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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場少婦白潔完整版 回到基地的時候訓

    回到基地的時候,訓練室里的幾個人還在討論,看到紀衡回來,孫浩英趕緊過來扯著他說:“剛剛那個女孩子我看挺不錯的,教練不同意,你趕緊去說說。他重男輕女得很?!?br/>
    教練老王瞪了孫浩英一眼“孫猴子你別給我找事兒啊,哪個戰(zhàn)隊會招一個女的進隊,別的不說,訓練起來罵都不好罵。”

    這時候,大屏幕上傳來視頻會議的呼叫,大家一看是大老板,趕緊接了起來。

    大老板王成,是個三十幾歲的青年人,他手下的投資無數,但他最喜歡的就是這只電競戰(zhàn)隊,這家伙打了二十多年的游戲,作為一個資深游戲沉迷愛好者,這項投資對他而言不僅是一個掙錢的項目,更可以說是一種精神寄托。

    今天的大老板看起來心情很好,:“小方給我發(fā)微信說中單是個女孩子來應聘的?剛剛應該開個視頻我看看啊。你們覺得怎么樣?可以的話就趕緊簽下來啊?!?br/>
    方經理一聽老板的話鋒不對,趕緊首先發(fā)言:“老板,女孩兒還是算了吧,管理起來很麻煩的,這隊里一群男的,血氣方剛的,來個女的還怎么干活?老板你是沒看見那女孩兒,長相蠻靈的,我怕她來了這和尚廟,就沒幾個人還有心思比賽了?!?br/>
    教練也接著說:“是啊,女孩子情緒都不穩(wěn)定,還容易生病,咱們lpl圈子里就沒有過女孩子當首發(fā)選手的,這么多年世界圈里也就美國有一個,還是輔助位。咱們找的人可是要接林寧的班,要ca

    y比賽,不是嘩眾取寵去的?!?br/>
    林寧在旁搖了搖頭說:“但是她技術真的可以,我覺得那操作看上去比很多男選手還好得多,單是因為性別原因不要她的話真的可惜了。”

    “是啊,方哥你對我們隊員也太沒信心了,這幾個兄弟都是職業(yè)選手,職業(yè)素養(yǎng)杠杠的,而且都有一大堆的女粉絲,你知道人家怎么說他們的嗎?婦女之友,芳心縱火犯,被你說的好像沒見過女人似的。干脆我們現在就規(guī)定,咱們公司內部不準談戀愛,先把口子封上。你總能放心了吧?!睂O浩英也開始幫腔。

    大家七嘴八舌的又說了一通,大老板見紀衡沒開口,問:“紀帥你怎么看?你是新隊長,從你的角度說幾句?!?br/>
    紀衡微一沉吟:說“我倒是覺得可以試試?!笨捶礁邕€想說話,他又接著說:“這幾天我叫幾個職業(yè)隊的,組她打一把比賽,到時候看看她的能力??梢缘脑捪日羞M來實習著,如果她進了隊,我來負責她?!?br/>
    經理和教練看紀衡都這么表態(tài)了,也不好說什么,點了點頭,大老板聽了拍了拍手:“不錯不錯,先測試一下最好,測試賽什么時候打,我來觀戰(zhàn)?!?br/>
    事情就這么決定下來了,紀衡給任天發(fā)了微信,但是一直等到下午都沒有回復。

    到了晚上,紀衡給任天打了電話,提示音表示對方關機了。

    上單的ke

    t是成都人,第二天上午來到了基地,那是一個非??嗟哪泻⒆樱瑒倽M17歲的年紀,一雙有點天真的眼睛好奇的打量著訓練室里的另外幾個小伙子。眼神里露出對職業(yè)電競選手的崇拜和向往。

    “真是青春無敵阿。”孫浩英開玩笑的嚎叫著,“我怎么忽然覺得我這么滄桑?”

