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我媽現(xiàn)在特別喜歡佩佩，要不是有感情了，我都想把佩佩給她，然后自己親自去挑一只威猛大狗。

    “他們怎么樣？”我小聲問我媽，安月在廚房做飯呢。

    “能咋樣？就這么招吧，沒什么事就好?！蔽覌屇樕ⅠR變了。

    “何必呢，窮折騰?！辈贿^沈浪也夠缺德的，這回真懷孕丫沒輒了吧？男人就是不喜歡也能上床……這種動物真的很神奇。

    “佩佩，來。”我媽正喂佩佩吃面條呢，這狗就一點(diǎn)好，乖巧，給什么吃什么，吃的還特別香。

    “媽呀，你要是喜歡我就把它放這里養(yǎng)?！?br/>
    “別，你們的狗嗎?！崩咸α?，我都好久沒看見過她笑了，老是嘆氣。

    我媽說喂著佩佩吃飯就想起來我們小時(shí)候了，沈浪特別好喂飯，給就吃，從來不挑，我就討厭了，什么都不吃，挑食挑的厲害，剩的不吃，別人嘗過的不吃，看見不喜歡的不吃，聞著不喜歡的還不吃，碗筷勺全是專用的，就為了當(dāng)年的那個(gè)勺，我爹媽跑遍了當(dāng)初為數(shù)不多的商店給我買，花紋不一樣都不干，聽的我都想找地縫鉆進(jìn)去，我怎么那么招人煩。

    我媽他們老了，到現(xiàn)在才知道當(dāng)初日子是多么值得回憶，他們說變的懷念也是因?yàn)樽约核ダ狭?，我得對他們老兩口好，什么也不為，就為?dāng)初我給他們倆添了那么多的麻煩。

    李展鵬給我打電話，他說想讓我?guī)湍莻€(gè)雇的小演員找個(gè)導(dǎo)演什么的牽牽線，她想演戲，好歹人家也幫他那么久。

    “我說，你怎么那么仗義啊？？和當(dāng)初我認(rèn)識那個(gè)真流氓假仗義的人不一樣啊?！蔽铱粗粋€(gè)勁給我布菜的李展鵬。

    “嘿，這話不愛聽了啊，我怎么不仗義了？”李展鵬笑的跟太監(jiān)似的，鞠躬哈腰的。

    “屁，你就沒仗義過?！蔽铱吭谝巫颖成厦?，“說吧，你丫是不是和演員弄假成真了？”

    “胡說！！我才不呢，我是有家室的人！”李展鵬還挺激動。

    “你不是要離婚嗎？”我接著逗。

    “那個(gè)，哎呀，趕緊給我吃！吃人嘴短，你怎么越吃越長？？”他還急了。

    這頓飯吃的挺熱鬧的，顧大海在半個(gè)小時(shí)以后來蹭飯，許琳琳也來了，給李展鵬送文件，我們大家就一起吃，在飯桌上許琳琳對我很殷勤，她真是個(gè)比較討人喜歡的丫頭，說實(shí)話我覺得她比阿蒙更加的適合李展鵬，人家溫柔可人，阿蒙基本就是暴力平天下，倆人雖然是同林鳥，但是阿蒙論實(shí)力和武力都是排在李展鵬前面的。

    “喂？趙總啊？哎呦哎呦！怎么茬？都忘了我了吧？”顧大海眉開眼笑的接電話去了，一臉的諂媚。

    “你們家顧大海夠忙的啊，真不錯，玩命掙錢給你花?！崩钫郭i跟我嘰咕眼。

    “屁，一天到晚的全是生意，我早晚把那討厭的手機(jī)給他扔了。”我啃麻小呢，一手的油。

    “這可不成啊，不要為了一時(shí)的欲望毀了錢程嗎?！?br/>
    “去你大爺！”我抓起一把龍蝦殼扔過去，他的新西服叫我弄了一大塊油。

    “看見沒？”李展鵬一臉無奈的跟許琳琳說，“現(xiàn)如今的潑婦都好毀人西服，然后讓在穿著臟衣服的人在大庭廣眾丟人現(xiàn)眼。”

    “呵呵呵呵。”許琳琳汗都下來了，一個(gè)勁的干笑。

    嗒嗒嗒嗒，門外面穿來特別急的腳步聲。

    “糟了！糟了！”顧大海按著我們的桌子。

    “怎么了？生意黃了？”我聽說最近顧大海有一筆重要的生意。

    “不是！不是！”顧大海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的飲料。

    “你倒是說?。?！”我想掐他。

    “呂，小蒙，呂小蒙！我剛剛在大廳看見她了，她說一會來找你！”

    說時(shí)遲，那時(shí)快，顧大海的話剛落，就聽見阿蒙講電話的聲音了，好像就在離門口不遠(yuǎn)處，估計(jì)沒這個(gè)電話拖住就進(jìn)來了。

