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江宇,就是他在蒙騙婉兒,一定要讓他解釋清楚,為什么要這樣做。”
江清秋聽到男人提醒,仿佛捉到救命稻草一樣。
“等江宇過來,一定要他說清楚,明明是你救了我媽,跟伍神醫(yī)沒有關(guān)系。”
今天如果媽媽對蕭戰(zhàn)的偏見加深,那以后想要讓媽媽接受蕭戰(zhàn)就會難如登天。
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會覺得委屈。
哪有人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的?人家救了你的命,你轉(zhuǎn)過頭來就看不起恩人?
雖然媽媽是被蒙騙才表現(xiàn)出這樣的姿態(tài),但作為女兒,她感到非常羞愧,非常對不起蕭戰(zhàn)。
蕭戰(zhàn)在這里忍了半天,一句話都沒說,她很了解蕭戰(zhàn)的性格,如果不是面對自己的家人,對方早就發(fā)怒了。
“姐姐,宇哥被他打了一頓,你還指望宇哥幫他說話?”
江婉兒起身對蕭戰(zhàn)道:“蕭戰(zhàn),你滾吧,宇哥是不會幫你騙人的,我們一家人也不想見到你。”
“江宇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放心,馬上他就到了?!?br/>
蕭戰(zhàn)聲音嘶啞,有點口干。
“切,你吹吧你,宇哥是頂天立地的男人,不會來幫你的?!?br/>
蕭戰(zhàn)懶得再說話。
這時候,手機響起了。
“喂,天一,你們到了沒有,把那小子帶過來?!?br/>
那邊的天一猶猶豫豫,支支吾吾:
“龍魁……剛才那小子出車禍了,我檢查過他的身體,他全身癱瘓,活下來的可能性很低,估計還沒送到醫(yī)院就要掛了?!?br/>
蕭戰(zhàn)嘴角一抽,“另外一人呢,那個伍春定應(yīng)該跟他在一起吧?”
他只是想把伍春定和江宇捉來把話說清楚,這兩人的死活根本不重要。
“那個老頭的傷勢也很嚴重,現(xiàn)在完全沒有意識,這種傷勢,就算是龍魁您出手,恐怕沒有十天半個月也醒不過來?!?br/>
“你先把人送去醫(yī)院,他們活著還有點用。”
“遵命!”
掛斷了電話,蕭戰(zhàn)有點無語。
現(xiàn)在好了,江宇和伍春定生死不知,幫不了自己解釋清楚。
江婉兒看他神色不對勁,嗤笑道:
“怎么,宇哥是不是不肯來?我就知道是這樣,你不要以為自己能打就可以隨意威脅別人幫你說謊,宇哥不在這里,人家又不會受到你的威脅,怎么可能專門過來幫你說謊?”
江清秋牽住男人的手,小聲問:“怎么了,江宇真的不來?”
蕭戰(zhàn)搖搖頭,“他出車禍了,來不了?!?br/>
“什么?”
這話一出,江婉兒“唰”的一下站起來,“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江宇出車禍了?!?br/>
“不會的,怎么突然出車禍,蕭戰(zhàn),你說,是不是你干的?”
“婉兒,你別亂說,蕭戰(zhàn)一直在這里,怎么可能是他干的?!?br/>
江婉兒仔細一想,還真是。
她的臉色緩和下來,旋即對李香梅道:“媽,你先休息,我去看看宇哥,她這些天沒少幫我們……”
“嗯,去吧。”
江婉兒走出門,又跑了回來,掃了一眼蕭戰(zhàn)和姐姐,對李香梅道:“媽,你要看好姐姐,不要讓他們在一起。”
“媽心中有數(shù),你快去吧,小宇那孩子也是可憐。”
“那你要好好休息,不要動怒?!?br/>
江婉兒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蕭戰(zhàn),離開了病房。
隨著少女離開,病房的氣氛變得有些壓抑。
沉默了一會,李香梅對蕭戰(zhàn)道:“你如果真的是對清秋好,以后就不要來糾纏她,以前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我不希望以后清秋被你害一輩子?!?br/>
“媽,蕭戰(zhàn)對我很好,我不會離開他的。”
江清秋倔強開口。
“死丫頭,你就是想氣死我是不是?這七年的苦日子還沒過夠?當(dāng)年他害得我們一家苦不堪言,現(xiàn)在還要讓他害我們?”
“媽,你不是說都已經(jīng)過去了嗎?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br/>
“哼,過去的事不提,現(xiàn)在我就想問問你,你跟他在一起圖什么?”
“他什么都沒有,沒權(quán)沒勢,你好歹是蘇河市有名的美女,有學(xué)歷有出身,只是暫時落魄罷了?!?br/>
“蕭戰(zhàn)呢?他有什么本事,他拿什么來配上你?”
江清秋堅定道:“媽,現(xiàn)在沒錢,我們可以賺啊,我相信蕭戰(zhàn)這次回來一定會腳踏實地的?!?br/>
好不容易攪屎棍一樣的妹妹離開了。
她怎么可能會放過跟媽媽說好話的機會,推了推蕭戰(zhàn),“蕭戰(zhàn),你跟我媽說,愿不愿意跟我一起打拼?”
李香梅神色緩和了下來,一副饒有興致的表情看著蕭戰(zhàn),倒也想看看這個廢少有什么話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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