    Ke

    t真名叫孟飛揚,聽到孫浩英的話,不好意思地呵呵笑著。

    老王對孟飛揚做了和昨天任天一樣的測試,對他的操作非常滿意,孟飛揚是教練最喜歡的那種選手,操作好是不用說的了,年紀小,心性單純,非常的虛心和聽話,孫浩英不管說什么,他都樂呵呵的嗯啊嗯啊的,老王高興的連連搓手。

    這邊方經理給紀衡囑咐讓他趕緊把昨天說的測試賽安排一下,ke

    t看來是可以進戰(zhàn)隊了,那個sky既然大老板要給她這個機會,測試賽就越快越好。

    紀衡又給任天打了個電話,還是關機。他想了一下,開著車離開了基地。來到昨天任天搭地鐵的地鐵站,看著線路上的站名,想著她說這里的地鐵直達她的學校,紀衡初步分析了一下,某區(qū)那邊的學院路可能性最大。

    任天那樣的競技高手,又是漂亮的女孩子,在那個片區(qū)的電竟網吧應該還是會有點名氣吧。紀衡決定到那幾所大學附近的網吧去找一找。

    為了避免被粉絲認出來,紀衡在車里找了頂棒球帽戴上,又帶上黑色口罩,他到交大附近的幾個網咖里面轉了幾圈,又找到玩lol的電競專區(qū)的那些大學生里面打聽了一下,結果卻沒有人知道任天此人或者SKY這個ID。

    紀衡失望的走出最后一間網吧,這時天已經暗了下來,四周都是從學校出來吃飯的大學生,路過的幾個女孩子注意到路邊這個身材修長的挺拔男孩子,雖然帶著帽子和口罩,但是從露出來的眼睛鼻子和臉型來看肯定是個大帥哥。她們忍不住在旁邊悄悄的議論,嘻嘻哈哈的聲音傳到了紀衡耳朵里。

    眼看那幾個女孩好像準備上來找自己加微信,紀衡嚇得趕緊朝街邊的一家咖啡廳走了進去。推開玻璃門,一陣融合著牛奶咖啡和烤面包的味道撲面而來,紀衡的肚子咕嚕嚕的叫了一聲,他這才想起自己從早上吃過早飯到現在還沒吃過東西。

    他走到吧臺那里,看著菜單上的食物,給自己點了份意面和一杯摩卡,聽到收銀臺的女孩子說:“一共六十元,謝謝。”

    這聲音好熟悉,紀衡驚喜的抬起頭看過去,那個名叫任天的女孩此時正站在吧臺里面,手里拿著收費的掃瑪器看著自己,示意自己拿出手機付賬。

    看來她并沒有認出自己,紀衡頓時有點生氣,自己打了那么多電話,發(fā)了那么多微信,又專門跑出來找了她半天,她居然沒有認出自己。他默默的摘下了口罩,面無表情的看向任天。

    任天愣了一下,瞪大了眼睛,捂著嘴說了句“啊,紀隊長,你也來這邊吃飯阿?好巧哦?!?br/>
    “巧什么巧,我是專門來找你的?!奔o衡沒好氣的說。

    任天眨眨眼,尷尬的笑了一下,來了句“后面排隊了,趕緊把錢付了吧,一會兒我過來找你。”然后又抬起掃瑪器比劃了一下。

    紀衡臉色一僵,不情不愿的把二維碼送到女孩子面前。

    吃飯的時間咖啡店生意很好,等到紀衡吃完那一大盤子意面,任天還在吧臺那里忙活,紀衡看向她的時候,她對著他做了個口形,似乎在說“等等哦”。

    又等了好一會兒,店里的人漸漸少了,任天才得空跑了過來,她的手上端著一盤蛋糕,輕輕擺在紀衡面前,說:“請你吃的,今天人太多,不好意思久等了啊?!?br/>
    咖啡店里空調溫度很低,但紀衡瞧見她忙得似乎額角都有了些汗水,也不忍心再說她,直奔主題道:“戰(zhàn)隊邀請你來參加我們的測試賽,有興趣嗎?”

    任天的眼睛亮了起來,“真的?我是個女生也可以參加嗎?你們真的準備要我了?”她激動的拉住紀衡的手。她聲音有點大,語言的表達也有點奇怪,引得周圍幾桌的人都看了過來。

    紀衡微笑著低頭看了看她抓住自己的手,又白又小,上面還有點咖啡漬,任天趕緊不好意思地縮了回去。紀衡說“對,女生也可以參加,王老板說只要技術過硬就讓你來隊里做試訓。你到底來不來?”

