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將至,僅存的一抹殘霞也被月光抹掉,整個天際映上了星空。
九何,菩涼,竹姨坐在一起,往常竹姨的位置坐上了菩涼,就在九何身旁。竹姨則坐在了菩涼的對面。
三人正準(zhǔn)備開動時,陳魚適時的來了,下顎微揚,不以為意的睨了九何一眼,便自然而然的坐在了菩涼的另一邊。
菩涼側(cè)首看向陳魚,想起那玩伴的事,菩涼卻是收回了視線,開始思忖要如何向陳魚提及此事。
“小魚還沒吃吧?等著竹姨去給你備雙碗筷。”竹姨說著便要起身。
“竹姨你坐著吧。他吃過了?!本藕翁а劭戳搜壑褚?,示意她坐下。隨后便自顧吃著自己的。
陳魚身子向后倚著,看向九何的目光里帶有一絲陰冷的笑意?!熬艑④姷故呛芮宄业男雄??!?br/>
竹姨聞言便坐下了,面對這種情況,她早已屢見不鮮了,便也不作反應(yīng)。
“有趣的很?!本藕慰此谎?,勾唇笑道。
“若是九將軍空了閑,我不介意等著將軍你?!标愻~起身,壓去一切情緒平淡道,雙眸卻是直直的盯著九何。
菩涼聞言,暗暗思忖著。
九何卻是什么也沒說,盡管如此,兩人也都心知肚明,這個約是必須要赴的。
待陳魚離開后,菩涼咬著筷子,不時的偷瞄一眼九何。
九何不以為然,竹姨見菩涼也不好好吃,便開口催促道:“小花,你不必理會他二人,吃你的就是?!?br/>
菩涼應(yīng)了聲“是”,便也老實下來了。
茶足飯飽后,菩涼很識趣的自個兒回房了。九何便應(yīng)約去了陳魚的臥房。
菩涼又很識趣的半路轉(zhuǎn)了道,尾隨九何也來到了陳魚的臥房附近,就近藏起。
陳魚早已在門外侯著,待九何走近后,他失控般的低喑著指控。“九將軍,你很辛苦吧。”
九何卻對他的行為無動于衷,淡漠的看著陳魚,冷淡道:“這般照顧你,確實辛苦?!?br/>
“照顧?為何?因為你心里有愧?”陳魚冷笑,抬首湊近九何,“還是…你一直受人所托?”說完這句,陳魚似是脫力,眸里往日的倔強,此刻亦是煙消云散。
不遠(yuǎn)處的菩涼這次卻是聽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然而,她卻將這一幕誤解了,陳魚不會是對九何因愛生恨吧…
“陳魚。有話直說?!本藕翁ы此?,眸里閃過一絲疑惑,面上仍是冷淡。
“你到底…”
陳魚話才剛說,躲在不遠(yuǎn)處的菩涼卻一時激動,不小心弄出了些動靜。
二人立馬噤了聲,暗暗觀察菩涼所在的方向。
“若你仍想追究他,我無話可說。剩下的,隨你如何?!本藕蚊髁死^續(xù)待著,定是于己無益的,不管陳魚疑惑的是什么,若是牽扯到他那玩伴,他一概不可深究。
這般說完,九何便不待陳魚作何反應(yīng),徑直離開了。
陳魚本想攔下九何,說清自己的疑問,可現(xiàn)下,偷聽那人,身份不明,雖無奈,卻也不能輕舉妄動。
思及此,陳魚竟慢慢走向了菩涼的方向,既然不明你的身份,我便親自來看。
菩涼早已在發(fā)出動靜時,悄悄離開了。
由此,陳魚自是撲了個空,但這卻并未打消他的疑慮。
菩涼悻悻的回了自己的臥房,回到房中,給自己倒了杯水壓壓驚。
喝著水,菩涼不由開始思忖陳魚和九何的異常,話說,若陳魚那玩伴的死真是九何所為,那陳魚可不得矛盾的很啊。
正想的入迷,突然被人敲了房門。
菩涼一驚,不由嗆了一下,“誰???”
“九何。”門外九何冷冷的聲音傳來。
菩涼聞言趕緊放下了茶杯,去開門。
“這么晚了還有事嗎?”菩涼看到九何后,雖已整理好情緒,目光卻還是閃躲了一下。
“跟著我的那個,是你?”九何面上并沒有波瀾,就連語氣亦是平常的冷淡,可菩涼卻感到了一絲壓迫,似是告誡她,不要再讓他發(fā)現(xiàn)下次。
如今局勢,亦由不得菩涼扯謊了,只得乖乖點頭認(rèn)栽。
“是我??墒俏也皇枪室獾?,我只是找陳魚也有事?!北M管如此,菩涼仍是在嘗試最后的掙扎。
“今后,盡量遠(yuǎn)離他?!本藕雾组W過一絲波瀾,輕聲令道。
------題外話------
嗯,正九點,發(fā)的時候就可能遲了…
那么,大家,明天見!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