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長輩離開了,周慕回到臥室時就看見白雪還在墻角傻乎乎的站著,看到他進來就開始尷尬的笑。
她不好意思說話,周慕就先開口,周慕走近了摸著她的臉。
“你媽媽罵你了?”白雪的頭也順勢靠過去,沒有直接說,只是嘟嘟嚷嚷地說話。
“沒有,媽媽她沒有罵我,我都習(xí)慣了?!?br/>
她話里話外這么矛盾,周慕聽了也不戳穿她,只問:“伯母不同意我們,是不是?”
白雪不肯答,反而在心里想,慕慕對他這么好,她怎么能說實話呢?說媽媽堅決反對,那他一定很難過。
……
“也不是不同意……我也不知道。”由于周慕拿一雙眼睛看著她,白雪不好意思太大言不慚,最終也只含糊帶過。
“不過,我要搬回對面去住了,我答應(yīng)我媽媽的。而且如果我不答應(yīng),她就要我搬家……那樣我就離你更遠了?!?br/>
白雪說著聳肩,周慕帶她到床上坐著,心里面只好奇一件事,便問:“你是怎么跟你媽媽解釋昨天睡在我這兒的。”
白雪只當(dāng)他是一般的好奇,捋了捋袖子搖頭晃腦的說:“能怎么解釋?當(dāng)然就實話是說?。∥艺f我發(fā)燒掛水,然后太累了在你這休息的,我媽媽還以為我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呢?!?br/>
難怪……周慕心中暗自想,不由得苦笑了笑,捏捏她的臉,再度問:“昨天我們是什么也沒發(fā)生,那前面的事呢,你媽媽知道嗎?”
周慕問的隱晦,可難得白雪也聽懂了,這種事情她怎么會主動說呢,白雪略顯奇怪的抬頭看了看周慕,感覺莫名其妙的。
“我爸爸也在旁邊呢,我怎么能說啊,當(dāng)然不好意思?!?br/>
周慕“嗯”了一聲,眼底蘊著笑意,靜了半響提示她:“下次你可以把我們的關(guān)系向你媽媽透漏一點,相信她聽了后就不會再反對我們了?!?br/>
白雪不明白周慕的用意,可聽他的話完她就猛地搖頭,一臉‘我又沒有瘋了’的表情。
“你在胡說什么?我媽媽最不允許的就是這個事了,她如果知道的話,一定會脫掉鞋子打你的?!?br/>
白雪話里不在乎自己會不會被罵,反倒擔(dān)心周慕會不會被打,這樣自然的擔(dān)心和說話,讓周慕很是受用。
正在坐月子的艷陽把一桶雞湯都喝光了才意識到一件事,她媽為啥突然要周慕的地址呢?這個原因不難想,即便她的反應(yīng)如此讓人著急也很快聯(lián)想到了。是不是周慕跟白雪兩個人又和好了?她聽說是周慕找到白雪的,這一來二去最容易說清誤會建立感情了。
謝家一對龍鳳胎,周慕去了H市后又忙著找丟失的白雪,還沒見過呢,剛好她帶著白雪過去,艷陽一見面就問。
“白雪,爸爸媽媽沒對你怎么樣吧?都怪我,我惦記著雞湯好喝……全忘記了?!?br/>
白雪倒不在意,無所謂的揮揮手,恰巧這個時候鐘律師攜青晨以及鐘旻小朋友也來了。
“沒事,反正他們早晚要知道的,本來我也是要說的?!?br/>
白雪跟周慕一起過來,而且她又這樣說話,艷陽立即就明白了,這是要在一起嗎?一定是噠?。?!
周慕早在H市時就聽電話里白雪說謝家艷陽生了一對龍鳳胎,他抽空給兩個未見面的嬰兒選了禮物,這會兒拿出來,一屋子的人也不討論他們的事了,全圍著這個禮物看。
禮物被妥善放在紅色錦盒里,大小相同的兩個銀飾,卻是刻在圓潤銀盤上的一龍一風(fēng),那做工精巧連一向挑剔的謝展少都笑了。
“這兩樣?xùn)|西普通的銀店里可買不到?!?br/>
周慕也笑,將禮物遞給謝展少,由衷道:“一點心意,恭喜?!?br/>
這兩樣禮物刻工細膩,惟妙惟肖,龍鳳神態(tài)更是巧妙,的確他是花了一番心思的。
周慕的禮物這樣好,站在旁邊眼紅的白雪倒怪不是滋味的。一來她眼紅這兩樣小東西可真是精致可愛?。《鴣硭皇亲涛?,因為怎么說她也是這兩個寶貝的小姨呢,居然都沒有準備禮物這種東西。之前跟慕慕鬧著別扭,她心思都沒放在這上面,全給忘了。
白雪嘟著嘴有些不快樂,腦子里飛速想著要不要現(xiàn)在就沖下去買個禮物呢?可是又想到她沒錢了呀!銀行卡里的那一點小錢為了多點利息她存的還是死期,取不出來,那要不要問慕慕先借呢。
她一個人徑自想著,沒發(fā)現(xiàn)已有人看穿了她的心思,踱步到她身邊貼近了她耳畔輕聲細語地說著:“別胡思亂想了,我送的就是你送的?!?br/>
周慕話里曖昧,這一屋子除去啃蘋果的艷陽和不高興的白雪,其他人全聽懂了。
“那怎么能一樣??!將來謝甜謝諦長大了問起來,她們這個小姨都沒禮物送給他們,他們就該不跟我好了,不行!”