    “來啊,當然來了,這還用問?!比翁烀奸_眼笑的說。

    “那你怎么不回微信,不接電話。你不會那天給我的是假號吧?”紀衡忽然沉下臉問。

    任天聽了垂下頭來,“唉,別提了,那天從你們那里回來的路上,我就把手機弄丟了?!?br/>
    紀衡無語“那你不知道去再買個手機補張卡?難道掉了就一輩子都不用了。”

    聽到紀衡這么說,任天神色有點尷尬,聲音很小的說:“我沒錢買啊,要等月底發(fā)了工資才有錢。”

    紀衡愣住了,這才想起她還是個學生,于是對著任天說了一句:“等我一會兒?!比缓筠D身走出了咖啡店。

    紀衡回來的時候,手里拿著一只銀色的手機,他塞到任天的手里,“這是我上個月剛換下來的,使用起來沒問題,你現在趕緊去補卡,我看你這旁邊沒多遠就有運營商的店?!?br/>
    任天看著手里的手機,雖然是用過的,但是看上去很新,而且是那種知名且昂貴的牌子上一代的產品,就算是二手的也值不少錢,一時不知道是推回去還是收下來,紀衡看她猶豫,接著說:“我可是隊長,你沒手機我怎么聯(lián)系你,難道每次跑到這里來?這都二十一世紀了,連野蠻人都有手機的。”

    任天的頭再次低了下去,紀衡看著她毛茸茸的腦袋,伸出手揉了一下,說:“好了,快去補卡吧。”

    沒想到運營商店里的網絡出了問題,任天的卡補了很久,等她回來的時候,以為紀衡早就已經離開了,結果進到店里,紀衡還坐在那里,一邊看著手機里的比賽視頻一邊等著他。

    “怎么樣?弄好了嗎?”紀衡這時候吃飽喝足,心情愉悅,他神色溫和的看著任天。女孩子一路小跑回來的,小臉紅通通的真是好看。

    任天嗯了一聲:“你怎么還在這兒?”說完她就覺得自己很失禮,臉色更紅了。

    紀衡笑著說:“在等你啊,怕你又失聯(lián)。可以下班了嗎,咱們出去聊一會?!?br/>
    任天正想說話,這時吧臺那里的同事小美伸出頭來笑嘻嘻的對著她說:“小天你先走吧,你那位帥哥朋友把今天剩下的所有甜點都買走了,老板批準你今天早退。不過寢室十點就關門,你不要太晚哦?!闭f完還曖昧給她眨了眨眼。

    任天的頭腦上冒出一堆。。。。的符號,這種頂級電競選手果然有錢。

    兩人走到了大街上,順著馬路瞎溜達。兩人都是瘦高的身材,短發(fā)的女孩子長相甜美,頗有一點17歲內田有紀的味道,男孩子俊美的臉被掩蓋在棒球帽的陰影下,手揣在兜里悠閑的走在她旁邊,引來路人一陣陣側目。

    前面出現了一個街邊公園,里面有一個街頭籃球場,一群大孩子正在里面打籃球,紀衡走到圍欄外的座椅那里,坐了下去。

    任天這時發(fā)現在不遠處的一個高高的廣告牌上面,正好有紀衡打的一個廣告,畫面上的他半明半暗的頂著一頭很科幻的藍色頭發(fā),那種感覺和眼前的大男孩看起來似乎完全是兩個人,他的臉右邊有一行字母,那是一個知名的電腦品牌。紀衡順著她的眼睛看過去,笑了笑:“本來打算是靠技術吃飯,沒想到最后還是顏值打了主力?!?br/>
    任天認真的辨識了兩張臉的不同,好半天才嘆氣說“這廣告商真的很有眼光?!?br/>
    紀衡順著她的眼光看過去,說:“在賽場上,臉是沒用的,靠的是腦子和手?!闭f著他伸出右手,在任天的面前晃了一下,又說“不過呢,當對手的目光都盯著臉的時候,往往就忘記你是一個技術流的選手了。這也算是一個好處吧?!?br/>
    任天笑了起來,在昏黃的街燈下,她的眼睛像是籠罩在黃色的霧里的星星閃閃發(fā)光:“紀衡,你覺得我真的能成為一個合格的電競選手嗎?”