    “咋辦呀！咋辦呀！！”李展鵬揪著脖領(lǐng)子蹦跶。

    “什么他媽的怎么辦？”我趴在窗戶上看了下，外面的飯館后廚的小巷子，“跳窗戶！跳窗戶！”我抄起李展鵬的挎包就扔出去了。

    “對對對對！”李展鵬拉著許琳琳一起跳。

    “李總，這……”許琳琳今天穿著一個(gè)包身的裙子邁不開腿。

    “逃命要緊吶！！回頭我給你買新的。”李展鵬色膽包天抓起人家的裙子呲的一聲就給撕了。

    “嘿，你們倆一腦袋汗干嘛呢？”阿蒙推門就進(jìn)，一點(diǎn)也不客氣。

    “沒干嘛，沒干嘛，坐?！鳖櫞蠛２林?，還好剛剛給他們?nèi)瞥鋈チ?，不然正好撞上?br/>
    “咦？這不是我們家的合同嗎？”阿蒙關(guān)鍵的時(shí)候眼睛比誰都尖。

    “那個(gè)，那個(gè)?！鳖櫞蠛Ｒ豢淳蛡€(gè)叛徒料，絕對的漢奸走狗。

    “哦，這個(gè)呀，我們家顧大海打算也弄弄你家那種生意，不會做合同，借來看看?！焙迷谒麄儌z做的生意有很大差別，甚至沒辦法合作。

    82

    一眨眼林楚已經(jīng)過了第一個(gè)月了，一切平安，所以我們大家都去林楚那個(gè)慶祝。

    日子真快，再過一陣子就又有個(gè)孩子出生了，給阿蒙也樂壞了，她喜歡林楚能生一個(gè)女孩，然后給自己家當(dāng)童養(yǎng)媳，不過通過我義正言辭的給她講了沈浪的悲慘經(jīng)歷以后，嚇得她打消了這個(gè)罪惡的年頭，不過我發(fā)現(xiàn)其實(shí)林楚不是很高興。

    “怎么啦？”我搭著林楚的肩膀，今天我留在這里，顧大海又出差了。

    “沒事，我想回家看看?！绷殖粗饷娴男切?，摸著自己的肚子，“我想以后就回不去了……”

    她說的很傷感，弄我也心里不舒服。

    “不會的，等你生下來，該回家，回家，我們給你看著?！蔽野驯蛔咏o她拉了拉。

    “跟我回家看看成嗎？”林楚眼睛濕了。

    “成，我陪著你?！蔽依氖?，很冷。

    “媳婦，路上慢點(diǎn)，別瞎吃東西。”顧大海一路上嘮嘮叨叨的，比我媽還煩人。

    “我知道啦！”我忍不住又對他發(fā)飆了，“你怎么更年期提前了？”

    “沒有，我不是怕你出點(diǎn)什么事嗎?！鳖櫞蠛５恼Z氣明顯的軟了，我才發(fā)現(xiàn)我太兇了。

    “對不起，老公，我錯了，知道了，不亂吃東西，早點(diǎn)回家。”我抱著他的胳膊。

    “成啦，你們都回去吧?！蔽覍χ嚧巴獾念櫞蠛Ｕ惺?。

    “都慢點(diǎn)啊。”站臺上面顧大海，陳璐，阿蒙，李展鵬，楊超，沈浪大家都在揮手，但是我突然心里一緊，好像有什么事要發(fā)生，隱隱的，很不安。

    我想如果我知道這次離開以后大家都會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也許我和林楚都不會去，安安靜靜的，極力的，保持著大家的相互的關(guān)系，那些我們一起長大的回憶，原來那么脆弱，轉(zhuǎn)瞬即逝，無法挽留……

    林楚家在東北最偏遠(yuǎn)的小村子里面，哪里還保持著十分淳樸的民風(fēng)，東北人熱情，說話也爽氣，真想一輩子就住在這里，因?yàn)檫@里不需要鉤心斗角，很純凈，像是礦泉水一樣。

    “小楚，怎么回來也不和媽說一聲?！崩咸幻驵凉种?，一面幫我們拿包，身體真好，我想，這要是我媽估計(jì)就不說這個(gè)話了，她本來也拎不動的，聽林楚以前說過，他們村里不論大小，都是要下地干活的，除非人動了了，或者是……死了。

    “媽，我姐他們呢？”林楚家還比較破舊的，房子是她爸爸在世的時(shí)候蓋的，她家全是女孩子，所以也沒怎么翻建，老太太說翻建了，老頭子從下面想看看的時(shí)候會找不到。

    “沒回家呢，不是等過年呢么?！彼龐岊濐澪∥〉慕o我們倒茶。

    “阿姨，別忙，我們自己來。”我奪過茶壺。

    “呵呵呵，小魚就是討人喜歡，就是出嫁了，不然阿姨回頭幫你介紹一個(gè)?！彼龐尶上矚g我了，幾次都想認(rèn)我當(dāng)干女兒。

    “媽，胡說什么呢，人家小魚的丈夫能耐著呢?！绷殖χ似鸩璞?。

    林楚常跟我是說她家里什么都是自己種的，絕對的純天然，無公害。

    這小村子挺寧靜的，大家出門全都不鎖門，要擱城里，偷死你，什么都偷，其中首當(dāng)其沖的自行車，不是有個(gè)笑話嗎，一人怕車丟了就上了八把鎖，然后放張條：我叫你偷！第二天下樓車沒丟，但是上面又加了兩把鎖，條上面多了句話：我叫你騎！！這個(gè)笑話也許別人不信，可我信，因?yàn)槲以庥鲞^更加缺德的現(xiàn)象，自行車倒是沒丟，也沒加鎖，但是前車轱轆沒了，人間蒸發(fā)了，害我差點(diǎn)高考遲到。

