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瞥了她們幾眼,估計用裹胸布裹了起來。
聽到張玉涵嚷嚷,陸云撇了一下嘴,這才走過去接過兩女手中的大大小小的包。
三人出了府門,在府門外,高遲的人馬早就整裝待發(fā)。
十幾號人此時都是便裝,高遲經(jīng)過上次的事情后,打算輕裝而行,打扮成商人的模樣。
薛成帶著縣衙幾個重要人物點頭哈腰的站在那里,連大氣都不敢出。
高遲手扶著馬車,看到陸云與張玉涵幾人到來,頓時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說道:“陸兄?!?br/>
陸云將掛在胸前的兩個大包一撥,笑道:“讓高兄久等了。”
高遲見陸云身上掛著的大包小包,又見兩女跟隨在后,微微一笑,伸手一指不遠處的馬車:“我也是剛準備好,那輛馬車給你們的。”
“多謝!”陸云也不客氣,直接將自己身上的大包小包往車上一丟,對張玉涵與王雨瑤說道:“你們上車吧?!?br/>
這幾天的時間,高遲也未提過陸云與薛無艷婚約的事情,陸云對這個胖子倒也生出幾分好感。
鐵手湊了過來,對高遲說道:“公子,你上馬車吧?!?br/>
高遲點了點頭,他朝著陸云一抱拳道:“陸兄,不如與小弟一同上車?!?br/>
陸云搖頭道:“多謝高兄好意,我騎馬便好。”
“公子,您身體不好,還是上去吧”鐵手催促了一聲,直接將高遲推上馬車。
高遲上了馬車,掀開簾子看了一旁垂手而立的薛成幾人,薛成幾人膽戰(zhàn)心驚站在那里。
高遲招了招手,薛成屁顛屁顛的湊了過去,高遲壓低聲音說道:“薛大人,陸兄與貴千金的婚事,既然本公子已經(jīng)承諾了,那便遵守這承諾,我看陸兄可能因為你之前的事情寒心,有些接受不過來,不過待我勸說陸兄一番,這婚事還是要進行的。”
“是……是下官知道。”薛成本來好幾次要提這件事,不過一直沒敢開口,此時世子這么一說,心頭頓時一松,一旦攀上世子這條大腿,對自己仕途大有裨益。
高遲一揮手:“去吧?!?br/>
薛成退了下去,此時陸云上了馬,高遲對鐵手道:“出發(fā)吧?!?br/>
一行人頓時朝著嘉善城外走去。
而在薛府外邊不遠處的一個角落中,一雙眼睛盯著這一幕,此人悄悄的退了下去。
而在薛府中,小桃風風火火跑進了房中,薛無艷正坐在梳妝臺前,對著那鏡中精致的面容,一把木梳輕輕的滑過,看到小桃慌里慌張進來,微微挑眉。
“小姐,那個家伙走了?!毙√易哌M來后,有些憤憤的說道。
“什么?”薛無艷一驚而起,她自然明白小桃說這話的意思:“多久了?!?br/>
“剛才?!毙√艺f道。
“走,收拾行李,跟我追。”薛無艷說道。
小桃撓了撓頭,有些擔心,期期艾艾的道:“可是老爺那邊?”
薛無艷一瞪眼:“你是聽我的還是聽我爹的?!?br/>
小桃與大小姐一同長大,早就情同姐妹,見大小姐生氣了,她連忙點頭道:“我聽小姐的?!?br/>
“這不就結了,你跟我一起走?!毖o艷說道。
出了嘉善后,一路往東南而行,途徑之前遇襲的地方,地面上還可見幾根零散竹矛。
馬蹄聲嘀嗒而行,陸云騎在高頭大馬上,目光看著四周的青山白云。
青山寂寂,草木蔥郁,一些不知名的小花開得正艷。
從蜿蜒的山道穿過,一行人很快走出了十幾里。
陸云騎馬在張玉涵與王雨瑤的身側。
湛藍的天空,白云飄飛,愜意而安詳。
陸云忍不住吆喝一聲:
在那遙遠的地方
有位好姑娘
人們走過她的帳篷
都要回頭留戀的張望
她那粉紅的小臉好象紅太陽
她那活潑動人的眼睛
好象晚上明媚的月亮
我愿拋棄那財產(chǎn)跟她去放羊
每天看著那粉紅的小臉
和那美麗金邊的衣裳
我愿做一只小羊跟在她身旁
我愿她拿著細細的皮鞭
不斷輕輕打在我身上。
歌聲美妙,在山林中繚繞回蕩。
高遲聽到這古怪的腔調(diào),那詞又是極近韻味,歌聲動聽,掀開簾子,高聲道:“陸兄,你這曲哪里來的,真好聽?!?br/>
張玉涵與王雨瑤之前只聽他唱了兩句,此時聽到他唱歌,也是有些驚奇的看著他,帶著一絲好奇。
陸云笑道:“這是一首我家鄉(xiāng)的民謠,難登大雅之堂之堂,陸某也是隨口而唱的。”
“這可不是什么難登大雅之堂,我看聽好聽的而且這好像是情歌吧?!?br/>
高遲說著也是輕輕吟唱道:
在那遙遠的地方
有位好姑娘
人們走過她的帳篷
都要回頭留戀的張望
她那粉紅的小臉好象紅太陽
她那活潑動人的眼睛
好象晚上明媚的月亮
我愿拋棄那財產(chǎn)跟她去放羊
每天看著那粉紅的小臉
和那美麗金邊的衣裳
我愿做一只小羊跟在她身旁
我愿她拿著細細的皮鞭
不斷輕輕打在我身上。
“好意境,好曲。”高遲哼哼了兩句,拍手叫好。
陸云撇了下嘴,這有什么好聽的,不過他卻是驚訝于高遲的記性,這么快就能哼熟了。
“呵呵,高兄過獎了?!标懺瓶陬^上謙虛了一陣。
高遲笑了笑:“陸兄,去了金陵后,你有何打算?”
陸云皺了下眉頭,說道:“這個我暫時還不清楚,走一步算一步吧。”
高遲說道:“其實以陸兄的才華,在金陵謀個一官半職不是問題,陸兄既是秀才,還有年余便是科考之時,陸兄不如試試?!?br/>
陸云聽到這里,不禁有些頭大,叫他去考科舉,這不是要命么,背那些之乎者也的詞,陸云有些頭疼。
他雖然冒用了秀才身份,可卻從未想過科舉,畢竟對他而言,這不是他興趣所在,他最想的就是如何回去,只可惜他無法找到回去的方法。
陸云笑道:“小弟才疏學淺,這科舉的事情暫且放在一邊。小弟未曾出過遠門,打算先去金陵游覽一番,看看皇城的威嚴。”
高遲一笑,“游覽一番也好。”
旁邊的鐵手突然說道:“公子,穿過那山頭,就是平原,前邊應該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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