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藥新誠。
我是一個帥氣的男孩子,為人陽光、燦爛,喜歡打籃球,尤其擅長籃后投,雖然沒什么用,但逼格總是很高。
我出生在紅旗下,生長在春風(fēng)里,接受的是偉大的社會主義思潮,領(lǐng)悟的是馬列主義哲學(xué)。
我從小就是少先隊員的一分子,到后來入團(tuán),到現(xiàn)在成為積極分子,我堅定地站在共產(chǎn)主義道路上。我的夢想就是成為祖國的棟梁,為中國夢的建設(shè)添磚加瓦。
是共產(chǎn)主義讓我自信,讓我陽光,讓我就算偶落低谷,也能積極向上。
我從未懷疑過自身的正確性,也對自己正確的三觀感到自豪無比。
直到今天。
我女朋友有一個丑萌丑萌的瘦猴子玩偶,深得她的喜愛,經(jīng)我多方打探,終于知道了那個瘦猴子的來源。
那是一個文具店,它離我學(xué)校不遠(yuǎn),只要行走片刻,再翻個臺階,差不多就到了。
而且它對面,還是一個蛋糕店。
女朋友曾多次說我情商低下,但我從不這么認(rèn)為,她說我情商低是我以前不屑于耍浪漫,今天我就要一血前恥!
今天是她的生日,我先帶她去買蛋糕,然后趁她挑蛋糕的時候,我偷偷潛入到這個文具店,準(zhǔn)備挑一個丑萌丑萌的玩偶。
只是,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一只巨大的哈士奇咬著一個女孩的頭,而這個女孩居然沒有呼救,而是四肢伏地,企圖把頭從狗嘴里拔出來。
最重要的是,她還對我邪魅一笑!
這個世界怎么了!
我哆嗦著摸出手機(jī),想要報警,卻忘了報警電話是多少。
“那個……110是哪個號碼?”
店里詭異的靜了下來,那只巨大的哈士奇拖著女孩轉(zhuǎn)過頭,默默地看著我,那本來傻嘩的狗頭看起來恐怖無比。
然后它就特魔性的一笑。
是的,特魔性!
就算邪魅一笑都稍遜一分。
女孩趁機(jī)抽出頭,反手間按住哈士奇,并不知道從哪拿出一個項圈勒住哈士奇脖子。
制服哈士奇的她自信一笑:“你好,請問要點什么?”
我躊躇著,不敢索求,也不敢退卻。
我輕聲詢問:“你的頭,沒事嗎?”
女孩豪爽道:“沒事,我頭鐵!”
店里又詭異的安靜下來。
郝名憋不住了,狂笑起來,只是多寶小仙女有先見之明,把開言術(shù)撤回了,因此郝名的畫風(fēng)就很詭異了。
一個哈士奇眼睛瞇成縫,咧嘴大笑,吐出“呋呋呋呋”的聲音。最重要的是它被項圈勒住了脖子,背上還騎了個妙齡少女。
藥新誠覺得此地不能久留,但是他在挑蛋糕的時候突然消失,回去不拿點什么東西也過不了女朋友那關(guān)。
女朋友和詭異的小店……
藥新誠毫不猶豫地慫向了女朋友。
“我……我要一個玩偶?!?br/>
風(fēng)鈴再度響起,一只小手搭上藥新誠肩膀,他急忙回頭,只見自己女朋友拎著蛋糕,一臉不爽地看著他。
“這就是你把我丟在蛋糕店的理由?”
藥新誠從心道:“我……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嘛……”
女孩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那你說,要給我買什么?”
藥新誠瞬間卡殼:“我……”
“諒你也不知道!”女孩輕哼一聲,旋即將目光轉(zhuǎn)向多寶,頓時蹦了起來,“小寶姐,這……這個狗……”
郝名嘴角抽了抽:感情您是有多大心才能忽略掉我這么大條哈士奇的存在,這就是誠哥嘴里常吹的女朋友了嗎?
是的,郝名是認(rèn)識藥新誠的,后者正是他最后一位室友,四人中唯一一個情人節(jié)能帶人浪的異端。
多寶哈哈一笑,企圖轉(zhuǎn)移話題:“這是我撿來的大狗啦!對了,你要買什么呀?”
郝名虛著眼:你才是撿來的……呸!你才是大狗,你全家都是大狗!
