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的事不要多想了,萬事都朕在。”即墨毅鎮(zhèn)定的松開凌薇,不放心的又叮囑了一遍。
“臣妾知道,恭送皇上?!狈路鹬皟扇藳]有那場嚴(yán)肅的談話,凌薇和平常一樣和即墨毅道別。
“這段麻煩你了,照顧好孩子們?!奔茨愕牟簧岬挠趾土柁闭f了一句話后,這才離開,前往紫省宮。
當(dāng)他看到桌案上又一次堆高的奏折,額頭不由自主的皺起來。離開之前就已經(jīng)處理好的奏折早就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摞又一摞還未處理的奏折。
不知道即墨毅看奏折看了多久,只知道他身旁伺候的公公小玄子添燈添了三次。
即墨毅從一堆奏折中抬起頭,皺起來的額頭沒有松開的跡象,相反由“川”字型變得可以輕輕松松的夾死一只蒼蠅,看了看暗下來的天空,隨口問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了?”
“還有半刻鐘便三更天了,陛下還是早些休息得好?;屎竽锬锴安痪门扇怂蛠淼南宫F(xiàn)在還熱著,陛下是否先進(jìn)點(diǎn)食?!毙⌒釉谝慌怨Ь吹幕卮鸩裾f。
“都這么晚了,還想你傳儲愛卿和魏愛卿來。罷了,明日說好了?!奔茨泐^疼的將手放在眉間,輕輕的揉著。“下去吧,這里不用人伺候了?!?br/>
過了一會兒,即墨毅疲倦的坐在那龍椅上,揮揮手屏退了所有在紫省宮當(dāng)值的小太監(jiān)和小宮女們。坐在龍椅上的身影看起來是那么的孤獨(dú),不知在想些什么,仿佛這一刻沒有人可以走進(jìn)他的內(nèi)心。
第二天的朝堂上,他依舊是掌握生殺大權(quán)、高高在上的青龍國皇帝即墨毅,仿佛昨夜的那個孤獨(dú)落寞的人并不是他一樣。
一如既往的朝堂,機(jī)要大臣們匯報工作的匯報,御史大臣該彈劾的彈劾,戶部尚書還是在催促本應(yīng)該到庫的糧草和軍餉。
臨退朝之際,禮部尚書上書,“啟奏陛下,朱雀國皇帝攜帶三皇子不日將到達(dá)國都,商討兩國通商事宜,不知派遣哪位皇子迎接?”
禮部尚書的話音剛剛落下,朝堂上大皇子黨和二皇子黨爭論開來,都在說應(yīng)將此事交給各自黨派的皇子。
青龍國雖早早立下太子,但是10歲的小太子即墨飏并不是即墨毅長子,其前面還有一位長五歲的二皇子即墨楓和長七歲的大皇子即墨騰。念太子年紀(jì)尚小,這兩位皇子并不把其當(dāng)回事兒,同樣是妃嬪所生的皇子地位上并沒有太大的不同,不同也就是母祖勢力大小,太子是皇后的嫡長子又如何,也不過是一乳臭味干的小兒,所以這兩位在朝堂任何事都爭來爭去,各自想著將太子的地位取而代之。
蘇碧站在皇上即墨毅的下首位置,不屑的看著下方兩派的唇舌大戰(zhàn)。不耐煩的也不顧坐在上面的皇上,掏掏自己耳朵,氣定神閑的說,“陛下來者是朱雀國的皇帝和皇子,為表示我國在這時刻對他們的重視,應(yīng)派相應(yīng)地位的人前去迎接才妥?,F(xiàn)下唯二合適的人選除陛下之外就是太子殿下了,如今朝堂上大小事還需陛下定奪,這唯一合適的人選恐怕只有太子殿下了?!?br/>
不等皇帝開口,二皇子一黨的代表人物開口否認(rèn)了蘇碧的提議,“太子殿下的身份固然符合前去迎接朱雀國使者,但是殿下年紀(jì)尚小,未必能將此事處理好,擴(kuò)大兩國的矛盾。臣認(rèn)為,二皇子和殿下一齊最好。二皇子自幼師承名師,相似事件也處理過,經(jīng)驗(yàn)豐富,完全可以勝任這次的接待工作?!?br/>
眼看著二皇子一黨率先否認(rèn)了蘇碧的提議,大皇子一黨也不甘落后,紛紛推薦自家皇子,又是一番的唇舌間的戰(zhàn)斗,太子一黨靜靜的坐山觀虎斗。
即墨毅習(xí)慣的看著下方兩個黨派間的爭斗,見時間差不多了,開口打斷了兩派的爭斗,“關(guān)于這次接待人選朕早有定論,太子年紀(jì)雖小也到了學(xué)習(xí)朝政的年齡了,這次的接待事宜太子太傅蘇碧為主,太子即墨飏為輔,二人共同完成接待事項(xiàng)。不知你們還有何異議?”
即墨毅半是威脅道。
這時小太子從簾后走到朝堂上,與眾位大臣一起作揖,道,“父皇圣明?!?br/>
“吾皇圣明?!?br/>
退朝后,即墨毅單獨(dú)留下了太傅蘇碧,兵部和戶部尚書以及大將軍共同商議……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