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于現(xiàn)在已提升至偽丹期的蕭郎,言出法隨的效果也僅限于那5%的威力提升了。
老實說,作用有限。
而令蕭郎稍感奇怪的是,文羊羽讓張方易轉(zhuǎn)交的言出法隨,似乎并不被系統(tǒng)承認,因為哪怕如今蕭郎已經(jīng)學會,所能看到的道法介紹也太過簡單,除了實際作用之外,既沒有標示出道法品階,也沒有顯示出有任何修習限制的字樣。
這可不符合系統(tǒng)的一貫作風。
而且只有5%的傷害提升,應該也是意味著文羊羽的這篇言出法隨,品階并不高。
但是不管如何,蕭郎更關(guān)心的也不是這篇言出法隨到底是什么級別的,而是那個自己從未見過一面的文羊羽到底是何方神圣。
此番回到師門,定去會上一會他!
蕭郎暗自想著。
就在此時,系統(tǒng)提示音卻又突然響起:
區(qū)域系統(tǒng)提示:玩家***(玩家選擇隱藏姓名),修為提升至金丹期!
蕭郎一愣,難不成這么巧就在自己附近,已經(jīng)有人成功達到了金丹期?
可還沒過去兩分鐘,接連著兩道系統(tǒng)提示音出現(xiàn):
區(qū)域系統(tǒng)提示:玩家***,成功引動【金云雷劫】
區(qū)域系統(tǒng)提示:玩家***,渡劫失??!修為跌至筑基期!
蕭郎算是明白了,感情這偽丹期并不是什么穩(wěn)固境界,一旦凝丹之劫失敗,還是會掉落回筑基期的。
換句話說。成功提升至偽丹期的。其實并不只是七百多人。還有不少玩家因為渡劫失敗而前功盡棄。而之所以還一直沒有人能成功凝丹,是因為這所謂的天劫太過厲害!
剛成功引動雷劫,立馬就提示失?。?br/>
那個隱藏姓名的玩家既然能提升至偽丹期,也是萬里挑一的人物,肯定是有兩把刷子的,卻似乎連一秒都沒撐過去,足以說明這天劫的厲害!
可惜,就是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那個【劍桀天罰】。是怎樣的一個威勢,和金云雷劫相比,哪個更厲害些?
其實蕭郎還不知道的是,現(xiàn)在升上偽丹期的玩家,絕大多數(shù)并不是因為實力強大,而是機緣甚好,就比如蕭郎,是“莫名其妙”地獲得了劍膽(偽),和實力沒多大關(guān)系,頂多算是沾了小婉的光。甚至他本人還不知道這玩意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至于在這七百多人中有資格引動天劫的,也就是有資格從偽丹期晉升金丹期的。又是少之又少,究其原因更不是實力強弱,而是由于他們所選擇修習的功法,實在太“隨便”了些。
一個功法匹配度問題,就讓現(xiàn)階段所有玩家都撓頭不已,甚至他們都還不清楚這個功法匹配度到底是怎樣的一個評判標準。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匹配度和功法的品階高低,沒有直接關(guān)系。
功法的真正作用,此刻才算是顯現(xiàn)出來,沒有一本合適自己修習的功法,哪怕是天階九品也幫助不了你晉升金丹??上捓傻故沁€不清楚,反而還在頭疼著那兩本吞經(jīng)驗大戶。
典型的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現(xiàn)在只是發(fā)愁這2900的歷練值要從哪里獲取。
其實,這并不是一個太復雜的問題,蕭郎馬上就會知道。
處理完這些瑣事,蕭郎也重新開始踏上行程,
一路上所見,盡是同樣的死寂景象,除了渾身妖魔氣息的血尸鴉,也再也看不到一個活物,哪怕現(xiàn)在日頭正午,云霓朵朵,似也溫暖不了這陰冷的地面。
一個時辰過后,蕭郎御劍飛出了約有六七百公里,這絕對不是一個短路程,可地面上的一草一木,仍舊沒有多大改變。
可想而知,這片死荒之地,該是怎樣的廣袤!
蕭郎越飛越暗自心驚。
又是多半個時辰,天邊倏爾劃過數(shù)道劍光,在漸暗的天空中耀眼異常,而那些御使飛劍的主人分明也注意到了蕭郎,立馬折身轉(zhuǎn)向。
蕭郎立刻靈眼用出,這么遠的距離自然沒打算探查對方屬性,只是正正經(jīng)經(jīng)地“觀氣”,蕭郎的靈眼,也算是第一次發(fā)揮出了它原本真正該有的作用。
靈眼,可辨人魔妖鬼(另作人神妖鬼,意思相同,皆為觀氣之術(shù))
對方是人,不沾邪氣。讓蕭郎稍微放下了心思。
劍光由遠及近,停在蕭郎十丈開外。是五個年輕人,皆是一身青底白紋長袍,除了腳踏的飛劍之外,腰側(cè)還都佩戴著一把三尺文劍,賣相倒是不俗。
“敢問道友可有令牌?”為首那個厚唇青年,面對蕭郎出聲問道。
“什么令牌?”蕭郎奇道,他剛還想問問對方怎么離開這里。
聽了蕭郎的回答,厚唇青年微微皺眉,而他身后的四人則各自戒備了起來。
厚唇青年伸手示意師弟們稍安勿躁,接著問向蕭郎:“請問道友師從何門何派?”
“葬劍山莊?!笔捓苫卮稹?br/>
蕭郎暗自凝起心神,對方雖是正道,可無來由對自己飽含敵意,蕭郎不會不防。一旦這五人要動手,蕭郎相信自己劍會更快些。
“可有憑證?”厚唇青年問。
蕭郎倒是知道對方是在要什么——葬劍山莊的弟子命牌,可惜入門之時,蕭郎只能算是散修燕無諾的嫡傳弟子,并無命牌發(fā)放,而后雖然也算是成為了葬劍山莊的弟子,可畢竟沒有經(jīng)過拜師大典,命牌自然沒給蕭郎補發(fā)。
“沒有?!?br/>
蕭郎的話剛出口,厚唇青年的身后四人直接祭出飛劍握在手中,一副如臨大敵的緊張模樣。
蕭郎一看他們的手段差點兒啞然失笑,明顯是菜鳥作風,要是想打,直接祭出飛劍攻向自己便可,把飛劍握在手上又能起什么作用,嚇唬自己么?真正對敵時豈不是讓對方有了防備?
厚唇青年輕咳一聲,回頭怒視四人一眼,而后才對著蕭郎客氣說道:“抱歉,在下的幾位師弟失禮了。”
蕭郎笑了笑,示意無妨。
“青城派弟子林遙客,這是我的命牌,還請道友跟我們回去,驗明身份后,道友便可自行離開?!?br/>
這個名喚林遙客的厚唇青年恪守禮數(shù),盡管蕭郎可不認識青城派的什么命牌。
“請林道友告知方向便可,我自行離去,不會打擾貴派行動。”蕭郎說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