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這話聽著...
這種小言男主的語錄從他口中說出來,怎么會覺得如此別扭。
呵呵,男人!
表面情深!
云綺月忽視身上被激起的雞皮疙瘩,朝沈猶安望過去。
“呃,沈?qū)④?,既然事情查清楚了,這里又沒有其它事情,我們可以出去了么?”
沈猶安點點頭:“公主請自便。”
沈青硯看向蕭桓的目光還是充滿了不信任,不過蕭桓毫不在意,得到首肯后,率先走了出去。
“我在外面等你。”
云綺月知道蕭桓是覺得自己就算是這樣說了,心中肯定還是會有介懷。
這是主動出去留空間給自己和沈猶安商量事情。
好心確實是好心,做事也很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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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問題是,她根本沒什么能商討的。
自己的身份尷尬,說好聽點是北境的客人,其實追根究底,也是個外人。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老祖宗的總結(jié)出來的道理,聽著總是沒有太大過錯。
“等等,我們一起出去吧。”云綺月叫住了他,轉(zhuǎn)身朝還站在角落里的沈千凝打招呼:“千凝,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走?”
看沈青硯那樣子,肯定是有話想跟他爹說。
知道的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沈千凝這天真無邪的小姑娘,也沒必要卷入其中,給一起捎走算了。
被點到名的沈千凝下意識要朝云綺月走過去,反應(yīng)過來又硬生生止住了腳步。
眼神在云綺月和自己的哥哥身上來回掃視,一臉為難。
“千凝,你醫(yī)館里的藥材不是還沒有整理好么,你先回醫(yī)館做事吧?!?br/>
沈青硯摸了摸她的頭發(fā),轉(zhuǎn)過臉看向胡大夫:“千凝和醫(yī)館那邊的事情,就麻煩先生了?!?br/>
胡大夫聽到這么一聲敬稱,立馬挺直腰板整理儀容擺手道:“沈公子客氣了,這事兒包在老夫身上?!?br/>
就這樣,云綺月幾人面色如常地離開了地牢。
審訊室只留下了沈家父子以及一具已經(jīng)看不清面容的尸體。
待到離去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兩人一時間誰也沒開口說話。
沈猶安將白布重新蓋住尸體后,轉(zhuǎn)身打破了沉默。
“青硯,你是有什么話想對我說么?”
沈青硯面露疑惑:“父親,您為什么要這樣做?”
“這個蕭桓來路不明,行事如此詭異,性格乖張陰晴不定,為何還要將他留在嘉陵關(guān)?”
“青硯?。 鄙颡q安微微嘆氣,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肩膀:“你沒有發(fā)現(xiàn)么,方才蕭桓原本是打算殺了所有人?!?br/>
沈猶安用手指地面畫了一個圈:“這個審訊室里的所有人?!?br/>
聞言沈青硯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繃緊了面頰,顯然一時并不能接受這個說法。
沈猶安見狀哈哈一笑,朝他搖了搖頭:“青硯,論你的醫(yī)術(shù),這北境無人能出其右??蛇@察言觀色之道,你還是有所欠缺。”
沈青硯聽到這么一番評價,悶聲開口:“我最討厭的就是這些門門道道了,麻煩!”
對于自己兒子這樣的性子,沈猶安也有些無奈,又有些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