    83

    介于最近男人找小蜜的形式愈演愈烈，我抱著看著顧大海的前提給家里打了個(gè)電話，他半天才接，差點(diǎn)我就掛了。

    “你丫會小蜜呢吧？穿好褲子了么？”我聽見他呼哧帶喘的接電話。

    “剛剛換上?！彼艺f，瞬間我覺得自己的頭發(fā)立起來了，這叫怒發(fā)沖冠。

    “呦嗬，能耐啊，你小蜜呢？”我壓著火反問。

    “陽臺，我給裝網(wǎng)兜里面掛外面了……”他笑了起來，跟老母雞似的咯咯咯，不知道以為他要下蛋。

    “??？”

    “我的小蜜叫佩佩，剛剛給它洗澡來，弄我一身水，還咬我?！?br/>
    “該??！咬死你才好呢，流氓！！還洗上鴛鴦浴了?！毙λ牢伊?。

    接下來的日子，我和林楚就是胡吃海塞，還跟她媽假模假式的勸林楚結(jié)婚，給她氣的，臉都綠了。

    不過后面的事就不好玩了，她媽不知道從哪里還真給林楚找來一個(gè)，長的極為憨厚，看見女人就臉紅，三腳踹不出個(gè)屁，男方比較滿意，就是想讓林楚留留頭發(fā)，不然不像女人，差點(diǎn)下聘了。

    “哈哈哈哈！”我躺她家炕上笑。

    “笑！就他媽知道笑?。?！”林楚竄上來打算收拾我。

    “哎！你可看著你兒子啊?！蔽乙痪湓捑土私Y(jié)了林楚，她想想又下去了。

    “恩，這就對了，你想想兒子啊，??！救命?。　蔽艺滥?，林楚不知道從哪里找出來個(gè)笤帚疙瘩，扇的我滿床跑。

    “哈哈哈哈，跑，我扇死你！跟老娘逗！”林楚蹬著床沿插著腰獰笑。

    “哎呦，你們干嘛呢？”林楚她媽一推門差點(diǎn)嚇的閃了腰。

    “沒事，我?guī)托◆~鍛煉身體，媽，你沒見那些花錢去運(yùn)動的么?！绷殖舱蒙壤哿?，坐在床沿上。

    “哦，小楚啊，媽跟你說個(gè)事。”然后老太太撇我一眼。

    “那個(gè)，阿姨，你們說，我給我老公打電話去?！蔽艺覀€(gè)借口就出來了。

    睡到半夜我們就叫阿蒙一個(gè)電話給喊起來了，出大事了。

    “我殺丫挺的！”阿蒙哭的昏天黑地。

    “你慢慢說，慢慢說。”我抓著電話。

    “丫挺的！丫挺的！我就說！丫挺的……”阿蒙抽抽搭搭的半天才說明白，李展鵬跟那個(gè)小演員上了床，本來李展鵬的意思是想辦法把她捧成個(gè)小明星什么的，這樣就抵消了，所以那天來找我，不過那小妞也不是吃素的，她在前幾天就去找阿蒙了，不知道她有沒有說跟我們吃飯的事，不然我跳黃河都洗不清了。

    “怎么辦？”我看著林楚。

    “唉……”林楚一臉的無奈，“這回是玩大了，改真離婚了。”

    “要不你自己在家呆著，我叫顧大海來接我？”

    “你成嗎？”

    “沒事，你難得回家，說不定以后就……算了算了，給顧大海打電話，我回家?！蔽艺翌櫞蠛５奶柎a撥了回去。

    “慢點(diǎn)走啊，路上慢點(diǎn)開?！绷殖驹诖蹇谒臀覀儯€有那個(gè)準(zhǔn)備下定的未婚夫，我想林楚要不是怕傷了自己的兒子，肯定給他一個(gè)過肩摔，林楚是空手道黑帶。

    “后面那個(gè)是誰啊？”顧大海一邊問，一邊回頭看。

    “林楚的未婚夫?！蔽倚Α?br/>
    “??？？不是喜歡女人的嗎？”顧大海頓時(shí)興奮了。

    “開你的車！討厭，是她們家準(zhǔn)備拉郎配的?！蔽野抢櫞蠛５哪X袋。

    84

    回來的時(shí)候我們出點(diǎn)小車禍，本來是很平靜的，我和顧大海一邊逗一邊往家走，就在京石高速公路的出口和一小車撞上了。

    那小個(gè)子男人從車上竄下來跟我們叫板，不過后來一看見顧大海那身高立馬口氣就軟了，我坐在車?yán)锇粗栄?，剛才的晃動讓我覺得有什么畫面在腦海里面突然出現(xiàn)，一張很熟悉很熟悉的臉，是個(gè)女人，但是還是看不清……

