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滾,都是因?yàn)槟?。小槿,你別走。我不能沒有你,小槿……”
何俊痛徹心扉,絕望的看著空空如也的出門,聽著葉槿下樓的腳步聲,卻是無法阻攔。
剛走出別墅的門,葉槿身后的門咔嚓一聲關(guān)上了,她和里面的那個愛了五年的男人斷開了。
失魂落魄的葉槿抬起頭來,看著手里拿著幾份文件的陸克正一臉詫異的看著她,“葉槿,何俊不在這里?”
葉槿并未回答他,而是獨(dú)步到花園里,這里的一草一木,那都是她精挑細(xì)選的,她把這里當(dāng)成了他們今后的家。
每一個地方,她都是精心布置。
只是現(xiàn)在的一切都不再屬于她了。
“陸克,我現(xiàn)在真的是一個人了。原來愛情也不可信?!?br/>
陸克疑惑不解,看著葉槿的樣子也不敢多問,他急忙走過去扶住她踉踉蹌蹌的身體。
葉槿輕輕的推開了他,呆呆的上車,踩起油門在院子里打了個圈,走出了這間她今后也不再來的別墅。
陸克也急急忙忙的開著自己車,緊緊的跟著葉槿。
一路上,葉槿的車一直都勻速的前行著,她沒有心情上班,只想回家。
回到家,葉槿連鞋都沒有換,便沖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里,拿出了所有和何俊的合照,全部的攤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又從廚房拿出了一個不銹鋼的洗碗盆,放在照片的旁邊。
一張一張的看著照片,那都是他們五年以來最美好的回憶,從大學(xué)到工作。
何俊是葉槿的初戀,選擇了他之后,葉槿就再也沒有去觀察過除了何俊以外的男人。
就像是去沙灘撿石頭,她一直以為自己撿到了最合適自己的石頭。
微弱的火苗,透過葉槿手上那只限量版的打火機(jī),這是她這次去美國出差時買的,本想過幾天送給他,沒有想到卻是幫她斷了和他的回憶。
一張張照片灑進(jìn)火海里,慢慢的化為灰燼,五年的感情只剩下灰燼……
火越燒越大,掀起了極高的火花,窗外此時刮起一陣風(fēng),青藍(lán)色的窗簾掃過火盆,火花開始猖狂爬上了窗簾,風(fēng)越刮越大,火也越來越旺。
葉槿愣住了,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客廳的窗簾已經(jīng)全部著火了,家里的警報器也響了起來。
直到有一個人影破門而入,葉槿被拉了出去,她才發(fā)覺自己似乎闖禍了。
葉槿愣愣的聽著陸克打著電話,沒一會兒來了很多消防員,經(jīng)過他們的努力,大火熄滅了,父母留給她的家被燒的破敗不堪。
“陸總,你說這一大早的,幸好是沒發(fā)生什么重大事故,以后還是讓陸夫人別在家里玩火了,太不安全了?!?br/>
負(fù)責(zé)公寓消防安全的大隊長指著站在旁邊低垂著頭的葉槿,一本正經(jīng)的和陸克說著。
大隊長并不知道陸克和葉槿的關(guān)系,他以為他們是夫妻,畢竟有錢人金屋藏嬌也是很常見的。
陸克并未解釋,但是他的笑容更加真切了,謙卑有禮的和大隊長道歉著,連連表示下不為例,在未造成更多的鄰里混亂之前送走了大隊長和那些消防人員。
“你能解釋一下,放火燒房子的緣由嗎?”陸克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葉槿,威嚴(yán)的問著。
葉槿只是揪著手指頭,低垂著腦袋,眼淚忽然嘩嘩直流。
見葉槿并不搭理他,陸克無奈的嘆了口氣。
“家里燒成這樣……今天開始住我這里吧?!标懣俗н^葉槿的手,拉著她進(jìn)了他家。
這是葉槿第二次進(jìn)陸克住的地方,第一次是去年父母追悼會結(jié)束的那晚,她來還陸克付給葉爸爸退休前的工資,一百萬的支票。
十分鐘后,陸克成功的說服她收下了支票,只是那張支票出了這個門時,已經(jīng)被葉槿撕毀了。
再次進(jìn)陸克的家,他家的布局和去年的一模一樣,簡單隨意,但是每一處的布局都很細(xì)致,可見陸克這個人是個有條不紊的男人。
“陸總,我今晚住酒店就好了,明天……明天我想回老宅子住?!备懣俗诳蛷d柔軟的真皮沙發(fā)上,拿著他遞過來的紙巾擦拭著眼淚。
“據(jù)我所知,你家老宅子好幾年沒有人住了,能安全嗎?住我這里吧,我又不會吃了你。”陸克說話的語氣有些不高興,隨即起身,從廚房里拿出了被白紗布包裹著的冰塊。
“把手給我看看?!标懣艘娙~槿越哭越兇,說話的語氣平和了些,拽著她的手親昵的握住。
紅紅的手掌心包裹著冰塊,葉槿愣愣的接過了陸克手里的冰塊,語氣平淡的道謝著:“謝謝?!?br/>
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陸克,葉槿都能聞到他身上的男性氣息,清雅溫和,讓人有一種安心的感覺。
但是以前,葉槿從未發(fā)覺過。
這幾年,如果沒有陸克,葉槿知道自己絕對不會過的如此安穩(wěn),想起這些,自己剛才對他的態(tài)度……
“陸總,下個月的婚禮……可能沒有了。何俊……何俊選擇了……別人?!便读撕镁?,葉槿才把這件事告訴陸克,說起這件事情,葉槿的眼睛又濕潤了起來,眼淚忍不住的又掉落而下。
陸克并未安慰她,而是單手捏住葉槿的下巴逼著她抬起頭來,雙眸嚴(yán)厲的看著她。
“他出軌,你哭什么?離開她你就沒法活了嗎?”
“我和他在一起五年了,五年的感情,一直以來,我都覺著他是我在沙灘上撿到的最好的石頭。為了他我可以不再去沙灘,可是……”
葉槿最后的話哽咽的說不出來了,她不知是自己喉嚨卡住了,還是陸克把她的下巴捏的太緊。
“葉槿,擦干你的眼淚。別拿他的錯誤來懲罰你自己。你應(yīng)該慶幸發(fā)現(xiàn)的早?!标懣溯p輕的松開她,大手擦拭著她的眼淚。
“對不起,我太失態(tài)了?!比~槿連忙躲開陸克的手慌忙的擦拭著可能已經(jīng)匯集成地圖的臉。
陸克的手停在半空中,愣愣的放回到自己的腿上。
“時間不早了,你去公司上班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焙ε碌⒄`大老板陸克的上班時間,葉槿此時真不曉得該不該繼續(xù)坐在這里打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