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你在城里搶我們家真真買的布料,我不跟你們計較,還蹬鼻子上臉是不是?”
“罵得你太少,所以這么犯賤到別人家來討罵?多大的臉啊,在我面前說這種話?”
“你不就是看我們家真真腦子轉(zhuǎn)得快會有掙錢的法子,想將她當(dāng)成搖錢樹替你們袁家掙錢,好讓你們坐著就能吃香喝辣!”
“一大把年紀(jì)了,也不嫌丟人,算計得這么精明,還敢說是為我們家真真好。我告訴你,我們家真真瞧不上你們袁家的爛泥巴。”
“你們現(xiàn)在怎么來的,就給我怎么滾出去!”
郁老太太的怒吼,將外面的人嚇了一跳。
昭陽自然也聽到了里面的對話。
上次袁張氏是要將她嫁給袁新貴,現(xiàn)在又變成袁家祿。
怎么,郁真真就是專門配廢物的?
[哎喲氣死我了,這家人什么奇葩,臉多大???竟然敢說這種的話,我們長公主還真是皇家公主,就他們家那垃圾也配?]
系統(tǒng)也氣得跳腳,恨不能變成實體沖出去揍這家人一頓。
昭陽正要說點什么,卻瞧見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的裴暄,目光沉沉地盯著被趕出來的袁家四人。
“你干什么?有你這樣的待客之道?竟然將客人轟出去?你們郁家什么家風(fēng),哼,還真以為你們家郁真真這雙破鞋……”
袁張氏破口大罵,難聽的話正要蹦出來,脖子忽然一涼。
她對上了裴暄那沒有溫度的眸子,反射著寒光的長劍架在袁張氏的脖子上,緊緊貼著她的肌膚,只要裴暄稍稍用力,便能劃破她的皮肉。
袁張氏驚恐地盯著裴暄。
她的兩個兒媳和孫子,也都被裴暄的身上的肅殺驚得往后退去。
“嘴巴這么臭,往后還是不要說話的好!”
裴暄作勢要割她的舌頭。
袁張氏聞言,立刻嚇尿了:“不要殺我??!”
郁老太太見狀,冷聲道:“子昀,讓他們滾蛋,別給他們賴上我們郁家的機會。這家人都是潑皮,慣了不要臉的!”
這會,郁老太太已經(jīng)全然不顧什么親戚了。
誰在她面前罵她孫女,誰就是她的仇人。
反正大兒媳也不是老賤人生的,走不走動有什么關(guān)系?反正要罵也是罵到她身上,跟她大兒媳沒有半文錢關(guān)系!
裴暄看向昭陽。
昭陽點點頭,裴暄這才把劍收了。
袁張氏雙腿一軟,跌坐到地上去,臉色煞白,十分狼狽。
“我警告你,要是再敢打我們家真真主意,別怪我不客氣。就算是拼了這條老命,我也要讓你不好過!”郁老太太放狠話。
頓了頓,她故意罵郁袁氏:“還有你,給我滾回屋里去,往后跟你這不要臉的娘家來往,別讓我知道,不然我讓老大休了你,你也給我滾蛋!”
郁袁氏和婆母配合多了,早已養(yǎng)出默契。
她紅著眼,像個被磋磨的小媳婦,不敢吭聲地進屋去。
原本還想朝郁袁氏撒潑的袁張氏,立刻沒了對象。
“給老娘滾蛋,再敢出現(xiàn),老娘一掃帚打斷你的狗腿。還不是老大家的親娘呢,擺譜倒是擺得能下棋,你算哪個老王八?”
“真真,你也給我回去,這種人多看一眼,都污了你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