    “你沒事吧？”顧大海突然拉開我這一側(cè)的車門。

    “怎么了？沒事?！彼樕系谋砬檫€挺擔(dān)心。

    “你臉色不好?！彼业氖?。

    “沒事，可能是突然想起上次的車禍，有點(diǎn)害怕。”我拍拍他的大臉，“沒事就開車吧，趕緊回家我還睡覺呢。”

    第二天我去找李展鵬，他都瘦了，不過說不好是擔(dān)心離婚害怕的，還是打算離婚忙道的。

    “唉……”他睜著一對熊貓看見我們以后就是嘆氣。

    “行了啊，你早嗎去了？”我坐在沙發(fā)上面冷笑著看著他。

    “我真沒想去干這事?！崩钫郭i抽著煙，坐在茶幾上。

    “你做都做了，能怎么著？不過你總得告訴我是怎么回事，不然我沒辦法幫你?！?br/>
    “我都不知道，這他媽的叫什么事啊。”李展鵬用手使勁的胡嚕臉。

    那天是李展鵬公司的年會，本來是慶祝的好日子，但是湊巧的是那天大家基本上全是男男女女配對來的，除了李展鵬和許琳琳。

    不得不說李展鵬是個(gè)很感性的人，他一見這個(gè)場面就郁悶了，喝了不少的酒，不過也是想想一年前的年會還是和阿蒙雙宿雙棲的來happy呢，今年就是一個(gè)人了，放誰身上也不好受。

    好不容易年會結(jié)束了，李展鵬也喝趴下了，這人不會喝酒就最好別去喝，整個(gè)一個(gè)給別人添麻煩，大家都怕連累自己就全跑了，只留下許琳琳來伺候這個(gè)醉貓，人家一個(gè)嬌小的女子也怪不容易的，愣是把李展鵬抗到了附近的賓館，再后面就說不清楚了，不知道是李展鵬強(qiáng)奸了許琳琳，還是許琳琳強(qiáng)奸了李展鵬。

    “再后來我就沒敢在碰她，所以才想你找個(gè)導(dǎo)演給她認(rèn)識認(rèn)識，萬一出了名了不就不纏著我了么……”李展鵬擦了擦臉，還委屈上了。

    “你倒是會琢磨……她是處女？”我也點(diǎn)了根煙。

    “好像……是?！?br/>
    “那你丫等死吧，我?guī)筒涣四懔??！?br/>
    “別，小魚，我求求你了，我真不想離婚。”李展鵬緊緊地抓著我。

    “那你讓我怎么說？人家是處女！你還占了大便宜了呢，你是豬?。。∧X子里面存屎啦？？”我給他一大嘴巴，“我早就告訴過你，別和阿蒙斗氣了，該過日子過日子去，這下好了，給人家姑娘金山銀山都解決不了了……”

    85

    過了沒幾天阿蒙就住到我家里去了，因?yàn)槔钫郭i老是去家里找她，也打破了我和顧大海的正常生活。

    “親愛噠，乖，你去沙發(fā)睡去，過幾天就給她糊弄走。”我抱著顧大海的啤酒肚晃悠。

    “不成！我都多少天沒看見你了?！彼檬种割^在我的腰上畫圈。

    “乖啊，阿蒙在呢，回頭看見了多不好。”我拍掉他的手，把枕頭和被子塞給他。

    我極力的平衡著家里的氣氛，但是始終無濟(jì)于事，我現(xiàn)在完全的理解了李展鵬當(dāng)初夾在他媽和丈母娘之間的困苦，這兩頭都是萬萬得罪不了，當(dāng)然，也是從心里不想得罪的，不過他們并不這么認(rèn)為，跟孩子似的，誰都想爭上游。

    “魚啊，我給你添麻煩了，是吧？”阿蒙看著我，她最近眼睛都是腫的，老哭弄的。

    “別胡說，我給你盛湯?！鳖櫞蠛Ｔ谕盹埖臅r(shí)候還沒回來，我想他應(yīng)酬去了，最近他都不在家吃飯，因?yàn)槲颐χ藕虬⒚蓻]功夫搭理他。

    門突然打開了，嚇了我們一跳，顧大海帶著酒氣就回來了，手里還提著一瓶二鍋頭。

    “顧大海，你還能耐了，把酒瓶子給我?！蔽冶亲佣?xì)馔崃耍鏁o我丟人現(xiàn)眼。

    “不給?。?！老子憑什么全聽你的？”顧大海臉紅脖子粗的對我喊，他從來都沒有對我這么喊過。

    “你找死呢吧？？”我給了他一個(gè)大嘴巴。

    “小魚！”阿蒙拉著我。

    “對，就是你，都賴你！這是我的家！你算那根蔥？給老子滾！”顧大海抓著阿蒙的脖子往外面推。

    “你個(gè)王八蛋，我告訴你，今天你敢讓她走我跟你沒完！??！”我上去奪了顧大海的酒瓶子和他扭打在一起。

    “別??！都是我的錯?。∥易?，走，別打了?。?！”阿蒙拉著我們，三個(gè)人纏在了一起，你推我桑，然后就聽見啪的一聲，我覺得我的臉上火辣辣的，嘴巴里面有一絲絲的腥甜……