白雪堅持自己也要送禮討好兩個還聽不懂話的嬰兒,周慕也堅持讓她安心,指了指一邊的鐘藍和青晨。
“你看他們也只送一份禮啊?!?br/>
白雪依言看過去,是喔。
幾個大人都在注意著白雪,沒發(fā)現(xiàn)鐘旻已經(jīng)走到嬰兒床的旁邊,頗有點害羞的拉拉謝甜小姑娘的小手。
嬰兒睡著了大多時間手都是半握的,鐘旻將自己的小指頭塞進去,小姑娘睡夢中就是自動一抓,牢牢的。
這畫面太美,可惜沒人看見。
下午艷陽困了睡著了,幾個人看了看時間要下去到餐廳吃飯,臨走一直不吭聲的鐘旻小朋友卻說話了。
“我不去了,我不餓?!?br/>
兒子向來我行我素,青晨都習(xí)慣了,就依了他,走時還削了個蘋果放在鐘旻手上,說道:“那我們等會兒再回來接你?!?br/>
這下好了,大人們都走了,兩個小寶貝的媽媽也睡著了,鐘旻小朋友搬了張凳子往嬰兒床旁邊一坐。
穿著粉紅衣服的是謝甜,鐘旻認得,見她睡夢中小手又微微張開,鐘旻又將自己遞了出去,小姑娘拳頭再度一握,比剛才更緊了,同時原本緊閉的眼睛也睜開了。
她的眼睛大,眼珠格外的黑,偏著頭看鐘旻,那雙眼睛仿佛會說話,而且說的還是‘讓你打擾我休息,這回被我抓到了吧!哈哈……’
小姑娘睡醒了也不哭,直勾勾的看著面前俊俏的大哥哥,鐘旻本來就心懷不軌,被女孩這么直視久了心也虛了,默默抽出自己的手,站起身,搬起凳子挪到墻邊去。
青晨從餐廳回來就看到這么一幕,走時給兒子削的蘋果他沒有吃,放在旁邊的桌子上,他自己則側(cè)坐在窗邊,望著外面,那神情真跟成年人思考人生大事一般情況。
……
白雪答應(yīng)的事向來做到,尤其是她媽媽的事,說不住周慕哪里就不住在周慕哪里,這不……吃完了飯就急忙往對面跑,仿佛生怕有人留她似的。
周慕忍了一天后又忍了一天,然而這天沒忍住是因為白雪自作自受,晚飯后不久她就又敲開他的門,并且穿的特別該死,睡衣半濕的貼在身上,玲瓏曲線盡現(xiàn)。
周慕還沒來得及說話她就鉆進來,一邊走一邊說道:“慕慕我那里熱水器好像壞了,只有冷水沒有熱水?!?br/>
這倒是真的,白雪不由得想吐槽一句,姐夫那里她還沒住過很多次呢,怎么隨便用用就壞了,這是什么豆腐渣工程啊!姐夫這次真是走眼了。
白雪已經(jīng)一頭鉆進了浴室,周慕無奈的搖搖頭,到了對面去查看情況,問題倒是沒什么問題,只是他的小女友忘記按下制熱了而已。
白雪洗好了出來,周慕正在榨果汁,還是她最喜歡的橙子,白雪看到了就想要喝一口,索性就坐下來了。
由于白雪突然被帶回A市,衣服行李什么的都還在老家里,周慕今兒一大早就打電話讓商場專柜送來了許多,她身上的睡衣就是其中一件。
睡衣是月白色的,燈光下才看得出隱約有些許印花,跟以往她穿的卡通純棉大有不同,尤其她頭發(fā)還是濕的,滴在絲綢的衣料上便隱隱透明,前面都還沒什么問題,只是她一轉(zhuǎn)身,整個背部宛如鏤空。
周慕喉嚨一緊,想起她發(fā)燒剛好,便竭力克制住了。
“慕慕,橙汁好了嗎?”白雪等不及了地問,周慕也不答,不動聲色的遞給她一杯,看她仰頭喝完,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角。
小姑娘就是不同些,連舌頭都是粉色,尖尖的,特別可愛。
白雪已經(jīng)熟悉了周慕的某種眼神,她將杯子還回去時動作就下意識的慢了,不自覺的攏了攏胸口的衣服,總感覺背后一片涼風(fēng)嗖嗖的。
作者有話要說:乃們不跟琵琶說想看什么番外,那邊琵琶寫什么,乃們看什么了。