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世隔絕的幽深山谷,常年溫暖如春,山澗的泉水嘩嘩地流著,林間的鳥兒追逐地鬧著,鳥鳴山更幽,一切便了世外桃源的感覺。清澈的小溪旁有一間清雅的竹屋,少女仍舊躺在竹塌上安靜地睡著,不知過了多久,女子才漸漸蘇醒過來。
床邊的白衣男子見到她終于醒了過來,急忙站了起來,聽見身后傳來一個如山間泉水般清越的聲音:“歌兒,你終于醒了!”云挽歌回頭,便看見了一身白衣的男子,他雖然只是隨意地站在那里,可是身上卻有一股清雅的氣質(zhì)緩緩流出,飄灑如風,高潔出塵。對上他如畫的眉眼,云挽歌微微怔住了,那雙眼睛里沒有半絲塵世的雜質(zhì),有的只是坦然的開朗和溫柔的關(guān)切,于是她悠悠開了口:“你是誰?”白衣男子沒有想到她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如水般的笑容頓在臉上,他的歌兒竟已不記得他。
傍晚,一位頭發(fā)花白的老者背著藥簍走進竹屋。
“師父,您回來了!”司徒夜痕接過老者身后的藥簍放好。
“夜痕,怎么這么晚還沒睡?你要當心你的身體?!崩险呱n老但不顯老態(tài)的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兩年前他無意中遇到了昏迷的司徒夜痕,當時的他病得不輕,只剩下一口氣,他費盡千辛萬苦才把他救醒,至于他的命他也無力回天,只能延續(xù)幾年的壽命。
“師父,請您救救她,她已昏迷好多天了,就今日午時醒了半刻,之后又陷入昏迷了?!崩险哌@才注意到竹榻上的女子,“她……”老者疑惑。
“她是徒兒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看著司徒夜痕一臉的凝重,老者也不再多言。
須臾,老者放下云挽歌的手,站起身,“痕兒,她已無心?!?br/>
“無心?”天下眾所周知,無心者存,莫非鳳凰!原來,歌兒竟是鳳凰族后裔。壓住內(nèi)心的震驚,司徒夜痕急切的問道,“師父可否有救!”司徒夜痕此刻心急如焚。
老者無奈的搖頭道,“難??!”
“這么說還是有救的,對不對?”司徒夜痕憂郁的臉上仿佛看到了一絲希望,“師父,無論如何,請您不要放棄!”
老者為難擔憂的嘆息道,“可是痕兒,千山雪蓮是百年難求的奇藥,是為延長你的壽命而用的,若給了那個女子也只是治本不治根。更何況她缺的是顆活人的心??!”
“師父,求您,救她!”司徒夜痕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唉!”老者痛心的搖搖頭,“好吧!”扶起司徒夜痕,語重心長地說道,“我的傻徒兒,日后你該如何是好??!”
昏迷中的云挽歌感覺自己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夢,夢里有閻無殤,有冷逸風,有司徒夜痕,有蘇姐姐還有蘇怡霜,她看見閻無殤抱著蘇怡霜從自己的面前離開,心好痛,她捂著胸口,緊緊咬著唇,閻無殤,不要走,最后竟然放聲哭了出來。
“閻無殤!”云挽歌滿頭汗水的從夢中驚醒。
“歌兒,你終于醒了!”耳邊,熟悉好聽的聲音。挽歌扭頭,驚訝,“夜痕哥哥!”司徒夜痕緊緊把她摟進懷里。他的歌兒終于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