    86

    我獨(dú)自在街上走著，臉上很疼，剛剛可能給打腫了。

    回想起來我真的沒想到顧大海敢出手打我，完全的呆住了……

    “顧大海！你真有種！”我?guī)缀跤帽M所有的力氣喊出了這一句，然后奪門而出，跑到了大街上，什么都沒帶，看來今天我得自己走回家去了，我望望天，星星已經(jīng)出來了，很亮，比我抱著佩佩在陽臺的時(shí)候要亮。

    “你怎么在這？？”一輛車停在我的面前。

    “你？”魏子路的臉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那一刻時(shí)間都恍惚了，我好像會到了那年的冬天，同樣的天氣，同意的時(shí)間，魏子路找到了我，只有他才找得到我。

    那年是我最叛逆的時(shí)期，和我媽簡直就是水火不容，我記不起是什么事情了，反正跟我媽大吵一頓以后就跑出了家，一路哭一路跑，到最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身上一分錢沒有，還碰見了好幾個(gè)小流氓，那個(gè)時(shí)候魏子路就像是天使一樣出現(xiàn)了，他給流氓群毆了一頓，打的滿頭鮮血，卻死死的護(hù)著我……

    “小魚？小魚？你怎么了？”眼前一花，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但是魏子路還像那個(gè)時(shí)候一樣焦急的叫著我。

    等睜開眼的時(shí)候我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家賓館里面，魏子路趴在我的床邊，他一直拉著我的手。

    “你醒了？”我一動，魏子路醒了。

    “這是哪？”

    “啊，對不起，我看見昏倒了，只能先帶你來賓館了?！蔽鹤勇凡缓靡馑嫉膿狭藫项^發(fā)。

    “該回家了。”我想了想準(zhǔn)備走。

    “我送你吧，你好像是什么都沒帶?！蔽鹤勇肥浅隽嗣募?xì)心人，什么事情都能提前為我準(zhǔn)備好，不管是上課用的筆記，還是考試的復(fù)習(xí)資料，在我需要的時(shí)候他總是默默的交給我。

    到了家，我對魏子路道過謝以后就上了樓，在家門口就看見了顧大海。

    “你來干嘛？”我冷冷的看著他。

    “我，媳婦，我昨天喝多了，對不起!”顧大?？粗遥劬锩嫒茄z。

    “也許是我一開始就錯了，不該和你結(jié)婚?！蔽矣X得眼睛里面澀澀的，已經(jīng)哭不出來了。

    “不！不！媳婦，是我錯了，我對不起你！”顧大海突然抓著我哭了出來，很像做錯事的小孩。

    “喲？你們在門口干嘛呢？”沈浪開門準(zhǔn)備上班的時(shí)候看見了我們。

    87

    “小魚啊，你還是回去吧?！蔽野杨櫞蠛Ｚs回了家以后就一直住在我父母家，都一個(gè)星期了。

    “媽！你別管。”我用被子蓋在腦袋上。

    “你聽媽說?！崩咸盐曳銎饋恚拔抑滥阄?，在家里爸爸媽媽都舍不得打你一下，但是你就沒錯誤？”

    “我沒說我沒有錯，但是他不該打我?！蔽冶е咸?，她最近發(fā)福了胖了好幾圈，前幾天我還笑她跟棗核似的呢，不過現(xiàn)在才知道這樣靠起來舒服。

    “你不是小孩了，這家不止是你，還是人家顧大海的，你接小姐們來住沒什么，帶上要有點(diǎn)控制，顧大海還得正常生活呢，是不？”我媽像小時(shí)候哄我睡覺一樣，一下一下地拍著我的背。

    “但是，現(xiàn)在也沒個(gè)臺階，你要我怎么回去啊?！蔽沂箘诺夭渲?，跟佩佩使勁蹭著我的時(shí)候一樣。

    “傻孩子，要個(gè)臺階還不容易？？”

    “喂？顧大海??？是我，媽。”我媽帶著我坐客廳打電話，我爬旁邊聽。

    “噢，媽，媽呀，我剛想今天回家再看看小魚呢?！鳖櫞蠛Ｔ谀沁叺穆曇袈犐先ヌ貏e的急切。

    “其實(shí)啊，這事我們老家兒是不該摻和的，不過你做的也不對，我們小魚從小就嬌生慣養(yǎng)，誰都不敢去碰一下的，你說你……”

    “是是是，都是我錯了，我真該死！媽，幫我勸勸小魚吧，我錯了?！蔽乙贿吢犞背喟啄樀慕忉屢贿呄胄Γ钤?！嚇?biāo)滥悴藕媚亍?br/>
    “你知道就好?！蔽覌屌奈乙幌陆形覄e出聲，“這樣吧，今天你就來接小魚回家吧，我們回頭幫你說和說和，小兩口打架嗎，能有什么天大的仇？？”

