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蔣靖忽得把頭從桌子上抬了起來,“你怎么又嚇唬他們了?那可是一千多人,真要造起反來,也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再說了,大敵當前,能利用就利用,千萬不可逼反他們。”
“知道了…知道了…”,王彥不耐煩地應了兩聲,“不過那就是一群綿羊,你不嚇唬他們,不讓他們害怕,他們是不肯聽話的…”
對于王彥的這個說法,蔣靖倒也沒有反駁,只是低聲說道,“這個我也清楚,只不過要你掌握好個度…對了,城內(nèi)其他情況呢?比如安撫和軍需什么的…”
“這個你就放心吧,哈哈…”,說到此處,王彥倒顯得很興奮,“我派人把劉鳴那小子的家產(chǎn)、店鋪什么的都給抄了,沒想到這小子錢還真不少,都讓我充了軍需,安撫將士了…”
“嗯?”,蔣靖皺皺眉頭,顯得有些驚奇,“那些夠么?”
“其實差不多了,咱又不是常駐此地,能用多少錢?”,王彥輕笑了兩聲,隨即將身體向前湊了湊,“而且你猜怎么著,我還有個意外發(fā)現(xiàn)…羅文那個王八蛋讓你給弄死了,可他有兩個兄弟還經(jīng)營著幾家店鋪…”
“什么?”,蔣靖蹙起眉毛,說實話,他對于羅文的恨意是要比劉鳴深得多的,因為羅文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如果不是他死了,蔣靖也不會將所有的賬都算到劉鳴頭上,“當初殺了羅文,倒忘了這個茬…”
“行啦,不和你賣關子了,依著我的脾氣,還能饒過他們?”,王彥拿茶蓋抹了抹浮茶,“幾家鋪子都被我給占了,人嘛…也都被我給殺了…”
蔣靖沒有說話,只是舒了口氣,又把頭給低下了,“這些事就都由你來操持吧…”
“當然由我來辦,你是大善人嘛…”,王彥調(diào)笑了兩句,繼而絮絮說道,“城內(nèi)百姓都安撫好了,軍需也都是高價從城內(nèi)的那些大戶那里買的,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安了心,不像咱們初進城時那樣驚恐了…”
“嗯,這樣很好…”,蔣靖點點頭肯定道,“不過要注意別對城中那些投降士兵區(qū)別對待…”
“知道…”,王彥可能嫌蔣靖有些婆婆媽媽,因此在回答時故意拖長了聲音,“我看見那些草包就心煩,這些事都讓鵬弟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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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給鵬弟做我也放心…”,蔣靖對此也沒顯得太上心,便就隨口應了一句,不過忽得好像又想起了什么,連忙問道,“對了,祎瑤的叔母和姐姐呢?你沒有為難她們倆吧?”
“沒…”,王彥漫不經(jīng)心地應了一聲,“而且我還讓人給她們留了筆小錢,不過其他的我可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嗯…這樣最好…”,蔣靖點點頭,似乎也很滿意這個安排,“對了?鵬弟呢?他還沒安排完嗎?怎么感覺這一天都沒見他?”
蔣靖話音剛落,丁鵬便一陣風似的跑了進來,坐到王彥身邊便是滿臉的笑容,“彥哥,你看上的那個女人我都給你送過去了,嘿嘿…”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