    紀衡想了想,說:“我只能說你現在是一個很優(yōu)秀的游戲操作者,而且將來有機會成為一個優(yōu)秀的電競選手,不過這都取決于你以后的訓練以及與團隊的配合度,還有臨場心態(tài)。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帶你走一走這條路。但是,你現在是一個學生,如果要成為職業(yè)選手,你就會立即面臨休學問題,你父母會同意嗎?不光如此,作為一個女孩子,你的職業(yè)道路肯定會承受比我們男人更大的壓力,你想好了嗎?”

    任天:“我滿十八歲了,已經在自己打工掙錢養(yǎng)活自己,我們家是很民主自由的家庭,爸爸媽媽會尊重我的選擇的,能去當電競選手,將特長變成職業(yè)可是我的夢想。而且收入還那么高?!?br/>
    看任天的眼睛似乎瞬間變成星星眼,紀衡抬起眉毛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很無奈?!澳悴粫詾檫@工作就是玩玩游戲吧,其實做這行很辛苦的,和其他的運動員沒有什么不同,每天基本功訓練最少三個小時,隊內戰(zhàn)不少于四場,戰(zhàn)術訓練會議,數據分析解讀,從早到晚,日復一日,頸椎病,肩周炎,鼠標手這些傷病都是家常便飯。一次比賽打不好,可能面臨的就是鋪天蓋地的嘲笑謾罵,你知道我看過多少選手在比賽后痛哭失聲嗎?你確定這些都在你夢想的考慮范圍內嗎?”

    任天瞪著眼睛看著他,過了幾秒才說:“說實話,有點超出預期。但是夢想的道路本來就是充滿艱辛的不是嗎?反正干什么都是要吃苦頭的,那我寧可在我喜歡的道路上來吃這個苦。紀衡,我真的很希望能有這個機會。你都不知道那天你們老板約我的時候我有多高興?!?br/>
    紀衡一時語塞,他盯著任天那雙清澈的眼睛,終于還是點了點頭:“那,先試試吧?!?br/>
    任天下午一直在上班,此時心情放松了下來,馬上感覺腿又酸又痛,她彎下腰來捶了捶,紀衡看著她,輕聲問“怎么了?”他剛剛說工作的時候語氣是嚴肅的,現在的卻變得十分溫柔。

    “嗯,你來之前我都站了好幾個小時了?!?br/>
    “我送你回去吧,剛剛你同事說寢室十點就要關門?!奔o衡舉起手表看了看,站了起來說“我這兩天把測試賽的時間安排好就告訴你,你好提前過來?!?br/>
    任天答應著站起身,帶著紀衡朝著交大方向走去,兩人邊走邊聊,任天以為紀衡禮節(jié)性的把她送到學校大門就會離開,沒想到他居然一直陪著她走到了宿舍樓下,直到看到宿管阿姨了,這才告辭轉身離開。

    “皮卡丘,謝謝你專門來找我?!鄙砗?,聽到任天的聲音。紀衡轉過身,看到少女微笑著看著自己,眼睛彎彎如同兩只月牙。

    等到訓練賽開始的這天,任天一早就來到了EVE的基地,這時距離開始的時間大概還有一小時。訓練室里還坐了一個男孩子,也就是夢飛揚,他看到紀衡帶著任天走了進來,找了一臺電腦給她坐下,他這才明白這女孩子也和自己一樣是來當替補的,不禁張大了嘴表示驚訝。

    隨后進來的孫浩英看著夢飛揚的表情,笑著說:“你嘴張這么大干嘛?沒見過打電競的女孩子?人家可是很厲害的哦。”

    任天站起來對著夢飛揚打了個招呼:“你好,我叫任天?!?br/>
    “我。。。。我叫孟飛揚,我打上單位置。我喜歡用的英雄是大樹和蘭博。。。”夢飛揚臉漲的通紅,嘰里咕嚕說了一堆。

    孫浩英看著自己這老實的接班人,扶了扶額頭:“你這家門報的夠徹底啊,對了,紀帥,你組的是哪些人?”

