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一河平靜下來之后,只見地藏菩薩在話出同時。
他右眼竟時不時地,釋放出金輝一般的流光。
金輝流光,迷離似幻,像似被風(fēng)吹似的,竟自地飄到,他左臉那張邪惡的,昏睡臉龐。
地藏佛口,開啟之時,黃一河他們忽見,廟堂之內(nèi)。
一縷縷金輝,驟然出現(xiàn)于廟堂之上。
它們游蕩在,這空空蕩蕩的大堂前,猶如一層神秘的面紗,每飄過廟堂中的一處,那一處便出現(xiàn)了嶄新的,富麗堂皇一角。
雖然僅是,海市蜃樓般的虛幻,但也由此可見,這座廟堂以前,是何等繁華鼎盛。
“地藏菩薩,你可以先救救小葵嗎?她為了找到父親鐘馗,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我求求你,救救她好么?”
黃一河雖然很好奇,地藏菩薩為什么會變成一副樣子,但他救友心切,見著鐘小葵被邪氣劍芒所傷,至今昏迷未醒,便跪在了地藏菩薩面前,求救道。
“孩子。你起來吧!”
地藏菩薩話出同時,一縷金輝流光,自黃一河腳下飄過,黃一河忽覺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扶了起來。
見著黃一河被金輝扶起之后,地藏菩薩才接著說道。
“孩子,不是我不救你身旁的這位小姑娘,而是她中的乃是至邪無雙的,邪氣劍芒,如今的我也是油盡燈枯,已無能在將她治愈了?!?br/>
“那小葵豈不是...”
一想到小葵的邪氣無法清除,即將會死去,黃一河一時之間,絕望無比。
但回想起鐘小葵為了救爹爹,才愿意跟著自己的。
若他沒有鐘小葵的幫忙,恐怕他早死在那些十罪厲鬼手里了。
“不,不,小葵還沒見著她的爹爹鐘馗,怎能就這樣...”
黃一河露出了一副不甘的神色,繼續(xù)向地藏菩薩問道。
“地藏菩薩,那還有沒有其他辦法,能救醒小葵的?”
僵慮神色,在地藏菩薩的臉上,一閃而過。
“倒是有個辦法,不過那個辦法,對你,或者對任何人來說,那都是難以登天。”
“菩薩,什么辦法?你快告訴我好么?只要能救小葵,做什么都行?!?br/>
黃一河見地藏菩薩吐露出,救鐘小葵還有一絲希望,便急切的追問起來。
“小子,這小丫頭變得如此,本應(yīng)是我的責(zé)任。但是你可知道,你來此的目的是什么?將來又有什么重任,要等著你去肩負(fù),你現(xiàn)在什么事情都攬在身上,到時你什么事情都辦不好,你知道,那后果會是何等嚴(yán)重嗎?而且還會牽連更多的人...”
閻千瀧本想勸導(dǎo)黃一河,但卻忽見,地藏菩薩向他擺了擺手,示意讓黃一河繼續(xù)說下去。
“孩子。如此,我就把那個解救你朋友的辦法,告知與你吧!”
而剛才閻千瀧的話,也頓時讓黃一河陷入無比的困惑,什么重任?什么會牽連更多的人?
這一個個疑問,突然在他腦海中炸開,而見著黃一河此時這般模樣,地藏菩薩心有不忍,隨即向他說出了,如何解救鐘小葵的辦法。
“若想救你朋友,需要備齊兩件東西。一件是黑龍精血,一件就是黑血龍紋劍?!?br/>
地藏菩薩,話出同時,有意無意看了閻千瀧一眼,似乎要向他傳遞什么。
“黑龍精血,是從活龍體內(nèi)取的血液,據(jù)我所之,你所要前往的那個世界,也就僅有一只黑龍。而這只黑龍,在八百年前,就已被一個叫黃轅天師道人,封于震龍淵底。而那黑血龍紋劍,現(xiàn)在的主人卻是閻王的二公子,閻百川?!?br/>
地藏菩薩說到黃轅天師時,看向黃一河,嘴角驟然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意。
見黃一河滿臉皆是訝異,地藏菩薩也沒多加理會,而是接著往下說道。
“要清除掉邪氣劍芒,只有成為黑血龍紋劍的主人,才可做到。以目前你的情況看來,你是絕無可能從閻百川手里,奪走黑血龍紋劍的,即便能奪走,那也需要黑龍精血,重新滴血認(rèn)主,你才能是黑血龍紋劍的主人?!?br/>
“不管怎么樣。我一定要得到黑龍精血的,然后再想辦法,從那個閻百川手里,奪走黑血龍紋劍,解救小葵?!?br/>
黃一河話出同時,眼神里透出無比的堅信。
“孩子,既然你心意已決。我現(xiàn)在就用金蓮佛光罩,控制住這小姑娘的邪氣。但請你記住,時間也僅有三年,三年過后,你若還不能聚齊這兩件東西,屆時,這小姑娘將會變成厲害無比的邪魔?!?br/>
只見地藏菩薩話音剛落,自他指間里,忽然彈出了一束金光,那金光落到符文石階下之后,一朵栩栩如生的圣潔金光蓮花,立時拔地盛開。
地藏菩薩示意,炇天把昏迷未醒的鐘小葵,放下金光蓮花里頭。
而鐘小葵才剛躺下,原本浮現(xiàn)在她臉上的黑色邪氣,也隨之淡化許多。
“好了。孩子,你接下來,要問什么?”