    一回家佩佩就躥到我的懷里了，它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我，里面嘬著淚花。

    “你看，佩佩看不見你都瘦了?！鳖櫞蠛Ｓ懞玫拿覒牙锏呐迮?。

    “阿蒙呢？”我裝著面無表情的問他。

    “她讓李展鵬接走了，真的，我是恭恭敬敬地給送走的，一點(diǎn)都沒敢怠慢，臨走的時(shí)候我都給她感動的熱淚盈眶了呢?！鳖櫞蠛Ｔ谖颐媲皩W(xué)。

    “傻帽！！”我一下子就笑噴了，“看你丫那一臉太監(jiān)德行！”

    “行了，行了，我媳婦笑了就沒事了?！鳖櫞蠛Ｚs緊抱著我，不顧佩佩擠在我們倆中間大呼小叫。

    “算了，你丫下回在打我，就找?guī)腿藴缌四悖?！”我掐著他的脖子惡狠狠地說。

    “不敢，不敢，以后我再動手就斷子絕孫?！?br/>
    “那不行，你得自宮于人民！”我拿手在他眼前扇了扇，“哎？怎么不配合我？？”

    “是是，好漢饒命！”顧大海真跟挨了嘴巴似的晃腦袋。

    88

    現(xiàn)在的生活完全恢復(fù)了正常，其實(shí)我也挺郁悶阿蒙住這里的，但是吧，又說不出什么……

    “小魚，小魚，你的快遞?！标惛缁爬锘艔埖嘏芰诉^來。

    “干嘛那么激動，快遞嗎，你接下不就得了?！蔽冶魂惛缇镜介T口。

    真正到了門口的時(shí)候我才知道大家都為什么激動，門口站著個(gè)小丑，手里捧著一把鮮花，還拿著個(gè)小包裹。

    “是沈魚小姐嗎？”小丑張嘴了。

    “啊，是?！蔽矣悬c(diǎn)傻。

    “恩，恩?！毙〕蟀鸦ㄟf給我，還有那個(gè)包裹，從自己的背包里面扯出把小吉他，“下面是顧大海先生送給您的驚喜，“老婆老婆，我愛你，阿彌陀佛，保佑你……”他賣力的開始唱，唱的我直起雞皮疙瘩。

    “哦！”后面一堆人跟著起哄，我當(dāng)時(shí)想死的心都有了。

    “小魚啊，你老公真會玩?！?br/>
    “小魚，牛逼，回頭我也弄一個(gè)給我媳婦?！?br/>
    “真羨慕，小魚，不錯，??！”

    回去的路上不斷有人跟我打招呼，害得我?guī)缀跏俏嬷樑芑厝サ摹?br/>
    “喂？顧大海，你怎么那么丟人啊？？”我拆開包裹里面是一枚1.5克拉的鉆戒，最新款，還限量，就999枚。

    “嘿嘿嘿，我好吧，要不是開會我就親自唱去?！彼€樂癲癲的。

    “去，討厭，他們?nèi)伎匆娏?，丟死人了?！蔽铱粗稚系慕渲福€挺巧，正好我把結(jié)婚戒指放我媽那了，打架的時(shí)候看著煩來著。

    “那是，我就讓他們?nèi)匆?，我特意買給我媳婦的?！鳖櫞蠛Ｔ谀沁吅喼笔桥夂搴?。

    “你干嘛想起來買戒指了？”

    “小別勝新婚，我相當(dāng)于再娶一回，當(dāng)然得準(zhǔn)備個(gè)更好的?！彼移ばδ槨?br/>
    “呦呦呦呦！還勝新婚，怎么著？要不咱倆再戀愛一回？我馬上找個(gè)情敵你們比試比試，我也享受一下被人爭的滋味？”我都能想的出顧大海多么的得意。

    “什么？哎呦，哎呦！”顧大海的話音都沒落地，我就聽見啪的一聲，然后就是小秘書的尖叫。

    “喂？喂？怎么啦？？”我保證電話喊。

    “喂？嫂子？顧總的椅子塌了……”小秘書估計(jì)是做了很大的心理準(zhǔn)備才接電話的。

    “噗，哈哈哈哈哈哈?。。。。。?！”

    正所謂，人倒霉喝涼水都塞牙，顧大海就那么簡簡單單的一摔直接把自己摔醫(yī)院去了，尾骨裂了，就是尾巴骨，脊椎的最后一節(jié)，他現(xiàn)在只能趴著然后慢慢地再轉(zhuǎn)過去躺著。

    顧大海他媽幾乎是飛奔的跑到醫(yī)院，上上下下的打點(diǎn)了一遍，就差給顧大海帶圍嘴了，看的我及其不舒服，不知道的以為我嫁的殘障人士。

    “小魚啊，下次都驚醒著點(diǎn)，你看這回摔的，差點(diǎn)摔癱了?！鳖櫞蠛Ｋ麐?，我的婆婆正胡嚕著顧大海即將謝頂?shù)哪X袋。

    “是，媽，我知道了?！蔽乙幻嬲f一面整理床單，實(shí)則是在掐顧大海那個(gè)肥的出油的肚子解氣，還差點(diǎn)癱了，不就是蹲了尾巴骨嗎，又不是什么大毛病，我還懷疑你兒子缺鈣呢，缺鞋底子蓋！