    紀衡說:“我約了LX戰(zhàn)隊的王桐他們,咱們這邊除了他們倆,還有我和小k,阿昆休假沒回來,這邊青訓隊給咱們出了個打輔助的,馬上就到?!盠X戰(zhàn)隊在LPL屬于實力中游水平,雖然每個選手的個人能力不算突出,但是團隊的合作性一向非常好,紀衡選擇他們也是因為想看看在面對對手強大的團隊作戰(zhàn)能力時,任天和孟飛揚是否有好的應對方法。

    當所有選手各就各位的時候,任天似乎有點緊張起來,臉色都變了,一張小臉白慘慘的坐在那里,孟飛揚看上去也不輕松,一直在不停地喝水。

    紀衡摘下耳機走到兩人中間“別緊張,就當在打普通的排位,這一次主要是看看你們的意識,本來就沒指著你們剛來就能打贏一線戰(zhàn)隊?!闭f著,他把孟飛揚手邊的礦泉水拿走“這個我拿走了啊,再喝等會要去廁所就麻煩了,雖說可以輸,但不能掛機?!?br/>
    兩人聽他說了這句,沒忍住笑了起來,緊張的情緒也放松了不少。

    等到開打的BP階段,對方也知道今天EVE上的是替補席,于是并沒有B掉什么中單和上單英雄,針對的全是紀衡和小K,上來就把ADC的英雄B掉了2個,小k擅長的皇子也被禁了。紀衡這邊也隨便ba

    了幾個英雄,把中單和上單的英雄都放了出來。

    “你們要用什么,我先幫你們拿?!盓VE這邊開始選英雄,紀衡問

    “讓小天姐先選吧,衡哥。”孟飛揚說

    任天沖孟飛揚點點頭,表示感謝“幫我拿個辛德拉吧,隊長?!?br/>
    紀衡嗯了一聲,幫任天鎖了辛德拉,隨著十個英雄落位,終于進入了正式比賽。

    任天開始時一直在補兵,紀衡在地圖上看了看她,覺得她打的似乎很謹慎,有點畏首畏尾的,便在耳麥里說“小天你平時怎么打現在就怎么打,不要怕,小K隨時可以來你那里支援?!?br/>
    任天嗯嗯的答應著,對方中單名叫妖月選了個詭術妖姬,打的很強勢,壓得他們的兵線一直在這邊塔下,紀衡正想著讓小K到中路打一波。卻看游戲畫面上忽然跳出了“fi

    stblood”的字樣,任天的辛德拉在中路完成了對妖月妖姬的擊殺。

    原來任天在中路故意賣了一波血,看妖月氣勢洶洶的沖過來,假裝不敵朝家里跑,妖月放大準備留人的時候,她居然神奇的預判躲了過去,然后一套技能將對方帶走,這時妖月還沒反應過來。孟飛揚興奮的大喊起來:“干的漂亮?!蓖踅叹氝@時候在外面看了也點了點頭。

    在這次丟了人頭以后,對方妖月收斂的多,再不敢直接過來壓兵線了,雙方看起來又陷入了和平發(fā)育時期。

    任天卻不愿意讓他日子這么好過,仿佛換了一個人一樣,打的主動起來,人也站的離對方一塔近了很多。

    “小天你小心啊,對方技能全冷,不要被她鏈子鎖住。對方打野隨時可能過來?!奔o衡看著任天的走位,有點擔心的說。他這邊打的很順,已經壓了對方下路二十幾刀。再發(fā)育一會就可以去中路游走了。

    “我到中路去支援小天妹子。小天你不要怕怕哦,哥哥來了?!毙在頻道里說。

    任天:“來不及了。他已經過來了,啊啊啊啊”

