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浩,白若靈……你……你們……!”
穿著一件白色蕾絲邊長裙的白琴,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正要準(zhǔn)備離開的慕容浩和從床邊走到沙發(fā)上坐下裹著床單的白若靈。
她氣瘋了!
她原本還不相信白晴兒說的這些,可現(xiàn)在由不得她不信,白若靈沒有死在國外,她回來了!她回來了!
她回來之后又與她的未婚夫糾纏在一起!
憤怒!可恨!嫉妒!再次涌上心頭。
白琴死死盯著白若靈,氣的說不上話來,反之白若靈卻用細(xì)白的玉手捏起茶幾上一顆葡萄,不緊不慢的剝開,放入口中,而后才把目光移向白琴身上,笑容從容的說道:“大姐,你來了,好久不見,越發(fā)……丑了!”
白琴忍著一番吐血的沖動,猛地朝白若靈沖過去,揚手“啪!”
當(dāng)然,這個巴掌在白琴揚手舉在半空中時,白若靈快速的給了他一巴掌。
收回手,白若靈笑盈盈的看著臉頰微腫的白琴,笑道:”喲,姐姐,這樣的見面禮真特別?。 ?br/>
白琴捂著吃痛的臉頰,惡狠狠對著白若靈罵道:“若靈,你怎么可以一而再再三的傷害我呢?我可是你的親姐姐!"
白若靈端茶幾上的果汁,輕輕抿了一口,譏笑道:“親姐姐?是沒錯,你是我的親姐姐,可你這個親姐姐一直找人在國外秘密去殺我,這是一個親姐姐所作所為嗎?還有,我的白琴大姐什么時候這么健忘了?我在三年前就說過,我白若靈只有親弟弟,哪來那么姐妹,所以白大小姐還是不要亂認(rèn)親戚的好!”
話畢,白若靈繼續(xù)低著頭喝飲料。
看著白若靈那安然自若的表情,白琴恨不得直接上去咬死這個下賤的女人。
“白若靈,容浩他是我的未婚夫,他是我的,我的!你怎么可以……”
氣的白琴兩只手在不停的顫抖。
看著白琴那氣的就差暈過去的表情,白若靈嘴角一勾,剛剛在慕容浩那里受到的屈辱,也稍微平和了一些。
“白小姐,其實你不必一直重復(fù),慕少是你的未婚夫,這個我早在三年前就已經(jīng)知道了,但我即便知道,可那又怎么樣?還是那句話,慕容浩只是你的……未婚夫,而并不是你的丈夫,況且我和慕少兩個人情投意合,我還會勸白大小姐,你若聰明的話,就趕緊把你這個未婚妻的身份讓出去,這樣呢,你好,他好,我好,大家都好,白大小姐,你說是吧?!”
話畢,白若靈把目光移向那個準(zhǔn)備離開,反而一個轉(zhuǎn)身又不想走,坐回到了對面沙發(fā)上的慕容浩。
她嫵媚的向他拋了一個媚眼,饞饞道:“未來姐夫,你是我說是不是這個理???”
慕容浩沒有看他們,他慵懶的靠在沙發(fā)上,獨自在玩手機,對于白若靈和白琴的對話,他毫不感興趣。
更沒有理會白若靈的問的那個挑釁的問題。
當(dāng)然,從白若靈和白琴的角度來看,慕容浩就像一個尊貴無比的公子爺,那姿勢別提多么優(yōu)雅,多么冷峻了。更是桀驁不馴,冷淡出其!
但如若細(xì)心的人會發(fā)現(xiàn),他手機拿反了,而他的眼神并不是在看手機,而是在利用手機上反光的原理,在無時無刻的盯著他身后的白若靈。
其實兩個女人的戰(zhàn)爭,他是不必參與,可是鬼使神差的他卻留了下來,為的就是怕白若靈在白琴的手上吃虧。
可他明明就知道白琴和白若靈兩個人,吃虧的永遠(yuǎn)就是白琴,可他就是不放心。
慕容浩沒有說話,這讓白若靈撇了撇嘴,不再理會他。
“白若靈,你真讓我太失望了,白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白琴還是爆出那一句老掉牙的憤怒的詞!
這讓白若靈都懶的繼續(xù)與她私斗下去!
“好了,白大小姐,你這奸也捉了,戲也看了,你是不是該離開了,一會兒我和我那未來姐夫,還有泡溫泉呢?白大小姐,你看你不是該騰地方了?”
白若靈坐在那里涼涼的鄙視著她,說著每一分鐘都可以讓白琴瘋掉的話。
“你……白若靈……你真無恥!果然,什么樣的媽媽就有什么樣的女兒,你與你媽媽同樣都是賤……”
"啪!”
巴掌聲響起!
說話間,白若靈猛地起身,又甩給了白琴一巴掌。
此刻的白若靈不再是笑盈盈的了,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陰冷,猶如冬天的寒冰,讓白琴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汗。
白若靈猶如慕容浩的動作一樣,一點點逼近白琴,用極輕的語氣對著她說:“這是你最后一次扯上我的媽媽,因為下一次你便沒有機會站在這里,更沒有機會做白家的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