    費(fèi)了半天勁我才把老太太打發(fā)走，她還算滿意，但是我不痛快！句句話都在沖我，明顯的給我臉子看，嫌我沒照顧好她寶貝兒子，所以特意叮囑我，一定要請假照顧顧大海幾天。

    “你看看，都青了！”顧大?？匆娢一貋砭烷_始裝蒜。

    “該！掐死你！”我又上去補(bǔ)了一巴掌。

    “哎呦！你干嘛呀，我媽不就是那么一說嗎。”他還委屈。

    “滾蛋！你媽還叫我請假照顧你呢，就差說辭職了?！蔽页鹉菞l搭床頭的毛巾甩的啪嗒啪嗒直響，“我可告訴你，??！想我請假可以，就一種情況，給你奔喪去?。　?br/>
    “你還想當(dāng)寡婦啊。”顧大海喝著茶。

    “還真對了，我就是那紅杏，就等你死了出墻呢?！?br/>
    “什么話，這個(gè)跟我說說就得了啊，我媽聽見不高興?！彼畔卤?。

    “那可沒準(zhǔn)，下次在招我不樂意，說禿嚕了賴不著我！”

    89

    猛地想起來，我好久沒去看阿蒙了，于是我出醫(yī)院出來直接去了她家。

    阿蒙躲躲閃閃的看著我，跟個(gè)耗子似的。

    “你有病啊？”我想脫鞋扇她。

    “我怕你怪我，要沒我你能和顧大海打架?！?br/>
    我暈，原來這死孩子就為這個(gè)。

    “你最近怎么樣？”我和阿蒙一起去吃飯。

    “好得很，過幾天我相親去。”阿蒙白我一眼。

    “何必呢？李展鵬也是鬼迷心竅了，就念著他伺候你這么久了，算了。”我知道阿蒙現(xiàn)在就是嘴巴硬，心里還是軟的，就跟個(gè)珍珠貝一樣，只要鑿碎了殼，里面的還是好的，放光彩的，那可都是愛的光輝。

    “我才是鬼迷心竅呢，現(xiàn)在全明白了，我一離婚的，怕什么?。?？我告訴你，真豁出去了我站街去都沒問題??！”阿蒙直接抄起瓶啤酒對嘴喝，嚇得的旁邊那對搞對象的直看。

    “嗝，看什么看！”阿蒙瞪人家，嘴也不閑著，“我告訴你，甭美，早晚你也有這出，到時(shí)候得想開了，跟姐姐我學(xué)，不就是離婚，操??！老娘奉陪！！不過，姑娘啊，姐姐就對你說一句千萬別有孩子?。?！”

    “行啦，行啦，走吧，走吧?！蔽依隽孙堭^。

    “怎么啦？我給人小姑娘講講?！卑⒚刹恢朗遣皇怯趾榷嗔?，死活不走，連喊帶叫，沒一會還哭上了，很傷心，很傷心，她在我家的那幾天都沒哭，還表現(xiàn)的特別的興奮，但是心里一定是千瘡百孔了，她就是死擰，不想你知道的就打死也不說，放舊社會儼然一個(gè)救國救民的革命烈士。

    回到家安靜下來以后，我突然覺得寂寞了，以往顧大?？偸潜е迮?，坐我旁邊看電視，要不就削水果給我吃，還切成小塊插牙簽，對了，昨天還說準(zhǔn)備給我煮梨水呢，他說最近天氣干燥，我不愛喝水，多喝點(diǎn)梨水好，現(xiàn)在就只剩下我獨(dú)自削梨吃了。

    “喂？你怎么樣？”我就是那種耐不住寂寞的人，還沒一會呢，就開始欠手欠腳的給顧大海打電話。

    “嘿嘿，現(xiàn)在想我了吧？沒人給削水果了吧？”顧大海的聲音總讓我覺得心安。

    “去，一邊去，德行，那是我關(guān)心你?！彼嬗憛?，我想，怎么就一下子猜透了我怎么想的。

    “猜對了吧，我就說，你還想當(dāng)紅杏，進(jìn)了我的門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br/>
    “沒錯，我告訴你啊，醫(yī)院鬼多，回頭萬一看見什么就趕緊閉眼啊，保不齊有沒嫁娶的女鬼看上你了呢，非拉你去結(jié)婚?！?br/>
    “恩恩，你放心，我不去，想我來著吧？”他的聲音里面還有一種很蠱惑的東西，所以讓他在說話的時(shí)候格外的好聽。

    “放屁！我是想沒人給我煮梨水了?！蔽矣X得我臉紅了，因?yàn)楹軣没拧?br/>
    前幾天的時(shí)候跟阿蒙去逛街，她說想花花錢，找點(diǎn)平衡，她就是這樣一個(gè)人，一不痛快就想花錢，給自己找點(diǎn)慰藉，還愛請客吃飯，尤其好自助餐。

    “你還不拿點(diǎn)魚生去？那個(gè)新鮮?！卑⒚擅χ员ち枘?，剛剛已經(jīng)吃了2盒了。

    “得了，我怕鬧肚子，你也悠著點(diǎn)吧。”

    “李展鵬最近找你沒？”

