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初煦被迫跟劉彤唱了一首歌過后,臺下所有人都起哄讓再來一首,他只好輕輕咳嗽兩聲,謊稱自己嗓子不好。
劉彤有些不高興,但也沒有執(zhí)意,跟著他下來了。
楊俊明都急死了,他看著夏伊媛走出去,喊都喊不住,老大下來之后他趕緊說,嫂子都跑出去了。
唐初煦緊皺眉頭,要不是迫于老師的壓力,他才不會當著小媛的面跟別的女人唱情歌。
正準備跑出去,卻被劉彤喊住。
唐初煦。
還有什么事嗎?雖然很紳士的回答,但語氣隱藏不了他的心急。
你不陪我叔叔喝杯酒嗎?劉彤的意思是在挽留。
我還有事。
唐初煦正欲轉身,劉彤又開口,你去找夏伊媛嗎?
唐初煦點點頭,他實在沒有時間繼續(xù)耗在這了。
你,她真的是你女朋友?其實劉彤不相信唐初煦會有女友,還是這么普通的女孩。她心里告訴自己,或許只是唐初煦用來打幌子的借口。
這還有假嗎?唐初煦有些不耐煩的反問。
你,對不起,是我自作多情了。劉彤聽出他的語氣,懊惱的垂下腦袋。
唐初煦像也猜到了,從劉彤的話語里不難聽出她對自己的欣賞,不過,他已經有了心愛的人,怎么會去注意別的人。
抱歉!簡單的兩個字,唐初煦很鄭重的說出來,也表達了自己對老師的歉意,說完之后便轉身走了出去。
彤彤,要不要我再撮合撮合?劉老師心疼侄女。
叔叔,不用了,我又不是沒人追。劉彤拒絕,她是個有自尊的女人,不會在知道對方對自己沒興趣的基礎上還去騷擾別人。
剛開始她很欣賞唐初煦,所以才會拜托叔叔把他們安排在一組,本想距離近了也有機會,沒想到唐初煦已經有了女友。
經過今天,她才確信唐初煦的女友是真的,她也放棄了這段沒有萌芽的愛情。
楊俊明跟在唐初煦后面,說了一下之前夏伊媛的表現(xiàn),越聽唐初煦的眉頭皺得越深,腳步也越快起來。
小媛,小媛。他在街道上大喊,可是回應他的卻只是汽車的喇叭聲。
她會去哪兒?是不是很難過?唐初煦開始自責起來,不應該上去唱歌的,他應該知道,小媛是個敏感的人,她會胡思亂想,會難過。
時間一分一秒的消失,他心里的自責也越來越深。燈紅酒綠的街道,冷漠的車輛,醉酒的人們,讓唐初煦愈發(fā)擔心起來。
打她電話沒人接,發(fā)短信也不回,他的急躁開始表現(xiàn)出來。
老大,嫂子是不是回學校了?楊俊明看到老大這個樣子心里也是急的不行。
唐初煦聽罷,恍然大悟,小媛沒有地方去,只會回學校的,急忙攔了一輛出租趕到學校。
他闖進宿舍,可宿舍的門從外面緊鎖著,代表里面根本沒人。
小媛沒有回來,那她會去哪?他急的開始在學校里漫無規(guī)律的尋找起來,一邊找一邊喊,每喊一句,他的心就愈往下墜,表情也越來越僵硬。
在他快要崩潰的時候,顧淺盼終于回電話了。
喂。他迅速接起電話。
你們吵架了嗎?她在xx醫(yī)院,發(fā)燒了,你過來吧!
掛上電話,唐初煦便叫楊俊明回去,自己趕去醫(yī)院了,他的心,終于沉了下來,一顆狂跳的心臟也安穩(wěn)下來。
而顧淺盼是在學校外面吃晚飯,接到了夏伊媛的電話,虛弱的聲音讓她著急,趕去學校門口,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夏伊媛,大冬天的,她的臉上竟然紅通通的,額頭也是燙的驚人,只好送去醫(yī)院。
唐初煦趕到醫(yī)院,見到的就是夏伊媛躺在病床上,打著點滴,還在昏睡中。
你們怎么吵架了?顧淺盼問他,可他仿佛聽不見,一步一步地走到病床前,第一件事就是用手去摸夏伊媛的額頭,摸完之后心疼的動了下嘴角。
藥在桌上,她醒了你讓她喝下去。已經打過退燒針了,明天應該就能好。
唐初煦將夏伊媛的被子蓋得嚴嚴實實的,能捂出汗來,燒也會退的。
這個傻子昏迷在學校門口,還好我就在旁邊,不然被人販子拐去了都不知道。顧淺盼解釋怎么遇到夏伊媛的。
唐初煦則坐在床邊,俯著身子看著她。一向陽光溫柔的他,這時卻變得深沉冷漠。
顧淺盼心知他們可能出什么問題了,不過他們的事情還是自己解決就好。
那個,我先走了!顧淺盼心里也擔心,不過想著有唐初煦照顧應該沒問題,況且醫(yī)院里沒有多余的地方讓她睡覺,她只好先回學校去。
謝謝!路上小心。唐初煦好不容易回過神來,才與顧淺盼說道。
而床上的人還在昏睡,燒一時退不下來,他低下頭,親了親她發(fā)燙的額頭,再吐出三個字,對不起!
夜晚,很漫長,他趴在病床前休息,時不時探探她是否退燒,心安了再去小睡一會兒,這樣折騰下來,他也累得不行,直到清晨的時候,她的燒完全退了下來,他才安心的睡過去。
夏伊媛睡夢中有些許意識,自己的腦袋很沉重,自己仿佛處在火中,急需冰水讓她不再那么熱。不時的會有些涼意向自己撲來,可卻是暫時的。
伸手去留住涼意,觸摸到自己后得到了解救,發(fā)出舒服的長嘆。
等到她醒來,嗓子有點干,她想喝水,動了下身子,卻發(fā)現(xiàn)身上有重量,她低頭,看見趴在床沿的唐初煦。
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在醫(yī)院里,一邊的手上還打著點滴。
她好像記得自己最后是打電話給顧淺盼,讓她接自己回去的。
生病了么?昨夜一直半夢半醒的幻覺是真的了,那讓她舒服的涼意是唐初煦的雙手么?
自己的移動好像驚擾了他,也或許他本就睡得不踏實,睜開眼睛后看到她,疲倦的眼里竟充滿了驚喜。
他修長的手掌撫在她的額前,試探了下溫度后點點頭,又去桌上拿藥倒開水,動作一氣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