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書從軍好幾年了, 從小兵做起,如今已是一名正五品千戶, 頗受唐烈看中。所以他舉薦南楓, 唐烈一口答應(yīng)。
現(xiàn)在洛書稟告唐將軍, 鐵南楓來是來了,但是被虎嘯山寨的匪徒給扣押了,現(xiàn)在正在土匪窩里做客,土匪派人送了信過來。洛書著急朋友的安危,希望能帶兵前去救出南楓。
唐將軍看了南楓的信,被里面的溢美之詞差點閃瞎眼, 他抖抖信件道“我看鐵進士在那里過得不錯啊, 怎么你就能看出危險來?”
洛書皺眉道“南楓從來不用這些口吻說話,他既然這么說,那一定覺得自己處境危險,只是為了自保而已?!?br/>
唐將軍把信使找來,“你家寨主什么意思?”
信使見到了唐將軍, 拿出了岳安皓的另一封信,唐烈看完, 哈哈大笑, 遞給洛書。
洛書看完信松了口氣, 自言自語道“原來岳安皓想要投誠, 他為什么不親自前來, 扣下南楓算什么?!?br/>
唐烈道“岳安皓我也有所耳聞,他雖然落草,倒是頗具俠名,他想投軍,也不愿我們小看了他,也罷,他的人馬我不放在眼里,岳安皓這個人倒是一條漢子,洛書你等這次打退北蠻,去一次,一來把鐵先生接過來,而來去掂量一下岳安皓?!?br/>
洛書知道南楓安危無虞,這才放心,領(lǐng)命下去。信使也安頓好了。
南楓繼續(xù)在賊窩里待著,天氣漸漸變冷,山里更是寒意浸骨。她還分到一件狼皮大襖。她裹的像頭熊,毛茸茸的走來走去。
岳安皓平時帶人操練,去山下打劫,去山里打獵,也是挺忙的,偶爾遇見南楓就喜歡逗逗她,看著南楓奉承的話不要錢似的冒出來,他就愉悅的很。
吳禮非??床粦T,皺眉道“還是讀書人呢,半點氣節(jié)都沒有,阿諛之詞滾滾而來,定是一位佞幸,大哥不可和這種小人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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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安皓哈哈大笑,“阿禮啊,你知道什么,他夸我的詞,他自己都不信,他以為我要殺他,一直在拼命表忠心呢,就是為了活下去。而且他除了奉承話說的多,行為上可有不堪入目的地方?”
吳禮愣住了,回想了一下,失笑道“要不是大哥提醒,我還沒覺察出來。大哥何時說要殺他的,他怎么就得出這個結(jié)論呢?現(xiàn)在想來,他除了拍你馬屁,其他行為也是可圈可點的,特別是賬目來往清清楚楚。像是個做事的人。”
岳安皓道“那我就不知道,雖則怕死,也是個人才。將來或許還是同僚,你別怠慢了?!?br/>
吳禮知道了岳安皓和南楓之間沒有貓膩,頓時心里一松,對南楓也和顏悅色起來。南楓忐忑的心總算歸位,覺得表白起了作用。
天氣寒冷,山里打獵也不好打。這天岳安皓帶人打了一窩野豬回來,活豬五花大綁抬進了山寨,一只個頭不小的野豬掙脫了繩索在院子里狂奔,驚起陣陣叫喊聲。
受傷的野豬狂性大發(fā),不停地四處攻擊,一時間沒人能奈何,只能一刀刀一棍棍的戳著打著,野豬嚎叫刨地,口涎直流。
南楓早早就躲了起來,看著一廣場的雞飛狗跳,漢子們手腳靈活,一直在戲弄野豬,不時爆發(fā)出陣陣笑聲。
此時一個穿著圓滾滾的小屁孩跑進了廣場,山寨也有孩子,不多,一般都跟著母親住在山上,很少下來,也不知道這孩子怎么進來的。
那野豬正在焦躁發(fā)狂,一眼看見面前一個孩子,俯沖著就對著孩子撞去,兩根帶血的獠牙分外猙獰。
離孩子最近的只有南楓,其他人都跟著野豬跑到了廣場另一頭,眼見孩子就要命喪野豬口下,十幾條漢子飛奔過來救援,可惜離的太遠,野豬轉(zhuǎn)瞬就奔到了孩子面前。
廣場上驚呼聲一片,南楓都沒來得及思考,飛撲出去抱住孩子幾個翻滾,野豬的第一次撞擊落空了,他嚎叫著沖南楓而來,這么一打擾,最快那個漢子已經(jīng)奔到眼前。
南楓把孩子往他那個方向一推,漢子扔了棍子接孩子,野豬對著南楓低頭沖過來,南楓一把抓住棍子,兩手緊握棍子兩端翻身架住野豬的脖子,那長長的豬嘴離南楓只有一掌遠,腥臭的味道沖口鼻。
架住了野豬的脖子,野豬蹄子躲不了,南楓被野豬踩了好幾腳,她盡量側(cè)身護好內(nèi)臟,好在人們已經(jīng)趕了過來,幾個漢子出手,把野豬牢牢壓在地上。
那孩子這時候才嚎啕出聲,旁邊嚇傻的母親抖著手把孩子接過。鬧哄哄的,有人對著南楓道謝,她身上被踩的地方有些疼,胡亂點了下頭。
她回去換衣服,吳禮過來找她,對她行了個大禮,南楓側(cè)身道“不敢受先生大禮。”
吳禮正色道“要不是鐵兄弟出手,娃子就死了,這個禮兄弟受得。”
南楓道“此情此景,是個人都會出手,吳先生廖贊了?!?br/>
吳禮關(guān)切道“你可有受傷,我請寨里的大夫給你看看?!?br/>
南楓連忙搖頭,“不用不用,一些小擦傷,過幾日就好,沒這么柔弱。”
吳禮看南楓委實不像受傷的樣子,就離開了。南楓看著肋骨處的淤青,齜了下牙。
事后孩子的父親特意找南楓道謝,給南楓送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