“哇!”女孩大叫起來,拉著藥新誠的衣袖,“你看這個狗的眼神!是不是很熟悉??!”
藥新誠聽見此話,移過眼來:“這……有點像我室友?。 ?br/>
女孩雀躍:“對對對!那個取好名的,你們寢室最皮的那個,每次視屏他都在說騷話。”
郝名:“……”
藥新誠越看越像,心中緊張居然緩緩消失:“剛才這狗也很皮啊!”
女孩:“哇這是不是你室友的孿生兄弟啊!”
藥新誠順桿上爬:“有可能有可能?!?br/>
郝名冷眼旁觀:要不是怕你們頭不鐵,我早咬上去了!
多寶小仙女居然也上前湊起了熱鬧:“是嘛是嘛,小萱以后可要介紹我認(rèn)識認(rèn)識,這么逗比的人不多了?!?br/>
郝名:呵呵……你比我逗多了。
不對!她是仙女,是逗比的仙,不是逗比的人——嗯,邏輯沒錯!
哈士奇郝名的存在成功降低了店里的殺氣,藥新誠和小萱姑娘最后其樂融融地挑了個玩偶,美滋滋的走了。
留郝名一條狗被多寶騎在身下。
見店空的多寶又給郝名加了個開言術(shù)。
她翻身下狗,捏了捏拳頭:“你很厲害的嘛!”
郝名使出吃奶的勁居然也抬不起狗頭,這大概就是那個項圈的作用了,但他并不屈服:“郝名永不為狗!”
“所以你就咬我頭?”
郝名狗眼朦朧:“那是你欺負(fù)我,蔑視我的人權(quán),踐踏我的尊嚴(yán)!”
“呵呵!”多寶倨傲一笑,“本仙女都說了,你是我的人,我要你變狗,你就要變狗!”
郝名氣沖沖地:“那你飯都不喂我吃!”
“我的飯,只喂給畢方一個人!”
“汪呀呀!”郝名張牙舞爪,“反正你就是不能隨意把我變成狗!再亂變,我咬死你!”
多寶感覺受到了打擊:“你真的這樣對師傅嗎?”
“把我亂變的人不是我?guī)煾?!?br/>
“唉!”多寶嘆了口氣,一臉失落,“我還想你變回人后,教你兩手仙術(shù)呢!”
郝名的耳朵抖了抖:“仙術(shù)?”
“對?。 倍鄬毷涞氐?,“既然是你師傅,就要做好師傅的責(zé)任吧,教書育人肯定是少不了的。
“而且不會仙術(shù),沒有法力,也進(jìn)不了天庭啊!”
郝名感覺小心臟撲通撲通地跳,他呼吸都變得慢了:“真的嗎?”
多寶撅起小嘴巴:“真的呀!”
郝名瞬間趴爪:“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多寶:“你不是說把你變成狗的不是你師傅嗎?”
郝名狗臉鄭重:“師要徒狗,徒不得不狗!”
多寶咬著手指:“可是我學(xué)藝不精,連個變化術(shù)都出問題?!?br/>
“師傅!你忘了我們的約定嗎?飛升天庭,把畢方神將追到手!你要相信,我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我對戀愛的經(jīng)驗不是師傅您能比的!”
多寶一臉糾結(jié):“那……”
郝名睜著朦朧的狗眼,堅定地點了點頭:“師傅,收了徒兒吧!”
多寶:“以后你犯錯誤了……”
郝名:“隨師傅懲罰!”
多寶萌萌地說:“那……那我們約法三章哦!”
郝名點下狗頭:“好!”
多寶秀眉微蹙,伸出手指一點點的羅列:“以后我犯傻,你不能罵我;我把你變成狗,你不能咬我;就算我的錯,你也不能對我發(fā)脾氣,不能兇我;我傷心時,你要安慰我;我高興時,你要拉好韁;我去追畢方,你要出謀劃策;我寫論文,你要全力配合……”
哈士奇寵溺一笑:“所有的一切,我都答應(yīng)你!”
多寶愣了愣,她嬌弱的身體輕輕顫抖,頭也低了下去。
她發(fā)出幾乎不可聞的聲音:“真的嗎?”
郝名:“真的哦!”
“嘿嘿嘿……”
郝名感覺不妙。
多寶抬起頭來,嘴角上揚,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說話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