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部分要求和諧]
唇間,拂過一抹熾熱。
腦中,閃過一剎空白。
再回神時,高止棄的雙唇已在尚千水唇上……
距離,只差一毫。
“懂?”
高止棄問尚千水。
尚千水不知道自己懂不懂,那仿佛只是一種身體的本能,催他把嘴唇貼了過去……
距離,只差半毫。
高止棄以為他明白了后就會害羞的縮回去,也不打算勉強(qiáng)他。意外的,這人兒不但沒有退避,反而主動靠了過來,高止棄腦中沒想推開,便坦蕩蕩的貼了過去!
距離,只差……
“止棄,你是不是回來了??”
一道中氣十足且陌生的男性聲音,突然在房門外響起!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此鳴一響,當(dāng)即把房間里面正全神貫注中的兩只嚇得三魂七魄全副出竅,好不容易才得以元神歸位!
尚千水不敢作聲,瞪著眼睛問高止棄,‘……誰?’
高止棄也沒有作聲,用嘴型張開一字,“爹?!?br/>
“??!”
這聲是尚千水的,受驚程度頗深。只見他臉上霎間紅比熟蝦,還滾滾冒煙。情急之中,倏地大轉(zhuǎn)翻身,伸出雙手把壓在自己上面的高止棄用力一推,毫不猶豫!
即學(xué)即用,孺子可教。
“?。?!”
這聲是高止棄的,他雖然受驚不深,但尚千水那手心的凜冽可想而知,加之他坐起時懷中永凝珠又再次往他胸膛一頂!
五臟六腑,四肢百骸,全身上下……啊?。。?!
高止棄倒在地上滿額冷汗,痛苦至極。盡管全然是無心之失,但尚千水見了這樣,心里盡滿慌急,連忙去扶他,不料……
‘咯,咯,咯!’房門被敲響,那道男聲又響起。
“止棄,你在里面做什么?!”
好那個‘不是親生爹’啊,怎么突然回來了???!
這頭,高止棄胸口還堵股劇寒沒緩過來,那頭,尚千水已整個又驚又慌又害又怕的,在房間里又跑又跳又轉(zhuǎn)又滾……什么反應(yīng)都炸出來了。
怎么辦??!他從未遇過這種情況!
躲起來吧!?
但高止棄的房間里除了床什么都沒有,連衣柜也沒有!
‘咯,咯,咯’的又是三聲,那房門眼見要推開……
高止棄在地上撐起半身,想勸他不用慌,可尚千水實(shí)在慌得緊要,什么都不管不顧,目光掃到墻上唯一的窗口,想也沒想,抱起球就沖了去跳,毫不猶豫!
高止棄見狀,飛身撲去拉住尚千水,可惜已晚一步,那水藍(lán)袖子從他掌心滑過,人已墜下……
“?。?!”
這聲還是高止棄的,喊得凄麗!
此刻他終于領(lǐng)悟到一點(diǎn):只要條件允許,尚千水就是個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來的人。
二層樓高度,對于身懷武藝的人來說不足為懼,但高止棄很害怕尚千水會就此撲街!巧合的,樓下剛好停了架拉貨的木車,上面載滿一袋袋脹鼓鼓的面粉,尚千水于是吃了滿嘴滿臉的面……
“站著等我,不要亂跑!”高止棄對他喊道,半身幾乎越出窗臺。
這個尚千水,天落下來就是為了要他頭痛的存在!
“止棄,你在這喊什么?!”
轉(zhuǎn)頭,高止棄已明知道是誰來的,但還是禁不住喊了聲,“?。?!”
“你‘啊’個什么勁!”那’不是親生爹’走來,一掌拍過他頭,“剛才喊你這么久不應(yīng),躲在房里面做什么!”
“爹,你怎么突然回來了?”高止棄深吸一氣壓驚,然后若無其事地整理好身上略帶凌亂的衣服。
高止寒瞧了眼他身后略帶凌亂的床,雙目橫光,“一筆還一筆,現(xiàn)在是爹問你,剛才在做什么?”
“練功。”高止棄一臉平靜。
練功好啊,高止寒最欣慰的事情就是兒子肯勤練武功了,然而,“你怎么滿頭冷汗?!”
抹過額上潺潺滲出的汗,高止棄依然平靜,“天氣熱,練功流點(diǎn)汗,不正常么?”
不正常呀……
高止寒蹙起眉頭,“這房間里怎么涼颯颯的?”
時值暑夏,外頭烈日當(dāng)空,屋內(nèi)也是悶熱得很,但高止棄這房間里竟然有股幽幽的寒氣??!
“練功時不小心發(fā)寒了。”高止棄保持著平靜。
反之,他爹臉上顯得不怎么平靜了,且不說他從沒見過兒子練的功會發(fā)冷發(fā)寒,就他現(xiàn)在這個模樣,“天氣那么熱你還發(fā)寒??發(fā)寒你還能冒汗?!”
“天熱就練功,練功就冒汗,冒汗就發(fā)寒!”高止棄卷著三寸爛舌,淡定的跟他這‘不是親生爹’繞下去。
“剛才你在那‘啊啊啊’的喊個不停,又是怎么回事?。俊?br/>
“練功要使勁,使勁時喊幾聲,不正常么?”
不正常呀……
“練功要喊那么凄麗??”
“練功也需要情緒,情緒能帶內(nèi)勁,多喊幾聲有助功力增長?!?br/>
“你練什么功,又發(fā)寒又凄麗?!”
眼看快繞不下去,高止棄索性雙手一攤,“武功的東西爹你又不懂,問那么深干嘛?”
“臭小子!”高止寒一掌拍他過頭,“還敢耍你爹,從實(shí)招來!”
“爹……”高止棄挺胸抬頭,深呼大氣,平靜而淡定的道,“你吃面嗎?”
高止寒聽他這說,先眉梢一挑,然后大掌拍到他這‘不是親兒子’的肩膀,“也好,我剛就運(yùn)了車面粉回來!”
“那好,”高止棄也道,“爹,我現(xiàn)在要去長生鏢局一趟,今晚回來吃面?!?br/>
“好呀,”高止寒挑眉瞧著兒子一副長衣拂袖,淡定而去的姿態(tài),也不多追問,只頗有意味的重復(fù)了那兩字,“吃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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