    紀衡聽得眼皮一跳,卻沒看到屏幕上有隊友被殺的提示,拉過去一看,任天被對方打野和中路暴揍后還剩絲血跑掉了。

    “逃命的技術不錯?!奔o衡淡淡的說

    “謝謝夸獎。”任天這邊興奮的說,還沒來得及高興,又聽紀衡說:“但你剛剛那個走位太差,簡直就是作死,換做好一點的打野你這時候已經是一具尸體?!比翁炻犃藷o語。紀衡在打比賽的時候和平時溫柔的感覺判若兩人,說話絲毫不留情面,有一種恐怖的威懾力。

    這一局比賽持續(xù)了大概四十分鐘,打的十分慘烈,這邊雖然有紀衡這樣的大神帶隊,他一人打出了12個擊殺,其中還包括一次三殺,EVE還是在團滅后被對方推掉了水晶。任天的中線戰(zhàn)績3:2:10,孟飛揚則是2:5:12,兩人放下鼠標,手指止不住的發(fā)抖,對望一眼,為自己的前途十分擔憂。

    教練和經理走了進來,臉色卻還好,教練看著孟飛揚,說“飛揚的操作很不錯,抗壓還得好好練一下。”孟飛揚聽了,伸了伸舌頭訥訥道:“今天沒發(fā)揮好。感覺中間一度發(fā)育不能。”

    教練又看了看任天,“小天今天的操作也很好,特別是好幾次被追殺卻總能絲血逃生。她跑路的方法讓我想起了一個人。對吧,浩英。有沒有那個誰的感覺?”說完,他看向孫浩英。

    孫浩英點點頭,有點疑惑的看著任天的臉:“嗯,小天你認識謝意嗎?以前玩DOTA,后來在激浪戰(zhàn)隊打中單的。”

    任天怔了一下,搖了搖頭:“不認識,那么老的電競選手應該退役很久了吧。”紀衡覺得任天說這句的時候似乎遲疑了一下。他雖然不知道孫浩英說的這個人,但感覺到孫浩英聽任天說不認識的時候,臉上露出了明顯的失望的神情。

    “哦,不認識啊,你的某些操作和他的真的很像,。。?!睂O說

    “經理,教練,你們剛剛看了比賽,覺得他們兩怎么樣?我覺得都沒大問題,可以留下來作為替補訓練?!比翁彀言掝}引到正題上。

    這一次連教練都沒有再阻止了,任天雖然是女孩子,但是在對戰(zhàn)的時候的靈活應變能力比孟飛揚還好一些,這一點是很多男的職業(yè)選手都缺少的,如果能培養(yǎng)出來,對戰(zhàn)隊確實是穩(wěn)賺不賠的生意。

    在陪著任天辦完加入訓練隊的手續(xù)出來的路上,紀衡再次問道:“小天,你應該是認識那個謝意的,對吧?”

    任天看了看他,沒有否認,嘆了口氣:“隊長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很簡單啊,孫哥只說了他是打中單的,又沒說他年紀,你怎么知道他很老了,還說他早該退役了。”紀衡笑笑說

    任天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隊長你真聰明,你是名偵探柯南嗎?搞得以后我都不敢在你面前撒謊了?!?br/>
    “既然認識怎么要否認?難不成。。。你,是個臥底?”紀衡故意露出懷疑的表情,盯著任天看。

    “沒有沒有,,,,,其實也沒什么啦,意哥是我家鄰居,我玩這游戲都是他教的,他這次聽我說了要來你們這,專門交待了不要說認識他,具體原因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猜他和孫隊長可能有什么愛恨情仇吧。這事情不是多嚴重的事吧?我不會因為這個就被戰(zhàn)隊退掉吧?”任天有點擔心的看著紀衡。

    紀衡笑了笑:“不排除這個可能,除非你現在帶我去見見你這個鄰居,讓孫哥和王教練如此念念不忘,又能教出你這樣的高徒的人,我也很好奇是什么樣的?!?br/>
    任天被他這句高徒搞的有點受寵若驚,點了點頭,隨后又擔心的說:“你可別說是我出賣他的哦,你就裝作啥都不知道,偶遇的好嗎?”

    紀衡笑著沒說話,帶著任天去車庫取了車,朝著任天家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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