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查了,尾款我會按照約定給你打過去?!?br/>
姜糯回完消息后,她合上了電腦。
若非背后之人操控,一年的牢獄之災(zāi)是必不可免的。
她不知背后的人到底是誰?
也不知背后的人為什么要幫她?
下樓后。
她沒看到秦商嶼。
王姨端著飯菜上來,道:“夫人,秦先生有事出去了,他要夫人先吃,不用等他?!?br/>
“嗯?!?br/>
正在有用餐時,林大志一家四口來了。
他們在外面吵吵嚷嚷的。
不知他們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
一家四口進(jìn)來后,他們目光熱切的打量著別墅。
眼中的貪婪特別的明顯。
姜糯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看著他們。
李梅花興奮道:“這房子要很多錢吧,糯糯啊,以后你回了家,這房子就給你大哥大嫂住。”
“媽,你說的這叫什么話,妹妹的東西,我這個當(dāng)哥哥的怎么能要?!绷譂s緊阻攔李梅花。
李梅花深知自己說露了嘴。
她懊悔道:“抱歉啊糯糯,媽媽不是這個意思……”
“打住,親子鑒定結(jié)果還沒出來呢,幾位就不要在這里認(rèn)親了,說吧,你們來這里有什么事?”
李家四口,面色不佳。
“糯糯,這是早晚的事情,我們……”
“林濤先生,請叫我姜小姐?!苯床幌矚g他們。
深覺得受到羞辱的林濤,抿著嘴唇,道:“姜小姐,今日前來是爸媽想見你,既然姜小姐這么不歡迎我們,我們走?!?br/>
“慢走不送?!?br/>
姜糯望著他們離開,臨走之前李梅花和王丹丹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李家人搞這一出,只怕目的不簡單吧。
于是姜糯悄默默的跟上他們。
“這個賤人,等她回到李家,老子定要他好看?!?br/>
林濤咬牙切齒的狠厲模樣,在燈光下極為的扭曲。
“爸媽,你們也看到了,她就是瞧不起我們,她做了那么多年的千金小姐,哪里會跟咱們回家?!?br/>
“丹丹,你放心,姜糯的財產(chǎn)房子都是屬于你和濤兒的,至于姜糯,回不回不是她能決定的?!崩蠲坊幒菀恍?。
林大志道:“最好給她找個男人?!?br/>
“爸媽,我有個親戚,今年已經(jīng)四十歲,至今沒有娶妻,不如將姜糯介紹給他,我這個親戚啊,家里為了兒子娶到媳婦,準(zhǔn)備了三十萬彩禮?!?br/>
王丹丹笑容燦爛。
林濤皺眉,道:“我記得他是個傻子?!?br/>
“哼,傻子更好,最起碼她還能給我們賺點(diǎn)彩禮錢?!崩蠲坊ǖ靡獾膹澠鹱旖?。
四人一合計,覺得這件事情非常的好。
姜糯眼中冒著火光,親子鑒定還未出來,他們已經(jīng)有了這么惡毒的想法。
這家人果真是極品!
姜糯握著手機(jī)對準(zhǔn)他們,將他們的言行統(tǒng)統(tǒng)記錄。
“丹丹,剛才拍好了嗎?”林濤忽然間問道。
王丹丹洋洋得意:“我拍的很清楚,到時候發(fā)到網(wǎng)上,肯定又有很多傻叉網(wǎng)友站在咱們這邊?!?br/>
“姜糯,會被釘在恥辱柱上,遭受全網(wǎng)唾棄?!绷譂屯醯さσ曇谎?。
一家四口的嘴臉,令人作嘔!
姜糯從暗處走出來,她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
姜糯準(zhǔn)備回家時,她注意到左邊墻角有一道虛弱的聲音。
走近后,姜糯這才看清是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
“喂……你還好嗎?要不要撥打救護(hù)車。”
“不……不要?!?br/>
男人捂著受傷的腹部,姜糯皺眉,叮囑道:“你稍等一下?!?br/>
她跑回家,又跑回來,受傷的男人還在草地上半躺著,姜糯熟練的幫他處理傷口。
“你很熟練?!?br/>
“我是大夫?!?br/>
姜糯幫她上完藥后纏上紗布后,姜糯提醒道:“最近不要沾水,不要吃辣的酸的,告辭。”
她轉(zhuǎn)身就走,男人抓住她的手腕,昏暗中,姜糯一直未曾將目光落在他的臉上。
“你……不想看看我的相貌?來日方便找我索要報酬?!?br/>
“舉手之勞,不值一提,另外……路邊的男人不可深交,就此別過?!?br/>
臨走之前,姜糯還是不愿意去看他。
后面的男人饒有興致道:“有趣!”
姜糯加快腳步回到家,她拍拍心臟,重重的舒了一口氣。
希望這次好心不會招惹出什么麻煩。
不知秦商嶼什么時候回來?
彼時的秦商嶼和裴書漾在一個游艇上。
一群黑衣人跟在他們的身后,裴書漾擰眉道:“嶼哥,人跑了?!?br/>
“跑不了南城?!?br/>
“我派人繼續(xù)追查?!?br/>
“嗯,另外那批貨我勢在必得,越過老爺子的耳目。”秦商嶼提醒道。
“保證完成任務(wù)。”
“秦先生,大家都在里面等著秦先生?!?br/>
一名西裝男面帶笑容,恭恭敬敬。
秦商嶼率先走在前面,西裝男緊跟其后。
夜,漸濃。
翌日。
姜糯蘇醒第一眼,撞上秦商嶼深深的眼眸。
他的眼睛好似會說話。
姜糯的心怦然一動,她眨眨眼睛,問道:“商嶼,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br/>
“你……遇到麻煩事情了嗎?”
“沒有,最近和好兄弟們接手了一個工程,有點(diǎn)忙?!鼻厣處Z手指磨蹭著她的臉頰。
姜糯低頭一笑,神色間有些難為情。
秦商嶼眼睛微沉。
他隔著被子抱著姜糯,一股曖昧的氣流在兩人之間流竄。
“起床吧?!?br/>
秦商嶼突然間打破旖旎的氛圍。
“什么味道?”
姜糯忽然間開口,她盯著秦商嶼,立馬坐起身。
她眸光肯定:“你受傷了,傷在哪里?”
秦商嶼眼睛一閃,輕笑道:“鼻子挺尖?!?br/>
在姜糯嚴(yán)肅的目光下,秦商嶼挽起袖子。
上面纏著一層紗布。
“怎么弄的?”
“阿漾喝醉了酒,扶著他時不小心被車劃到,一點(diǎn)小擦傷,醫(yī)生已經(jīng)處理過。”
他順勢扯下衣袖。
不能給姜糯看到。
她一眼能分辨出是被利器所傷。
“裴書漾看著是個乖巧的小孩,怎么也能喝醉酒呢?!?br/>
秦商嶼細(xì)細(xì)品味著乖巧的小孩?
阿漾和乖搭不上邊!
他是一個白切黑的黑芝麻湯。
“以后多注意點(diǎn),飲酒要適量?!?br/>
耳邊是姜糯絮絮叨叨的關(guān)懷。
秦商嶼心中微蕩。
“先生,夫人……不好了,家外面來了很多氣勢洶洶的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