    “找我死?。俊蔽倚恼f，跟您在一起，我還敢去嗒個(gè)李展鵬？那是活膩歪了。

    “哦，沒事，我就打聽打聽?！彼€有點(diǎn)失落。

    后來我才知道的李展鵬已經(jīng)消失了一星期有余，不知道哪里去了，根本沒來找阿蒙，她現(xiàn)在心里明顯的失衡，也是，前幾天還當(dāng)公主供著呢，這幾天找不到人了，其實(shí)這兩人誰都比較幼稚，哪里是結(jié)婚，從一開始我就覺得是小孩子過家家呢，要是沒那個(gè)孩子，他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離了好幾回，又復(fù)婚了好幾回，手里離婚證一大把。

    “你拿點(diǎn)這個(gè)，這個(gè)還成，我剛剛吃了?！敝雍竺娴恼f話聲音特別像是陳璐，開始吧，我以為不可能是她，后來想起來了，陳璐已經(jīng)是今非昔比了，學(xué)的花錢像流水一般了，別說這種高級自助餐，我看要不是怕死，她連金子都敢吃。

    等我再轉(zhuǎn)過去的時(shí)候，才看明白了，跟她一起來的是許琳琳，她也看見我了，倆人匆匆忙忙的就轉(zhuǎn)到別的地方去了。

    90

    林楚在懷孕5個(gè)月的時(shí)候回來了，再不回來我看她的那個(gè)大肚子就露餡了。

    “你那個(gè)拉郎配怎么著了？”我看見她第一件事就是問這個(gè)。

    “滾，什么討厭你說什么?！绷殖晌乙谎?。

    說到那個(gè)人就好笑，他一看見林楚就臉紅，但是還老偷偷地看，聽說是個(gè)新興的農(nóng)民企業(yè)家，家里開的是養(yǎng)豬場，順道還種點(diǎn)果樹，那幾天我沒少去摘，打著林楚的旗號連吃帶拿，現(xiàn)在顧大海的后備箱里面還有不少的樹葉子，就差把樹都搬回來了。

    “你們家顧大海呢？”林楚傻頭傻腦的看了半天，她以為我們一起送她回家。

    “摔醫(yī)院去了，尾巴骨裂了?！蔽蚁肫饋砭拖胄?。

    “沒事吧？”林楚費(fèi)了半天的勁才坐舒服了。

    “沒事，我看就是缺鈣?！?br/>
    晚上的時(shí)候我們幾個(gè)在林楚家大聚餐，不過阿蒙遲到了，沒打算等她，估計(jì)是堵車了，現(xiàn)在北京的交通真成問題，不堵死你不算完，上次和顧大海去百安居，活活走了三小時(shí)，那小道堵的，跑著去都早到了。

    “我們告訴你們，沒看顧大海他媽的那個(gè)臉呢，都耷拉地上了?！蔽医o她們講顧大海生病期間我的待遇。

    “比阿蒙那個(gè)惡婆婆好多了，阿蒙當(dāng)初怎么說的？”林楚靠著靠墊笑。

    “就是，當(dāng)初還讓阿蒙在家搞衛(wèi)生呢?！标愯催前蛇前傻某灾_心果，她以前就喜歡吃，不過每次就買一點(diǎn)點(diǎn)，這回好了，人有錢了，買了一箱，自己在家磕不完，抱這邊來了。

    “你少吃點(diǎn)，上火。”說這么半天了我都沒顧得上吃，趕緊抓了一大把。

    “那顧大海吃什么?。酷t(yī)院的伙食聽說不好?！绷殖F(xiàn)在對人關(guān)心過剩。

    “愛吃不吃，我還沒地方吃飯呢，不過我煮過幾回骨頭湯，叫飯館炒幾個(gè)菜送去，我可受不了他媽煮的那個(gè)骨頭湯，真叫骨頭湯，連跟肉毛都沒有，起碼你得放點(diǎn)肉啊，靠，不知道的以為怕我吃呢?！?br/>
    “那是人家媽關(guān)心自己兒子?！标愯磁奈乙幌?。

    “呸，自己兒子就連肉都不給吃啊，真是，不過說實(shí)話，老太太也不知道拿什么燉肉，好吃著呢。”我扔掉手里的一把殼。

    “還是你想吃吧？？”林楚的話剛剛落我就聽見門給踢開了，是踢，聲音大著呢。

    “你給我走，別讓我看見你?。　卑⒚蓛瓷駩荷返臎_了進(jìn)來，直指著陳璐的鼻子。

    “哼?！标愯从帽亲影l(fā)出了挑釁，然后彎腰拿起自己的小挎包，“走就走，有什么呀，欲望難平，天經(jīng)地義……”

    “你??！”阿蒙躥上前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的給了陳璐一嘴巴。

    “你他媽憑什么打我?。?？”陳璐反撲回來把阿蒙壓到在地。

    “干嘛呀，干嘛呀？？”我和林楚忙上前去拉。

    “哎呦！”不知道誰踢了林楚一腳，她抱著肚子躺在地上。

    “她還有孩子吶！”我尖叫一聲扇了阿蒙和陳璐一人一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