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云梯飛架,軍士蟻附而登城,撞車轟隆隆地轟擊城門,攻城之戰(zhàn)瞬間進入白熱化。城頭上箭雨如潑,灰瓶熱油如幕,只聽得連天的慘叫聲,攻城之軍一隊一隊滾落城下,隨即填入溝中。
城南同樣如此,甘寧見攻了一陣死傷無數(shù),卻無人登上城頭,大怒道:“主公,請讓末將出戰(zhàn),必殺上城頭!”
旁邊王越也道:“不錯!主公,這些軍士真是無用,若是末將,怎么能讓弓箭射到!”
張毅聽得無語,如果有一萬個王越,只要一個沖鋒便將袁紹俘虜了,還打個屁啊。張毅笑道:“興霸,王教授勿急,今日諸將養(yǎng)精蓄銳,后日再一齊發(fā)力攻下鄴城!”
攻了一陣,在賈詡的示意下,張毅傳令攻城之軍撤下休整,換另一支軍攻城。冷兵器時的軍隊,只有經(jīng)歷生死考驗才能成為強軍,攻城便是考驗中的考驗,尤其是鄴城這種天下堅城。
如此一天毫不停歇地攻城,下午借著夕陽之力,又把西城之外的護城河填平幾段。鄴城郡兵不耐久戰(zhàn),下午張毅親軍精銳攻城之時,幾次攻上城頭,若非張郃麴義等大將親率精兵反撲,差點便意外將城拿下。第一天,除張毅親衛(wèi)之外,唯有高順陷陣營沒有攻城,陷陣營得在關鍵時刻絕殺袁紹。
只一天時間便暴露三面城墻,袁紹大急,忙召文武議事。
審配大聲道:“主公何必多慮,若張毅登城,配率家丁將他趕下城去!”
袁紹嘉許其忠,沮授道:“主公勿憂,張毅之軍善戰(zhàn),第一天正其鋒銳之時,有此戰(zhàn)果也不意外!不過攻不可久,只要我軍死守三天,張毅大軍攻城疲軟損失又重,再不復如此驍勇!我軍雖然精銳稍遜,可是以守待攻以逸待勞,必然越戰(zhàn)越精越,戰(zhàn)越勇,三天之后局勢便將逆轉!張毅攻之不利,唯有退去一法!”
荀諶隨即道:“主公,某有一計,必讓張毅不敢全力攻鄴!”
袁紹喜道:“友若快快請說!”
荀諶左右踱上兩步,然后道:“我軍之所以艱難,是因為獨力面對張毅!董卓,張毅之死敵也!如今徐榮精兵數(shù)萬屯于河內,只等主公與張毅相爭,他好坐收漁利。主公可派人暗中向他告急,言我軍不敵張毅精銳,鄴城危在旦夕!徐榮不會坐看張毅輕取鄴城,必然進軍朝歌,如此張毅后路難安!另外,主公可派人暗中請董卓出兵上黨,奪取斷門關,董卓數(shù)敗于張毅,其恨難平,必不會放過打擊張毅之機會,如此張毅前途難安!第三,主公可表平難中郞將張燕為并州刺史,并州是張毅囊中之物,他聽聞黑山賊張燕圖謀并州豈能安心,得訊必棄鄴城而取并州!如此三策齊出,張毅不出唯有撤圍而走,我軍正可乘其敝而攻之,敗他一陣!”
袁紹大喜,連連贊美荀諶之計,荀諶甚是得意,卻見韓馥忽然沖進議事廳。袁紹見韓馥披發(fā)赤足,驚而發(fā)問,韓馥撲倒在袁紹階下,哭道:“本初,何故必置我于死地?”
袁紹驚道:“文節(jié)這是為何?如何會這般發(fā)問?”
韓馥仰視袁紹,老淚縱橫道:“本初帳下都官從事朱漢率軍圍了我府,我親見他將我長子亂棍打死,若非幾名家人護著,我亦死于他之手矣!本初,你既要殺我,我自無生路,我只想問一句,我可有負你之處?”韓馥親眼看見長子被亂棍打倒,心如刀割,喪心之下怒而質問,毫不顧后果。
袁紹忙下來扶起韓馥,陪禮道:“文節(jié),我之為人如何,難道你不清楚?此必是亂軍胡來,儁乂你立即率人去將朱漢擒來,我要當著文節(jié)之面處置此事!”
張郃領命而去,朱漢見張郃領軍前來,自然不敢反抗,何況他本是揣摩袁紹之意而去殺韓馥,亦不會反抗。片刻之后朱漢擒到,韓馥見了朱漢眼中冒火,挺著肥肥的身子便上前廝打。
袁紹忙拉住韓馥,怒斥朱漢道:“你為何擅自兵犯韓將軍府?”
朱漢見袁紹厲聲厲色,心生懼意,跪稟道:“主公懷仁收容,韓馥卻不義勾結張毅,末將因此而殺之!”
韓馥聞言大怒,哭天搶地道:“本初,我若勾結張毅,如何會迎你入鄴?此賊實因恨我舊日曾處置過他,挾私報復于,本初為我申冤哪!”
袁紹朝韓馥點點頭,問朱漢道:“韓將軍之言有理,朱漢,你還有何分辯?”
朱漢咬牙道:“主公,張毅今日陣前呼喚韓馥,便是要讓他作內應!便是韓馥以前沒有作張毅內應,今后也必定要做,不殺必為禍患!”
韓馥痛哭道:“本初,若你要殺我,如何尋此莫須有為借口?”
袁紹看了一眼韓馥,怒視朱漢道:“不遵軍令,私犯大將,斬!”
袁紹親衛(wèi)立即上前擒拿,朱漢大驚,推開前來綁縛的軍士哭喊道:“主公,末將之忠天日可鑒,韓馥不殺必為禍患,主公……”
袁紹冷然道:“斬!”
軍士再不客氣,拖了朱漢便走,朱漢不敢反抗,只是號哭喊叫,片刻之后聲音消歇。袁紹又安慰了韓馥一番,表示明日請韓馥與他一同登城,以示親厚之意。袁紹以寬仁之名而得鄴城,此時若殺韓馥,必然大失人心,甚至地位不保,怪只怪朱漢投錯了機。
第二天袁紹果然帶韓馥上城,韓馥在城樓上叫張毅不要攻城妄造殺傷,快快回轉洛陽請罪云云,張毅大怒,簡直要用十石弓一箭將這丫射死,可這只能YY一番。
張毅痛罵袁紹無恥,謀奪了韓馥之位又綁架威逼韓馥,然后傳令揮軍攻城。這一天攻城更見慘烈,只是一天時間軍士便少了兩成,一萬多條人命消失在這世上。
城頭袁紹守軍雖然占著地利,可是無論器械還是軍士都遜色不少,士氣更完全被壓,損失并不比張毅之軍少。入夜之后,鄴城不少百姓之家掛白舉哀,全城氣氛壓抑。袁紹親自入軍鼓舞士氣,又加以賞賜,力保軍心不失。
再說張毅回營之后尋著郭嘉問道:“奉孝,雷火可曾制好?”
[記住網(wǎng)址.三五中文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