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隊頭都大了。但表面上沒有任何表現(xiàn),他一副公事公辦的架勢,絲毫不顧慮同時被問話的還有自己十分信任的同事。
“姓名?”
“曹洵?!?br/>
“燕晴?!?br/>
“哎——”敖隊做出一個制止的手勢,毫不隱喻地說:“你倆分開問,燕晴出去。”
燕晴不明白??砂疥牭呐袛鄰膩頉]有出錯過,礙于職權(quán)關(guān)系,也際遇個人信用,她乖乖地走出房間,并輕輕帶上了門。
敖隊的臉色黑得要滴下水來。
一來,想著這么小的孩子不會看人的臉色下菜,二來瞬間的松懈,令他沒能繃住,可顯然,洵兒被嚇到了。
倒也不敢問——這會兒,更不敢問了。
那邊不知道什么情況,燕晴挺好奇的。不過她心里不是滋味兒了,即使明知敖隊肯定另有安排,即使她愿意相信敖隊不會為難一個孩子,可左思右想,還是覺得不穩(wěn)妥。
這并非什么個人情結(jié)。就算不出于私心,這孩子是自己先行接觸的,可忽然讓她想到這孩子的個性,跟敖隊碰一塊兒簡直是……
一個不稀得問,一個又不愿意說——針尖兒對麥芒了屬于是啊。
他倆到底是水溶于水無波瀾,還是發(fā)生質(zhì)變?nèi)键c爆發(fā),燕晴越想越害怕。
燕晴在外面胡思亂想不要緊,此時對話已經(jīng)接近尾聲。
“但我有一個要求?!变瓋禾岢觥?br/>
“講。”
“我要求參與調(diào)查。叔叔要想辦法讓我再進那個墳地一次……”
“我盡量吧。好,就這樣,讓外面偷聽那小姐姐送你回家吧。小燕!——”
“到!”突然被叫到,嚇一跳之后,燕晴不小心撞開了門,直挺挺站在門內(nèi)一分米處,眼睛滴溜溜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