黃一河看了看鐘小葵,忽然想起了什么,對地藏菩薩說道。
“我想知道,小葵的爹爹鐘馗,現(xiàn)在在哪里?”
黃一河見地藏菩薩,忽然像是有些困倦似的,緩緩地下眼瞼。
但就在下一刻,他單只佛眼,又猛然睜開。
一道金光天幕,驟然出現(xiàn)在符文石階前。
而那金光天幕,迷離似幻,許多錯亂的畫面,飛梭而過。
直到畫面停留的時候,才見著一個上半身赤裸,四肢皆被,如臂粗的鐵鏈,給緊緊銬住的中年男子。
而那中年男子,正孤零零的站在,四周皆是巖漿的地方,備受刑罰。
只見那中年男子,面上刺著青符印,紫須雜亂,雙目充斥巖漿一般的光芒。
他赤裸的上半身肌肉,渾身皆是,血管爆裂出來,密集交錯的血管,形成一條條,縱橫交織的巖漿流域。
畫面形成的那一刻起,那中年男人,似有所感,只見他微微仰頭看向天空,說道。
“地藏,你要我等的人來了嗎?”
“是的,鐘馗。他已經(jīng)來了。不過,他還帶來了你的女兒,鐘小葵?!?br/>
“小葵?小葵來了?她,她在哪?”此時鐘馗在聽到自己女兒來了之后,臉上不由地浮現(xiàn)出關(guān)切的神色。
“鐘馗叔叔,對不起!都怪我不好,是我沒有把她照顧好,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身中了,邪氣劍芒,至今還昏迷未醒?!?br/>
黃一河滿臉愧疚的,對準(zhǔn)金光天幕說道。
聽見了黃一河的聲音之后,鐘馗一時陷入沈默。
黃一河只當(dāng)鐘馗心里是在責(zé)備自己,不由地接著說道。
“鐘馗叔叔,你放心,無論如何,我會拿到黑龍精血,把小葵給救醒的。”
“孩子,你不必自責(zé)。小葵今天會變成這樣子,那是我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zé)任?!?br/>
鐘馗話音剛畢,只見他臉上一僵,驟然換上了痛苦的神色,一股極為強(qiáng)猛的邪氣,瞬時之間,一股腦的,就涌現(xiàn)在了,他那無比滄桑的面龐。
“鐘馗叔叔,你怎么了?”
黃一河忽見,鐘馗一副痛苦難抑的樣子,焦急地問道。
就在鐘馗雙目涌出,極黑的血漿同時,地藏菩薩指間,忽地彈出一道細(xì)長金光束,疾電似的朝,那符文石階上的,金光天幕射去。
只見那道,細(xì)長的金光束,沒入了金光天幕之后,便徑直的穿梭時空。
射到了鐘馗所在的地方,直穿鐘馗的大腦。
金光束在入體瞬間,鐘馗渾身發(fā)生了激烈的顫動。
他抓狂似的捂住自己的頭,發(fā)出凄慘無比的爆吼。
可就在,他吼出的那一刻,一道金光自他臉上涌現(xiàn)而出。
他原本在臉上的邪氣,也被金光驅(qū)散殆盡。
半響過后,他已恢復(fù)剛才黃一河所見到他的那副樣子。
鐘馗緩緩地抬起頭,滿臉錯愕,好似做了一場噩夢。
“地藏,在我身體里面的吼魔,最近好像蘇醒過來的次數(shù),變多了。”
“嗯!我也感覺到了。鐘馗,你體內(nèi)的吼魔魔識,之所以會蠢蠢欲動,那是因為五方鬼帝如今已全都被閻百川給誅殺,吼魔的魔骸,自此之后,在無人看守?!?br/>
“地藏菩薩,都怪我千瀧,沒有管好自己的弟弟?!?br/>
地藏菩薩話音剛落,閻千瀧忽然露出了愧疚的神情,向他說道。
“該來的還是會來的。按此情形,我估計不出七年,吼魔魔識便會全部蘇醒,那時人神世界,將面臨著一場巨大的浩劫?!?br/>
“地藏菩薩,你們說的吼魔是什么?”
黃一河見地藏菩薩和鐘馗他們都為此深感憂心,不由地開口向他們問道。
“孩子,此事說來話長。等我把你的疑惑解開了。然后,你才來面對我的疑惑,還有眾生的疑惑,好嗎?”
見地藏菩薩說你的疑惑,我的疑惑什么的,黃一河一時之間,也難以聽懂,唯有點頭稱是,然后在繼續(xù)問地藏菩薩。
“地藏菩薩,我想知道,我父親黃乾是怎么死的?還有他死了之后,怎么會發(fā)生尸變?”
黃一河心想,自己父親黃乾的死法,只有在電視劇和小說里還會發(fā)生,本來不存在的事物,卻真真實實的發(fā)生在了他的眼前。
“孩子。你父親的死因,要從你爺爺那一代,開始說起。你爺爺黃天宗和你奶奶吳靜秋,原本不屬于你所生長的世界,也就是世人所說的,現(xiàn)世世界?!?br/>
地藏菩薩看著,黃一河一副認(rèn)真聆聽的模樣。
他神情,閃過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焦慮,頓了頓之后,便接著向黃一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