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失向來是把清松放在第一位的,自然是連連點頭站起身來。婦女笑意盈盈的接過安言失手里攥著的帕子,不留痕跡地指揮著人將安言失先迎去村民家中簡單清洗一番,再換身干凈衣服。
事情都安排得十分妥當(dāng),安多瞧見也十分放心,就把安言失交給了熱心的村民。他還有事情要幫安言失“料理”“善后”。
對此安言失也樂意讓狠毒之人吃吃苦頭,給松松報仇,這就算是默許。
安多得了主子允許更是不遺余力,接著剛才又開始對翠花拳打腳踢。
“哎喲!爺爺,求您住手!饒了我吧……哎,哎喲!娘……”
翠花挨打的這會兒功夫倒是想起她娘來了,只是這次李春香沒有像平時那樣老母雞護犢子一樣沖上來嚴(yán)嚴(yán)實實的把翠花護在膀子底下,她在泥潭里面飄飄浮浮早已經(jīng)沒了意識,人現(xiàn)在都不知道是死是活。
那指虎極其鋒利,安多雖然長的瘦弱但畢竟是個年輕人,收拾起翠花來不過是多費力氣的事兒,傾刻間就把那翠花臉上打的血肉模糊,就連衣服也被拉破了,看樣子身上的傷勢估計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翠花知道疼,她不是個傻的,見鬼哭狼嚎和求饒不管用,連忙一改口風(fēng),又沖著圍觀的眾人哭爹喊娘起來。
一口一個爺爺奶奶,仿佛剛才沖眾人吆五喝六的并不是她翠花一樣。
翠花平時做人極其自私自利,學(xué)著李春香的做派早與鄰家交惡,所以這么半天都沒有人出手相救。
圍觀的眾人一副看戲的模樣,本來不想管,但是怕真的出了人命,連忙紛紛上前你一言我一語的勸慰著,只是他們都心照不宣地只是口頭勸說,并沒有誰真有那份閑心去親手相攔。
不多時安多也累了,他甩甩已經(jīng)抽麻的手,眼含厭惡地朝著趴伏在地上只殘余一口氣的翠花狠啐一口,丟下句頗含分量的話,“臭娘皮敢害我家公子,回去我就稟告老爺,等著收尸吧你!”
安多猴精猴精的,當(dāng)然不可能老實到安言失今天的遭遇如實稟告給安老爺如果揭發(fā)那就是嫌命活的長!
當(dāng)然,他也不怕安言失回去會和安老爺告狀,這安老爺雖寵安小公子,但絕對不會縱容他,這次安言失偷跑出門又差點有性命之憂,安老爺絕對又將他軟禁起來不許踏出家門一步!
他這句話其實原本就是說給周圍村民們聽的,安老爺在這村里財大勢大,是十里八村眾所周知的土皇帝,誰想要在這十里八村內(nèi)生存下去,就斷然不可能挑釁俺姥爺。相信這話說下去之后,村民也不敢胡亂嚼舌根子,二來也是防著李春香和翠花以后的報復(fù)。
隨著安多的離去,一旁圍觀好戲的眾人們才做鳥獸散,地上癱著兩個半死不活的母女沒有人管。
那跟著人們前來營救的婦女照顧清松去了,剩下都是一幫大老爺們兒,怎么好去照料兩個渾身濕透的女人?李春香在村子里面風(fēng)評太差,哪個女人也不想來照料她母女倆,遂大家互相推脫著忙不迭留之大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