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總之你不能殺他,我不知他說的是真事假,總之先讓我問明白吧!”筱筱說道。
“這...”中年人顯然遲疑了一下,筱筱身份最貴,哪怕是魔道八門之主的他們也不敢輕易招惹,可是不殺孟彥霜又會違背他的本心,中年男子頓時陷入兩難境地。
中年男子在乎筱筱的身份,但有人卻不在乎,只見一旁默不作聲的鶴發(fā)老者突然攔在筱筱身前,低聲道:“很抱歉小姐,他的未來是個威脅,我不希望出現(xiàn)什么意外,所以必須死。”
“他都被你們制服了,還能有什么威脅,你們起初不就是打算帶他回去嗎,照舊不可以嗎?”筱筱見老者發(fā)話,頓時急了。
老者固執(zhí)的搖了搖頭,結果見筱筱仍舊沒有妥協(xié)的意思,反而櫻唇微啟似乎還想說什么,老者輕嘆一聲,沒有任何征兆的一記手刀正中筱筱雪白的頸部。
“嗯哼!”筱筱悶哼一聲,連反應都沒有順勢暈了過去,南明離火隨之從她手中掉落。
老者動作也快,他上前一步,一手扶助筱筱,一手想要抓住南明離火,可他剛碰觸南明離火劍柄的一瞬間,劍身上的幽藍色火焰轟的一下爆發(fā)了,老者臉色微變,趕忙收手,這才免得引火燒身,不過也因此,南明離火劍從高空跌落,沒入下方大地因烈火焚燒滿地的焦炭之中。
“哼,你抓緊時間,我去取劍!”老者冷哼一聲,方才他差點被南明離火中傷是因為一時不查,如今有了準備,已入地圣階的他自然不懼那無人控制的天都神火。
老者伸出手,凌空向南明離火下落的位置就是一抓,一瞬間,狂風呼嘯而起,卷動焦屑紛飛,滿地的黑灰剎那散開,隱約間已先露出南明離火的劍身。
南明離火是有靈性的,他感受到威脅,渾身三色火焰相繼而出,欲要低于老者的掌摑,而那老者只是冷冷一笑,他輕念一聲:“封!”原本抓勢的右手忽的一握拳,就宛如變戲法一般,南明離火體表的火焰頓時不見。
南明離火威勢盡去,鋒芒暗淡,已沒有抵抗之力。接下來就好說了。只需要老者心念一動,此劍便會被其收走。
與此同時,掐住孟彥霜脖子的中年人開始發(fā)力,孟彥霜從脖子以上變得通紅,隱隱泛紫,若不是孟彥霜乃修士之體的話,換做常人恐怕早就被捏成肉泥了。
雙方都進入收尾階段,兩人心中的警覺略有放下,就在這時候,變故出現(xiàn)了。
只見那鶴發(fā)老者招了招手,想牽引南明離火而上,怎知下方突然一把造型迥異的飛劍順著他的動作飛了上來。
鶴發(fā)老者先是一楞,有些不明所以。
這把劍飛行速度很慢,還晃悠悠,若外人看,多半已經認為是老者所為,但老者自己清楚,他的勢(突破玄黃境之后,會根據(jù)領悟的法則之力產生獨有的勢,與真元無關,類似一種神力。)與此劍根本毫無關聯(lián)。
就在老者疑慮之際,卻見那把劍猛地加速,宛如跳層一般,驟然出現(xiàn)在距離老者只有不足十尺的地方,而那劍的樣子也出現(xiàn)極大的變化,憑的拉長,形態(tài)消失,竟化作一道白光。
由物質轉化為能量,只是眨眼之間的事情,老者這才感覺不對,他臉色大變。
此時劍光與他距離雖然短,但按理說以他地圣階的力量想要躲還是可以輕松避開的,可奇怪的是,哪怕老者臉上都急得出汗了,也沒有作出哪怕要閃躲的動作。
只有親身經歷的老者才知道,他此時的境地時多么的可怕,在他的感覺里,四周的景物早已消失,就連那長劍所化的白光也不見,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白衣白發(fā)的男子。
而最讓老者驚恐的事,以他地圣階的實力竟然看不透男子的真實面容,入眼一片朦朧。
男子一步一步向老者走來,走的不快也不慢,老者心念不好,按理說應該極力避免與男子交匯,但不知怎的,老者竟生不出任何后退,乃至于行動的念頭,就好像有一個命令告訴他,站在原地,別動。
老者眼睜睜的看著男子距離自己越來越近,他半開著嘴巴,喉嚨里發(fā)出“嗬嗬”的聲音,理性告訴他,自己現(xiàn)在應該害怕,可是他的身體乃至于心緒,卻一點感覺都沒有,就好像他的一切都被被對方徹底掌控了一般,除了能動動腦子,保留自己的思想,其他的什么都沒有,宛如白紙。
這種無助感覺,老者可是從來都沒有遭遇過,他就像面對浩瀚天地的螻蟻,無法生出他心別意。老者心中暗自想道:“完了完了完了,我要死了。”
這白衣白發(fā)男子出現(xiàn)的很不正常,而且直沖他們而來,雙方又不認識,只能說來者不善,老者此時又面臨尷尬的境遇,還有一絲理智的他,忽視了身體和情緒上的影響,知道這次恐怕兇多吉少了。
在沒有恐懼,不知道害怕,不知道不甘,不知道遺憾,不知道憤怒,不知道怨恨的情況下死亡,或許是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這也算是對老者最大的安慰,只是他現(xiàn)在沒有任何的情緒,連什么安慰的感覺都不會出現(xiàn),也不知是可悲還是幸運。
老者認栽了,他只能用平靜的目光看著白發(fā)男子走到他的身前,用不出自他本意的平靜之心去迎接死亡,思緒宛如一汪無波之譚。
可是,當老者已有覺悟,思緒化灰之際,白發(fā)男子去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徑直從老者身邊走過。
兩人擦肩而過,老者猛地一個大喘氣,身體,心緒的感覺瞬間回歸。
一秒之中,老者臉上足足變了七種顏色,他只覺得千百般滋味霎時間涌上心頭,可最終卻只剩下恐懼,和絕境逢生的慶幸。
老者拍了拍胸口,忍不住長吐一口氣,他不禁感慨,哪怕以半步世界巔峰,也經不住如此的驚嚇啊,這感覺就像是他小時候做夢,遇到夢魘一般。
“這男子究竟是誰,怎會如此強大,連我都沒有任何反抗之力,恐怕只有主上親至方能與之抗衡,莫非是來自東神舟的人,那他既然沒動手,所為又是什么?”
老者低著頭,不斷有疑問涌上心頭。
可沒過多久,老者突然想到什么,他臉色大變,他猛地轉身,大喝一聲:“小心!”(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