籃,你要是敢動我一根頭發(fā)的話,我們社團絕對不會放過你!”
聽到對方自報家門,林易差點沒笑出聲來,紅星星?你怎么不干脆叫亮晶晶呢!這么挫的名字,也不知道是哪個白癡想出來的。
知道的你們是社團,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少年宮藝術(shù)團呢。
林易抓著了陳浩籃的頭發(fā),用力一扯,將他的一大撮頭發(fā),硬生生給扯了下來!
“啊……”
浩籃哥殺豬般慘叫,心里更在滴血,自己如此酷炫的發(fā)型,就這么毀了!
充耳不聞對方的慘嚎聲,林易的手就像全自動拔毛機一樣,來回拔著浩籃哥的頭發(fā),動作飛快,不消一會功夫,后者頭發(fā)就被扒的精光,頭皮上全是血,變成了個賴利頭。
“咕?!?br/>
浩籃哥凄慘的下場,讓眾人不由打了個冷顫,渾身汗毛根根豎立。
不是說打一頓就完事了嗎?怎么還把人弄成賴利頭了……
這哪里是打一頓?分明就是在往死里整??!
一想到頭發(fā)被硬生生拔掉的那種疼痛感,所有人頭皮直發(fā)麻,雞皮疙瘩掉一地。
此時此刻,再度看向林易的時候,眾人均是面帶懼意,這小伙子看上去斯斯文文,沒想到動起手來,簡直比流氓地痞還要狠辣十倍!
“呼~~~~?!?br/>
吹掉了手上的頭發(fā),林易默然的道:“現(xiàn)在你頭上的毛都被我拔光了,也沒見你們社團把我怎么樣,還是說要我把你其他地方的毛也給拔了?”
林易手中散發(fā)著寒芒的剪刀,從掃把頭的臉頰上劃過,順著脖子一路往下游走,最后定格在了襠部的位置。
“算了,還是一剪子剪了,免得弄臟了我的手?!绷忠渍Z氣輕描淡寫,但卻讓在場男性無不是打了個激靈,褲襠處涌上一股寒意,雙手連忙護著襠部。
媽呀,他不會是要閹了陳浩籃吧?!
相對男生們的驚嚇,女生們反而有些躍躍欲試。
好血腥!好殘忍……好期待??!好想看哦!
“大哥!不……爺爺!祖宗!我錯了!別別別……我給你道道道……道歉,我以后再也不敢來這里搗亂了!”
浩籃哥驚恐欲死,嚇得連雞兒都縮回到肚子里,說話都變得結(jié)結(jié)巴巴。
一言不合就要剪掉別人命根子,這人簡直就是個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