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云閣在伏奇山,距伏闕山并不算太遠,何況花如瘦熟門熟路,輕功一絕,沒多久就趕到了伏奇山下。
默默看著山上燈火微閃的巨大殿宇,這里是除伏龍山外最神圣的地方,經(jīng)書竹簡萬卷,功法更是無數(shù),從來都是許多高手把著。
花如瘦也多次到這里,從捷徑快速登山,腳一點,她點葉拂風,極快地登上了經(jīng)云閣的最高端。
俯視腳下,云低水闊,月色如水,此時她卻沒功夫欣賞,她知道哪個書閣里有她需要的,悄無聲息得潛入,守衛(wèi)的弟子安分無察。
進入書閣,借著月光,看著架前的小木板,花如瘦急切地尋找著,戴著面紗的她不露聲色。
一一掠過,花如瘦再輕輕移向另一個架子,一切都靜得可怕,花如瘦輕手輕腳、輕拿輕放,悄無聲息。
花如瘦眼光閃動。
似乎已看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九伏奇志。
倏一出手往外抓,卻仿佛那竹簡仿佛被定住,紋絲不動,她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被另一人抓住,力度均勻。
花如瘦心中略訝,經(jīng)云閣竟來了一個和自己相當?shù)母呤?,和自己竟有同樣的目標,卻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
只是黑暗中那一雙銳利的眼睛讓她眼眸一沉,這不是一個好對付的對手,一個強勁的對手。
兩人深知不能引發(fā)大動靜,暗推內(nèi)力比較,難分勝負。
花如瘦眼見僵持,見機出手,她劈出左手,掌風退去此人幾步,她才趁機抓出。
這人不依不饒,提力翻躍至她面前,衣動無聲,利爪向她抓來,她后仰閃開,左手撐于地,兩腿翻起踢向他。
他交拳擋住,拳手忽變爪抓住她的小腿,將她往空拋抓起。
花如瘦被拋至空中即刻旋身絞動逃離他的爪子,輕落在地板上。
看向他,他依舊一身白衣,腰間束一藍帶,束著長發(fā),他似乎是不屑于任何遮掩的,并沒有掩面,清澈月光傾灑在他棱角分明、堅毅的臉龐,此時他的冷漠才符合他的殺手身份,花如瘦眼微瞇,沒想到紀源衣會來。
不管那么多,將竹簡插入腰間,花如瘦毫不猶豫得出手,出拳劃風而來。
紀源衣在拳將觸衣前抓住她的拳,花如瘦極快反應(yīng),右腿踢向他,被他另一只擋住,兩人雙目交鋒,時而洪波洶涌時而烈火熾狂,兩人已在眼神對目中廝殺了百回,暗蘊殺機。
花如瘦用左腿往下踢他的肚子,用力踩著,借力彈出。
兩人再度交手數(shù)十個回合,卻都無聲無息,只在一片小小的空地板上,不想驚動別人。花如瘦護得很緊,竹簡并未丟失。
只見紀源衣疾風般向她撲來,手鉗住她的脖子,將她壓在墻上,同時花如瘦也抽出匕首抵在紀源衣喉嚨處,萬分險極,毫不留情。
此時,花如瘦的面紗也脫落下來,黑暗的書閣有人呼吸一滯。
“我不相信會是那么巧合的事,但我相信你我都有同樣的目的,你也發(fā)現(xiàn)了酒水中的問題或者說你根本沒喝,我不知道你因何來此,你根本不可能特意來看大會的,為了達到我們各自的目的,我們合作吧!”花如瘦用極低的聲音說,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
兩人身體緊貼,紀源衣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臉上,紀源衣輕聲說:“收了你的匕首,我答應(yīng)你,先離開這里吧!”
二話不說,兩人收手,遁窗而出,蜻蜓點水般撤出經(jīng)云閣,來到伏奇山下的隱蔽處。此時的紀源衣再不像白日一樣嘻嘻哈哈,反是一臉嚴肅,截然不同的風姿,殺手的眼睛。
為了給予對方基本的信任,花如瘦說了自己猜想的情況和查探到的一些事實,并未透露朝冠離,紀源衣在原地踱步,對她說:“你有一點是錯的,兇手顯然是針對九伏派的,我猜想他不會部下毒,而且劑量根本不夠滿足,他要留下見證人,宣揚九伏派殘害別派的消息,毀掉九伏。既然他預(yù)謀已久,一定是潛伏在九伏山很久了?!?br/>
“你說的有道理,但我怎么也有點懷疑你呢。你還會說你來的目的呢,好好的江南不待,跑這來做什么?”
“說來話長,我也巧遇這種情況的人,查探一番后聽過武林大會的消息,而且我確實對二十年前唐門舊案頗為熟悉,了解一些九伏與唐門的恩怨,所以我才會到這里來的。”紀源衣沉沉說道。
“你莫非是有個捕快的朋友,你又不是當事人,怎么會知道那么多?”花如瘦眼睄向他,大膽猜測道。
“如瘦姑娘猜的真沒錯,天底下的事還真沒有能逃過我眼睛的。更何況你都知道,我為什么不能知道呢?”紀源衣得意道,接過花如瘦遞過來的竹簡研究起來。
“捕快和殺手從來水火不容,你不怕他捉拿你嗎?”
“我殺人向來不聲張,誰又知道是死于我手下的?況且我與那個捕快朋友合作過幾回。幫她抓了幾個人,算是朋友之禮,謝我還來不及,抓我干什么?”紀源衣一豎一字仔細瀏覽,不肯放過任何一字,竹簡是用小篆書寫,年代久遠,略有殘缺,在微弱的火折子光亮和月光下紀源衣讀起來毫無障礙。
他思索道:“酒無異味,我看過那幾個中毒之人的酒杯,三生三世藏心毒本有奇香,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花如瘦》 同仇敵愾伏魔定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花如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